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
拖着疲惫的身子,看着前面毫发无损、精神抖擞,表现看不出丝毫疲倦的刀手和荆棘鸟,我真是觉得中了邪了,怎么我都快累成猪了,这两还怎么“野?”
走到一个树圈下,荆棘鸟和刀手突然不走了。
我一个没注意撞到了刀手身上,向后退了几步,不禁骂道:“FUCK!”
“干什么?”揉着被撞的脸,我问。
刀手没说什么,抽出自己的枪,拉开枪栓在石头上敲了三下,然后“呱呱”学了两声蛙叫。
“哗啦!”一声,树林里突然冒出五六个人,着实吓了我一大跳。但刚刚刀手的举动让我知道这些人都是他叫出来的,所以没有什么自卫措施。只见这群人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装备,AUG,G22,SIG50,而且都经过非常专业的改装。
与众不同的,这些武器和武器的主人都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杀气。说真的,是毫无人情味,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幸好刚刚我没反抗。我暗自庆幸,不然肯定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其中一个站在中间的端着手里的AWP,走近了说:“怎么回事,这个孩子是谁?”
刀手上去和那个人谈话,我是很想上前听,因为那个人和刀手对话时还看了看我,但碍于旁边的人我还是没敢动,整个人僵在那里好像个不速之客。
一两分钟的时间,那个人绕过刀手走到我面前,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对我说:“恩,你好。我叫凯撒克,我是这个队伍的队长。额,我听刀手说你叫段峰是吧?也听说了你要加入我的队伍,我相信刀手和荆棘鸟的眼光。额,总之,欢迎你加入我们。”
此时站在面前的队长的目光比刚刚柔和多了,但旁边的人依然是那副样子,不过是眼神里少了一丝戒备而已,看我依然是透露出一种冷冷的感觉。
天空之中传来一阵风声,一架雌鹿直升机缓缓降下爬升梯。队长挥了挥手:“上直升机,咱们回去!”
跟着爬上直升机,进入机舱的那一刻我新奇极了。这是我第一次坐直升机。队长拉上舱门,所有人都就坐了,队长淡淡地说:“出发!”
直升机转了一个圈,向远处飞去。
“现在,刀手,你可以讲讲今天任务的情况了。”队长问。
所有人此时都把目光投向了我,仿佛今天在他们心里最大的焦点就是我。刀手慢条斯理道:“突袭任务本来很顺利的,不过被一群雇佣兵围场了。我遵从你的指示没有继续,撤退途中把这个孩子带过来了。”
“好。”队长点点头,“布劳恩那边我会交代的,毕竟只是送个配餐,没必要那么认真。”
“另外,还有一件事。”队长把目光转向了我,“额,这个孩子谁来带?我们现在是在战时,没有时间给他做系统的战斗训练。”
“我来吧。”荆棘鸟发了话。
旁边众人明显愣了一下。这几天我也看出荆棘鸟待人比较冷漠,看得出队伍里的人都习惯了。很显然对我这个新兵这般重视肯定非常奇怪。
“那好吧。”队长迟疑了一下,“那个,刀手,要不你也跟着吧,毕竟两个人要快一点。咱们过些日子也要离开这个任务了,到时候再做打算。”说完队长转向了我,“那个,段峰,没问题吧?”
“恩。”我点点头。
“好。我来介绍这些人给你认识一下。”队长看大家对我都有了初步的了解,便说道:“那边的是北极熊,那个是蝰蛇,旁边的是瞄准镜,然后是隐士。那个是凯撒,最后一个是嗜血狂。”
大家都对我点了点头,我也礼貌的回敬。
半个小时之后,直升机开始下降了。队长看了我一眼说:“一会儿你不要发话,交给我来处理。荆棘鸟,刀手,你们不是正给布劳恩训练一批私人军队吗?干脆直接把段峰插进那里,也好照应。”
“YESSIR!”刀手和荆棘鸟回答。
舱门答开了,扑进我鼻子的是浓浓的植物气味,跟着小队下了飞机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是一块专门做出来的停机坪。迎面向我们走来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旁边跟着两个端着机枪的士兵。显然也是经过了战火的洗礼,眼里都有杀气,但和我旁边这支小队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凯撒克队长。”正装男子做出礼貌的微笑,“布莱恩先生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队长点了点头:“客套话就别说了,带我过去吧。”
正装男的眼打量了一圈队伍,最后停留在我身上,挤出一丝微笑看着我:“这个青年是谁?”
