夏子漓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大惊失色,转身就要逃。
“拦住她?”
花妈妈使了个眼色,夏子漓立即被门口的守卫拦下来。
“放我出去?”她恐惧的大喊,惊慌的目光看向眼前拦路的两位神情冷酷的精壮高大的汉子。
“姑娘,你可知道这醉春风是只许女人进,不许女人出的地方么!”
“什么意思?”夏子漓的声音发颤,转过头,老鸨那肥拙的身子散发的脂粉味让她做呕。
一见她这副娇娇弱弱的模样,老鸨心里更是窃喜,这样的女人才好制伏,抓到手,好生的叫几个汉子教训下,就不怕她不从,今天真是老天眷顾,居然让她拣了这么个宝贝,这醉春风的生意以后想不红都不行。
“姑娘,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花妈妈我也不为难你,你看,你今天到这里搅了我醉春风的生意,这些人可是咱们这里一直以来的老主顾,你走这些客人一定是不肯的,我这醉春风的生意做不下去,所以,你不能走?”
夏子漓猛然睁大眼,不。不能这样……
恍然间,一只岬戏的大手将她扯了过去,满身的酒气。
“小美人,今晚你是我的?”
“手放开?”
“放开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后面的一道男声的充满了懒懒磁性,从二楼的楼道口传过来。
众人的目光齐齐往上,朱红的楼栏上,一袭淡紫的衣衫慵懒的靠在身后的一根大圆柱,美丽的凤目妖娆,嘴角微微上扬,充满了邪气。
“南宫谨,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竟敢阻止本少爷寻欢?”
抓着夏子漓的男子咬牙,眼里满满的愤恨。
“公子?”老鸨在霎那间气焰降了下来,中规中矩的站在原地轻唤一声。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朝堂上一品大员御史大人崔大人的独生子,当今皇后娘娘唯一的亲弟弟,京城中三少之一的崔敏崔公子?”
崔敏冷哼一声。
“你既然知道本公子是谁,还敢对本公子如此的无礼?”
楼栏上的一副妖孽的模样的紫衣男人依然讥诮的勾勾唇角,眼看向夏子漓,轻声问。
“那么,你知道她是谁么?”
刚刚还满脸倨傲的崔敏因楼栏上南宫谨满不在乎的表情微微正色,又随眼瞟了一眼被抓在手里脸色发白的夏子漓,冷声问道:“这女人是谁?”
南宫谨居高临下看着大厅里骤然冷下来的气氛和众人殷殷的目光,换了一个慵懒的姿势。迷离的眼眸从夏子漓身上划过,懒懒道。
“腰间有着随意出入的燕王府的笏玉腰牌,这种镶着‘燕’字棕色虎牙雕琢的花纹,普天之下仅此一块,而佩戴这种腰牌的人,只有燕王府刚入不久的堂堂右相夏大人的嫡亲女儿,燕王府新晋的王妃……燕王妃!”
谁都知道想要一块能进入燕王府的普通令牌有多难,无论是皇室宗亲,还是达官贵胄,任何人都因能佩戴一块这样的玉牌引以为傲,因这至少代表着与燕王府多少带点关系,只要能和燕王府攀上点关系的人,谁见了还不得礼让三分,敬畏三分?但是,这令牌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拥有,就算是府里的人,能佩戴的为数亦是不多,如同夏子漓身上的这块,没有燕王的授意,不可能能被丫鬟用来系在身上,然而,夏子漓对此一无所知,丫鬟给她穿衣时系上的这块玉牌有何用处。
燕王妃……燕王的女人,整个大厅的人无人再敢发声,醉酒的人酒醒了大半,抓着夏子漓的那只手立即松开,软软步覆退后两步,颓然栽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说的对么……燕王妃!”南宫谨已经从楼栏上跃身而下,紫衣向四周洒开,稳稳的落地,走近几步,带着戏谑的笑意盯着夏子漓的脸在视线里一寸一寸的变色,嘲讽的语气。
“外面传言都说燕王对王妃不上心,看来也不尽如此,王妃身上的这件栗狸的皮毛。啧啧,可是珍贵的很啊。不过?”
夏子漓呆在地上听他突然转了语调。
“王妃今日私闯我这醉春风到底是什么来意呢,要知道,燕王和宁王在生意上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我?”她真是没有想到今日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身份给暴露了,而且地点还是花楼,南宫谨,南宫世家的二公子,南宫世家是把持宁王手下产业第一大家族,崔敏是御史大人的独子,京城有名的风流公子,其他客人,只怕也大有来头,堂堂的王妃竟然跑到花楼来,传出去定会流言纷纷。
而且,现在,她该说什么呢。
她是尾随明珠进来,一转眼却没有了她踪影,到底明珠和这醉春风是什么关系,又或者,明珠的一举一动当然要受夏子娆的指使,是否,夏子娆和这醉春风有缔结了什么关系,醉春风的掌权人是宁王,难道……
“既然王妃已经进来了,何不去楼上坐坐……”
南宫谨看着她语塞,妖媚的丹凤眼秋波流转。
“不要?”
看着面前站立的面若春花的紫衣男子,精美的紫金冠冕,长长的顺着衣领倾斜而下,貌似狂妄无忌笑意嫣然但浑身冷漠的张力拉的很开,让人无法猜到他要做什么,夏子漓脱口便是拒绝,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王妃在害怕什么呢?”
南宫谨眯了眼,凑近夏子漓,放低了声音,轻挑的语气,见夏子漓不开口,自顾着说下去。
“只可惜,这是宁王的地盘,就是燕王在此也无权干涉,所以,现在,你没有选择,必须听我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走错了地方。”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子漓恨恨的目光瞪他。
“王妃尽管放心,本公子从来是疼花惜花之人,像燕王妃这样绝世无双的姿容,绝不会让它受半点损伤,本公子只想让王妃看样东西?”
蜿蜒的楼道,廊腰缦回,夏子漓踩着软软的步覆跟在南宫谨的身后,华丽的精致红木挑花房前,玄关被“哗”的一声拉开。
灰狼故意2022-09-20 15:17:03
那眉宇间透出的淡淡温润曾经是她记忆中深深的牵挂呵,竟然这样了么,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了……一滴泪落下来啪的一声打在手腕上,水渍顺着光滑的球面弧度向四周扩散,发出清冷的蓝色光泽,迦叶珠。
会撒娇就板凳2022-10-03 19:23:53
原来……原来……痛便是这种感觉,她凄凄的笑,满满的酸涩。
老师清爽2022-10-06 06:16:57
旁边不远的凉亭子里,游廊的尽头,身后是一片红灿灿的梅花,艳如醉人三月春绯,香如千古之酣酿,玉阶上,厚厚的雪覆盖。
贪玩有魔镜2022-09-18 03:10:15
看着面前站立的面若春花的紫衣男子,精美的紫金冠冕,长长的顺着衣领倾斜而下,貌似狂妄无忌笑意嫣然但浑身冷漠的张力拉的很开,让人无法猜到他要做什么,夏子漓脱口便是拒绝,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迅速给草丛2022-09-16 07:02:03
洛御风识趣的不再开口,有力的指节握住酒杯,洒脱的一杯酒下去。
烤鸡专一2022-09-24 04:57:10
这是王府,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莫能逃开他的眼睛。
指甲油自觉2022-09-11 16:07:42
红梅树下,那纷纷妖娆馥郁的花倾尽芳姿也不及她十分之一的美。
甜美有外套2022-09-23 10: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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