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醉的手下,个个凶神恶煞,就要上前捉拿白昙。
唐小夕一醒来,就看到这一幕。
她小嘴扁了扁,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不许欺负我娘。”
她从白昙的怀里跳了出来,张开胖乎乎的小手臂,就如护崽子的小母鸡,挡在白昙面前。
唐醉的手下们个个面面相觑。
“禀王爷,属下们怕冒犯了小郡主。”
“小夕,不得胡闹,她不是你娘。是她抓了你,她是坏人。”
唐醉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丝波动。
他无奈只得翻身下马,想要上前抱走捣乱的唐小夕。
“父王才是坏人。”
唐小夕看到白昙身上血淋淋的模样,心疼死了,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美娘娘,可别被笨蛋父王给气跑了。
她捡起几颗小石头,就往唐醉身上丢。
嗖嗖嗖——
小家伙一砸一个准,唐醉心知女儿又使小性子了,得让她出气,他也不躲避,头上立时就多了几个包。
“好了,父王错了,你先让父王看看你。”
唐醉眼看小豆丁身上青青紫紫的模样,又心疼又恼火。
“我不回去,我要娘。”
唐小夕心疼地替白昙吹着脖子上的伤口,小豆丁贴心的模样,让白昙眼底有了淡淡的笑意。
唐小夕从小没有娘,性子有些古怪,轻易不与人亲近,这女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让唐小夕对她这么依赖。
“你敢让我女儿喊你娘?”
唐醉目光冰冷,如果眼神能杀人,白昙已经死上千百遍了。
“战王,你说我绑架了小夕,你有什么证据?”
“小夕被绑架前,有人亲眼目睹你用糖葫芦骗她跟着你走。”
“战王,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赵国公府的白茉叶。”
南幽民间有句传言,脚踩七星管天下,脸生七星乱天下,说的就是白茉叶。
“战王,你也知道我是白茉叶,那你应该清楚。白茉叶从出生就被送到了乡下的尼姑庵,从未回过国都。敢问你口中所谓的证人是怎么一眼就认出白茉叶的,就因为白茉叶脸上的七颗痣?”
白昙冷静道。
“战王既然无话可说,不如带我一起回去,让我与证人当面对质。”
白昙想要起身,就觉得浑身无力。
她连日赶路,又为了救小夕受了伤,已经精疲力尽。
“娘,你不舒服。”
唐小夕的包子脸上写满了紧张,她哒哒哒跑到唐醉身旁,扬起小脸。
“父王,娘走不动,得坐大大的马车。你要抱着她上车,小夕就跟你回去。”
“!”
唐醉和白昙俱是身躯一震。
唐醉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白昙也是一阵子眼皮子猛跳,小夕也太胡闹了。
可下一刻,唐醉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面前。
她轻呼一声,身子一轻,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唐醉绷着脸,正眼也不看白昙,大踏步往前走。
男人身上,淡淡的麝香味飘来,白昙有些恍惚,偷偷抬头,就看到男人长满了胡茬子的下巴。
“来人,备马车,大的。”
为了女儿,唐醉,忍了。
两日之后,一辆宽敞的马车行驶在山路间,唐小夕正抱着一堆的瓶瓶罐罐,在那嘟嘟囔囔着。
“这是止血的。”
“这是不留疤的。”
“这是美容养颜的。”
“这些统统都是娘的。”
唐小夕像极了一只囤冬粮的小仓鼠,两眼发光,这些药,都是她从父王那搜刮过来给美娘娘用的,那可都是珍品。
美娘娘的脖子上的伤口快好了,可不能留疤。
看着唐小夕活蹦乱跳的模样,再没有寒症发作时的模样,白昙嘴角也有了笑容。
她从怀里取出了封信,这是几日来,她暗中收到的消息,是关于白茉叶的。
“白茉叶,女,十六岁,赵国公府长女。其父,文良侯白崇。其母,金陵富商长女于瑶……”
白昙摸了摸脸颊上微微凸起的七颗红痣。
“这白茉叶,也是可怜之人。她父亲把她当成灾星,不喜欢她。”
“这个文良侯,还真是个渣男。于氏没了女儿,又被贬为平妻,这些年杳无音讯。没多久,文良侯又迎娶了一位平妻,也就是郑国公府的庶女进门。那位夫人入门时,已经怀胎八月。”
白昙一目十行,看到信中的最后一行字,眉头挑了挑,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明日,赵国公府会举办长女白芷柔的十五岁及笄宴。”
可爱迎斑马2023-06-23 10:00:20