“哦。这个你就别管了,我会和布莱恩先生直接交涉。”队长简单的回答。
正装男识趣的轻轻声:“跟我来。”旁边两个士兵眼神里带着警惕,转过身跟着正装男走在前面。队长扫了我们一眼道:“你们回去吧。放心,凭他们想杀我还早了点。”
我们没说什么,队长就跟着正装男走开了。
队友们一个个从我面前走开,他们每个人都好像有自己各自的住所,说笑着离开了,最后只剩下我、荆棘鸟和刀手。我看着远去的队友说:“他们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
“他们除了战时之外都还有自己的任务,例如帮雇主带带兵或者到防线外执行执行番外的任务,还有其余的额外的报酬。”刀手简单的回答。
“这里是哪里?那个布莱恩又是什么人?”我问。
“也是M国的边境。是一个臣服于M国政府的地方武装。”刀手顿了顿,“边走边说。”说着我就被刀手搂住脖子,荆棘鸟在旁边跟着我,好像怕我逃走似的:“这武装出身于柬埔寨的一只叛军,当时柬埔寨将这支部队派往M国,企图对M国的政治造成威胁。M国不高兴了,有美国老大撑腰他还怕什么?于是就对柬埔寨实施各种压力,柬埔寨就收手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柬埔寨也没敢管这支武装,然后这武装就自愿投靠了M国,专门为M国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工作。而M国则出钱养着他们,给他们武器弹药和装备。事实上这武装确实没起多大作用,现在M国政府对这武装是半管半失控的状态。但为了给M国面子,还是协助他们清剿“翼龙”组织。”
“至于那个布莱恩,就是这个武装的头目。其实是个小人物,没必要多怕他。”刀手喋喋不休。
旁边荆棘鸟插嘴了:“别废话了。有时间听这个不如考虑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恍然间才发现自己竟然到了一个军营,愣了片刻我说:“就是这个军营?我怎么加入进去?”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荆棘鸟淡淡地说,“刀手,进去给拿标准装备。”
刀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走进一个宽大的帐篷,不一会人提出一个绿色的野战包扔了过来。我接住,还挺沉,扔在地上打开看了一眼,一套迷彩野战服,一把AK47步枪,头盔,野战靴。
“就这些?”我问。
“当然。”刀手说,“这是每个新兵的基本装备。”
“那,训练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天走得我身体有点过度疲劳。”我还是不怎么情愿,不明不白就要被逼着加入什么军营,一眼望过去就是一群散兵流勇,弄得这么像正规军干嘛。
“当然,我注意到你的身体状况了。”荆棘鸟说,“在进入这个军营之前,我会给你些特餐。”
我马上就知道所谓的“特餐”是什么了。
我先回帐篷穿好迷彩服,将AK放在一边。不到5个小时,我就被荆棘鸟给叫醒了,刚想反驳看着他手里拿着的MSG-90就冒出一阵冷汗,随后,荆棘鸟把AK扔给我,让我往野战包里放了不少石头。最后来到一片臭水沟前,放眼望去里面飘着各种“美味”的东西,垃圾,粪便。荆棘鸟却好死不死的在这里停了下来,扔给我野战包叫我背上,举着枪背着野战包让我走近臭水沟。
臭水沟还算浅的,能给碰到底,但是背着这野战包可就没那么轻松了。稳住差点要倒下去的身体,在荆棘鸟的枪口下看着缓缓漂过自己面前的黄黄的粪便举着枪做上下起浮,一个不小心差点就倒下了,狠狠稳住身体不敢动。只要一松懈就要喝“高汤”了。
旁边荆棘鸟拿起枪,一边对着水面点射,让我听着子弹穿越水面的声音惊吓我挑战我的神经一边慢条斯理的说:“水的压力相当的大,只有在这种情况下练出的肌肉才是最不错的。当然我个人最喜欢这种练法,放心下次你野战包里的石头会更多。千万别睡着了,否则醒过来你会发现你吃“饱”了。”之后从水里爬出来,带着一身的臭味让我坐在草坪中间开始滔滔不绝:“我们来一下战场上的常识。树木,通常利用其背面隐蔽身体,依靠右后侧做射击依托,利用大树时可以取立,握,跪的姿势......如果你在树林迷路,把手表水平放置将时针指示的(24小时制)时间数的位置减半后朝向太阳。12时刻所指的就是北方。如果没食物吃了,劝你先找点水喝,以断崖或者岩石流出的清水为佳。然后你再找食物,最好找蚂蚁,千万别找蜈蚣,味道可不怎么样。蚂蚁干炒比较好吃......”
然而一切都没完,荆棘鸟拿枪逼我做了200个掌上压,500个俯卧撑和仰卧起坐,然后是战术训练。体能训练结束后又是喋喋不休的战场经验,随后是50公里的越野跑,结束之后拖着肌肉酸疼的肉体爬上床喘着气,我这一天的苦难才算勉强合格的度过了......
俭朴用小懒猪2022-12-03 00:13:20
荆棘鸟一脚把我踹到一边,咬紧牙,可以看出他在强忍着伤痛,我是狙击手。
清脆用画笔2022-12-10 13:07:40
队长接口:他们有坦克,咱们可以抢了他们的坦克,然后跑出去。
铃铛深情2022-11-27 01:55:41
中途我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要塞,看来这里有不少人,这不等于虎口拔牙,拔完还敢在老虎的眼皮子下溜走吗。
麦片美满2022-12-20 10:57:47
体能训练结束后又是喋喋不休的战场经验,随后是50公里的越野跑,结束之后拖着肌肉酸疼的肉体爬上床喘着气,我这一天的苦难才算勉强合格的度过了。
方盒野性2022-12-15 06:54:17
幸好我有些野外行军的经验,不然穿越这种丛林早就要光着屁股走了。
仙人掌美满2022-12-04 22:00:05
楼顶上的主要负责吸引敌人火力,楼下的也可以为楼顶的提供一些火力吸引掩护。
野狼无语2022-12-21 16:07:52
电梯到了,我躲在一旁听着里面的动静,良久发现没声音我才举着枪走进去,没人。
能干等于红牛2022-11-28 02:54:48
话音未落,一个火箭弹就率先打出去了,带着尾焰冲向了一辆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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