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嘉宁的话缠在盛夏心上,扯得她连呼吸都发疼。
“最爱的人?”盛夏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扯出满是嘲讽的笑,笑声嘶哑,“宁宁,他已经死了。”
死了。
所以爱不爱,还有什么意义?
“是,他死了!”许嘉宁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
她抬手拍向桌子,吼声里带上了压不住的哭腔,“可是在你心里,在他死之前,你就已经判了他死刑了,不是吗?!”
盛夏盯着她,忘了眨眼。
“你走之后,他跟疯了一样,满世界地找你。”
“他去你家别墅,开门的是温知许!温知许告诉他,你出国了,你们从小就有婚约,让他别再纠缠你!”
“他去学校,去我们所有可能聚会的地方,逢人就问‘你看见盛夏了吗’。”
“他一个那么骄傲的人,活得像条失了领地的孤狼,见谁都龇着牙,却又不知道该咬向谁!”
许嘉宁的话像密集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提到“温知许”,盛夏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他为什么会提到莫须有的“婚约”?
明明走之前,自己让他带的话不是这样的啊!
她还来不及思考,许嘉宁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开始发疯地喝酒,没日没夜地泡在酒吧里。”
“我喝醉了就来找我。问我,‘她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我到底哪里不好’、‘我是不是很烂’……”
许嘉宁眼泪流得更凶了。
盛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
“我说盛夏不是那样的人,她肯定有苦衷!可他拿出了手机,给我看你发给他的那条分手短信!”
许嘉宁死死盯着盛夏,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野,我们分手吧。我要出国了,我不想我功成名就的时候,身边站着一个混混男朋友。’”
“盛夏,这是你写的,对不对?!”
“轰”的一声。
盛夏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应声而断。
那条短信,是她亲手发的。
每个字都是她逼走江野的筹码,也把自己困在了愧疚里。
“他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你知道他什么反应吗?”
许嘉宁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
“他笑了。”
“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然后跟我说,‘你看,她就是嫌我脏’。”
“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找过你。”
“他回了地下赛车场,跟人玩命地飙车,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后,好像只有那样,才能把那些他想不通的事情也一起甩掉。”
许嘉宁顿了顿,把最后这些话说出口。
“然后……他就出事了。”
“车祸,当场死亡。警察说,现场惨不忍睹。”
“盛夏,”许嘉宁的眼泪终于再次决堤。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面无血色、摇摇欲坠的女人,用尽了最后的残忍,“江野是为你死的。”
“他信了你的话,他真的以为你不要他了,所以他也不要他自己了。”
“你满意了吗?”
最后那句话,像一记重锤,彻底击垮了盛夏。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画面。
雨夜的巷口,路灯昏黄。
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倚着斑驳的墙壁。
平日里总是带着不羁笑意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
雨水混着泪水从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滑下,他却笑了。
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轻声说:“你看,她就是嫌我脏……”
那声音穿透五年时光,精准地扎进她的耳膜。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拧碎。
剧痛让她无法呼吸,眼前一黑,下意识伸出手想抓住那个雨中的身影,却只捞到满手的虚无。
身体随之失去所有力气,从椅子上直直滑落,重重地跪倒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像个溺水的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却像是流干了,一滴也掉不下来。
只是撕心裂肺地干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悲鸣。
原来,她才是那个亲手杀死自己爱人的凶手。
是她那句“混混男朋友”,把他推向了死亡的赛道。
“对不起……阿野……对不起……”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仿佛要把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挖出来。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可那个想听的人,再也听不到了。
许嘉宁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再也硬不起心肠。她冲过去,跪在地上,一把将瘦弱的盛夏紧紧抱在怀里。
“哭吧……夏夏……哭出来就好了……”
许嘉宁的眼泪打湿了盛夏的头发,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逼你……可是你再憋下去,会死的……”
怀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盛夏的脸埋在许嘉宁的肩窝,那压抑了整整五年的泪水,终于如山洪决堤,汹涌而出。
她哭得浑身抽搐,像个迷路太久、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
这一夜,江城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
第二天。
盛夏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
她睁着一双肿得像核桃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缓缓坐起身。
哭过一场,那颗被巨石压了五年的心脏,虽然依旧疼痛,却不再是密不透风的窒息。
许嘉宁已经出门,餐桌上放着一杯还没凉透的牛奶和面包。
杯子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夏夏,我去店里了!记得吃早餐!】
盛夏嘴角向上扬了扬。
她快速吃完早餐,换上了一套最简单的黑色冲锋衣。
从自己的行李箱最里侧翻出了一张银行卡。
卡里是她这五年来,用命换来的钱。
干净的、不干净的都有!
她给许嘉宁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出去办点事,便离开了公寓。
温氏集团大楼高耸入云,矗立在江城最繁华的CBD。
前台**职业性的微笑在看到盛夏时,有片刻的凝滞。
目光在她那身与周遭金碧辉煌格格不入的黑色冲锋衣上飞快扫过。
随即,那抹微笑重新挂上嘴角,只是弧度变得疏离而客气,下巴微扬:“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盛夏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前台脸上,声音不轻不重,“麻烦通报温董事长,盛家的盛夏来还钱。”
大地忧郁2026-01-30 23:36:28
他说情况紧急托中介办的,可他端茶杯时那微微收紧的指节,却像是在掩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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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个溺水的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却像是流干了,一滴也掉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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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很浅,让那张死气沉沉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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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想骂得凶一点,眼泪就掉得越厉害,那份心疼几乎要从嘶吼声里满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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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慢慢放下袖子,扣好袖扣,动作慢悠悠的。
欢喜和花瓣2026-01-22 09:36:16
可随即又被那淬了冰的冷漠覆盖,变得全然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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