战王,臣女也可以作证,这么多年了,父亲和我们都没见过大姐姐。
楼房超级2023-06-08 11:15:10
目送着马车离开,白昙打量了几眼眼前的赵国公府。
淡定向麦片2023-06-23 23:29:56
白茉叶的事有了眉目,可青云道长那边,都过去三天了,阎玄还没送来消息,难道是出了什么差错。
星月自觉2023-06-18 23:38:55
她从白昙的怀里跳了出来,张开胖乎乎的小手臂,就如护崽子的小母鸡,挡在白昙面前。
石头甜美2023-06-07 01:50:28
从唐小夕失踪后,足足七天,战王唐醉几乎不曾合眼。
金毛呆萌2023-06-07 16:50:06
哪来的大美……匪徒们眼底闪过一抹惊艳,这世上竟还有那么美的女人。
抽屉小巧2023-06-11 16:16:02
跪在她身旁的几名手下,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
橘子小巧2023-06-26 10:13:35
小姑娘被重重摔倒在地,露出脏兮兮的小脸,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她咬紧了嘴唇,当又一个巴掌落到她脸上时,她再也忍不了,大叫了一声。
偷听我心声后,高冷老婆跪求我别走】【哦,也对,昨晚把离婚协议撕了,戏还得接着演下去。】【可怜的女人,为了所谓的爱情,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何必呢。】苏瑶拿起三明治的手,微微一僵。她听着我内心那带着一丝怜悯的“评判”,只觉得无比刺耳。她深吸一口气,将三明治递到唇边,小口地咬了下去。味道……竟然还不错。面包烤得恰到好处,外酥里嫩。里面的煎
屠村灭门?我转身上山当女王!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哟,还是只扎手的小野猫。”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打扮的汉子,一个个都拿看稀罕玩意儿的眼神看着她。“二当家,这娘们身上都是血,别是官府的探子吧?”一个瘦猴样的土匪小声说。被称作二当家的男人,雷豹,蹲了下来,捏着下巴打量着乔蛮。他的眼神很直接,像是在估量一头牲口
大婚当日大将军要承继婚后“我和将军是清白的……这孩子……这孩子是安郎的遗腹子啊!”她改口了。她居然想改口说这孩子是前夫的。我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抱着孙子的大娘就啐了一口:“呸!把谁当傻子哄呢?”“刚你自己说怀孕三个月,你男人死了四个月,若是遗腹子,现在至少该有四个半月甚至五个月的身孕了!肚子早就显怀了!”“哪有怀了五个月还像
妈妈,我不是坏小孩我是个天生的坏种,这是自诩为道家传人的妈妈给我的判词。就因为妈妈养的一条通灵的无毒青蛇,说是能辨忠奸。只要心术不正的人靠近,青蛇就会攻击。妹妹把我的作业撕了,蛇却温顺地盘在她脖子上撒娇。而我,哪怕只是想给妈妈端杯水,青蛇就会瞬间炸鳞,狠狠咬我一口。妈妈说:“万物有灵,蛇咬你,说明你端水是不怀好意的。”被咬多了,我也以为自己天生是个坏种。除夕夜,妹妹非要点那个巨大的哑炮。
巷尾杂货铺的暖光不灭站在杂货铺门口,对着镜头笑得有些靦腆。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谢谢你的毛衣,很暖和。我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我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设置成了手机壁纸。看着屏幕上那个笑容温暖的少年,我忽然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使他明天依然会忘记我,但至少在今天,在这一刻,他因为我而感到了温暖。这就够了。4冬天的
我断亲2年后,老家拆迁分了380万那个陌生的号码还在显示着。“念念?你听到了吗?380万。”我听到了。“分给你80万,你回来签字。”我妈说,“你爸说了,你是家里人,该有的还是要有。”80万。我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这两年,我换了工作,月薪从8000涨到了12000。我存下了十几万,准备再攒两年付首付。80万,够我首付了,还有剩余。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