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儿……不要为难爹爹。”燕维良眉头紧皱地看着燕末笙,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发现还在擦眼角泪水的燕末笙,叹了一口气后,抚了抚长胡道:“你去到摄政王府自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别的姑娘挤破头都想嫁给摄政王,你怎么就突然不稀罕了呢?而且之前问你,你也答应了,怎么现在就反悔了?你这让爹爹怎么跟摄政王交代?”
我去!原主居然答应了联姻?!这要他怎么拒绝?!总不能暴露了身份……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明天才结婚,他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想对策。
心里打定主意后,燕末笙便抽抽搭搭地说道:“当初是女儿太冲动了……女儿现在不想嫁,想再多玩几年……嘛……”
呕!这个撒娇真是让燕末笙自己心里都一阵恶寒。
“唉,你也老大不小了,整天就只知道玩……今晚好好休息吧!”燕维良看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女儿,无奈地摇了摇头,欲言又止了许久后,终是深叹一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燕末笙看着燕维良那臃肿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原本泪眼朦胧的眸子立刻冷了下来,仿佛结了一层冰霜,“我爹跟我关系一直都是这样吗?”
“嗯……老爷其实很少照顾小姐的……”碧桃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夫人身体不好,常年不在府里,在寺庙里养病,老爷整天忙朝中事务……小姐本是由奶妈带大的……”
“我的奶妈什么时候死的?”燕末笙总算是明白,原主那“熊孩子”一样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形成得了……
可是,这个丞相真的是她亲爹吗?如果是的话,他怎么会对自己不管不顾,连自己的婚事都操办地那么匆忙,甚至……像是恨不得自己赶紧离开丞相府?可是……这丞相貌似只有她一个女儿啊!难不成他有了私生子?所以想趁她嫁出去的时候接回来?毕竟正主夫人又不在家里!
燕末笙在脑子里面胡思乱想,一时间,越想越气,脸色也越来越红,让在一旁的碧桃欲言又止间,看得满头雾水:姑娘这又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窒息?
“我问你话呢!怎么走神了?”燕末笙见碧桃呆了半天愣是一言不发,生生给气笑了:“你这么呆,以后可怎么办?”
“啊?姑娘……哦!是了。王奶妈在姑娘七岁那年就去世了,原因……碧桃也不知道。”碧桃说完后,轻轻蹙起眉头,抿紧了嘴巴。
“然后呢?我就这样像个没爹没妈野孩子一样长大了?”燕末笙突然为原主感到悲凉:怕是原主想通过做一些事情引起爹娘的注意……但是,估计她致死也不会想到,就连她的婚事,她的爹娘也不甚在意吧。
“姑娘……”碧桃听到燕末笙的话后眼神暗了暗,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喃喃道:“姑娘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碧桃,你能不能带我在府里转转?我在床上躺了好久了,想走动走动。”燕末笙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忽然觉得,或许离开这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他还不熟悉丞相府的地形布置,所以只能先找个机会去探探路了。
冬天等待2022-05-16 20:41:05
一阵清冷却如天籁的声音在燕末笙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后,让她整个人都又惊又恼:到底是哪个老流氓居然敢这样调戏他。
饼干坚强2022-05-01 12:06:07
一个将粮草的事交给这种阿谀奉承的人的丞相居然靠得住。
钥匙狂野2022-05-12 14:48:39
碧桃看着燕末笙苍白的唇色有些担忧,您昏睡了三天了,什么都没吃,要先不喝点粥吧。
陶醉给毛衣2022-05-21 01:42:28
唉,你也老大不小了,整天就只知道玩……今晚好好休息吧。
碧蓝就鼠标2022-05-26 16:48:38
碧桃见燕莫笙脸色缓和了许多,轻轻松了一口气,微笑道:没,只是说姑娘很美。
溪流大力2022-05-19 18:04:46
真的是……姑娘……姑娘喜欢拿东西砸人……碧桃说到这,脸色忽然惨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愿意回想的东西一样,鼻头泛酸。
沉静保卫流沙2022-05-21 03:59:10
而在澹台羽冥身后默默跟着的追风,看着自家王爷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终是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怕是……以后摄政王府的日子不会像现在这般安宁了。
芝麻傻傻2022-05-05 18:25:03
带着些怒意的声音仿佛冰锥直直插在了华砚的心上,她不再低着头,而是泪眼朦胧地看向了坐在卧榻上,那个穿着一身华贵紫服的男人,轻声道:王爷……奴婢知错了。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