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房或许是在黄员外家里当值久了,也养成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怕是很多年没见过像姜和月这么嚣张的了,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你这小娘子在说什么胡话?黄员外家是你能闹事的地方吗?还不快滚!”
姜和月倒是不生气,她浅浅一勾唇,眼波流转间漂亮极了,“你如果不去,那我便自己动手了。不过我下手比较重......”
那门房嗤笑一声,看了一眼姜和月手中的长鞭,“一介女流,吓唬谁呢?”
他话音还没落,姜和月就冷笑一声,拽出鞭子来一鞭子抽了过去!
这长鞭是靖王言绪之的,虽然是牛皮鞭,但是里面为了提高伤害是缠了金线的,只要会用力,这鞭子抽到人身上一下就是能见血的。
姜和月刻意控制了一下,一鞭子上去这门房只是被她抽倒在地,裤腿上被抽破了一道,露出红肿发紫的伤痕来。
姜和月笑吟吟的,弯腰俯下了身子去看那门房,“你们那黄老爷要是还不出来,我就再给你一鞭子,直到打死你为止。”
她容貌本就艳丽,声音也是柔的,午后阳光炽烈,从姜和月背后照过来映得她越发眉目如画,可是话里的杀意却是做不得假的。
那门房看着姜和月满眼的狠辣杀意,一点一点往后挪动着,吓得差点儿尿了裤子。
姜和月一抖手中长鞭,那瘫在地上的门房被吓得一激灵,忙不迭地翻身爬起来往府中跑,边跑边喊,“老爷!有人闹事啊!”
姜和月满眼戏谑,看着门房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欺软怕硬的东西......”
“丫头你要不然还是先走吧,别惹上麻烦,我个老婆子,这么多人看着,那逆子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老太太满眼焦急,抓着姜和月的手腕晃了晃,话里的担忧是做不得假的。
姜和月心下微暖,她安抚般地拍拍老太太的手背,“您就看好了吧。”
见她如此坚持,老太太纵然是有再多的担忧也说不出口了。
“娘!”
一声呼唤从人群外传来,姜和月敲敲一挑眉毛,还没说话就见身边老太太满眼震惊地转过头去,然后看着身后好不容易挤进人群里的跛脚男人痛哭失声。
“幺儿啊......”
这一声呼唤,姜和月就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这人怕就是老太太之前说的那个被黄员外打折了腿赶出家门的亲弟弟。
这边母子重逢搞得温馨又感动,姜和月却看着黄员外府门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哟,原来人形畜生长得也不怎么样。”
从府中慢慢挪出来了个人,这人穿一身深蓝色的锦袍,身长六尺,宽也六尺,活像一堵墙似的。
“你这女子是谁家的家眷,怎么敢来我府上放肆?!!”
好家伙,墙说话了。
姜和月就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似地撇撇嘴,转头去看老太太和她那小儿子一眼,这才“屈尊降贵”地开口,“放肆倒是说不上,我这顶多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
她见那黄员外还想说话,便是提高了声音抢先一步皱眉道:“倒是你,这瞧上去也不是个穷困的,却把家里亲弟弟和老娘都赶出家门,可见是吃得太好,脑满肠肥到良心都在肚子里搁不下了吧?”
黄员外打小是有点口吃的,只不过不算太严重,也只在他情绪波动太大的时候才会犯,这么多年过去了,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也就没人敢嘲笑他口吃了,以至于这人一度忘了自己这毛病。
以至于让姜和月一通抢白之后,黄员外只觉得血液一股脑涌到脑袋上,一张胖脸涨得通红,指着姜和月的手都在哆嗦,“你、你、你这个贱、贱妇!”
姜和月一怔,然后忍不住笑起来,“哟,果然是人皮畜生,看这说话都说不利索呢。”
周边围观的百姓们原本可能还畏惧黄员外的势力,但是见姜和月这浑身上下的气度,和她毫不犹豫就动手抽翻门房的架势,百姓们也就不慌了。
这时候听姜和月这一句话,周边的人都是抑制不住地笑起来,一时间,“吭哧吭哧”的笑声此起彼伏的。
黄员外听着这声音更生气了,他愤愤地跺了跺脚,“你、你们,给我把她抓、抓、抓起来!”
姜和月唇角带着浅笑,看着黄员外身后的家丁手里拿着长棍围上前来,身后的百姓们立马后退几米,就连想上前来护着姜和月的老太太都被几个大娘拽着往后退去。
长鞭飞舞,修长鞭身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朝着家丁们的手腕飞去,姜和月下手向来都是毒辣的,所以她格外喜欢鞭子,这东西在她手里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
几次呼吸间,姜和月手臂微酸,而家丁们倒了一地,抱胳膊的抱胳膊,抱腿的抱腿,只剩下黄员外和后来赶过来的员外夫人满脸惊惧地站在门口看着她。
姜和月压抑着呼吸,竭尽全力平静地吸了几口气,她转头对着老太太和她那小儿子招招手,然后看着黄员外和员外夫人浅浅勾唇,“来,瞧瞧被畜生赶出家门的老娘和亲生弟弟。”
大户人家的阴私事其实都不少,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被姜和月硬生生地揭出来,这在这个小镇里还是第一次。
这就像一个耳光一样抽在黄员外和员外夫人脸上,尤其是黄员外夫人,她觉得脸上火辣辣得疼,借着黄员外的遮掩,几乎是怨毒地注视着姜和月。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知县来了!”
众人几乎是摩西分海一般地向两侧分开,姜和月转头就见李伯带着几个捕快领着个人过来了,小老头或许是跑急了,蹿到姜和月身边差点一脑袋栽下去给她行个大礼。
姜和月哭笑不得地伸手扶了他一把,然后转头对着知县轻轻颔首,眉眼浅笑,“辛苦大人走这一趟了。”
这知县也是年轻,刚上任没几个月,他知道姜和月这一行人的身份,闻言几乎是受宠若惊地拱拱手,“夫人客气。”
大象危机2023-08-07 02:16:40
姜和月点头,伸手给小宝戴在手腕上,调整了一下长度后拨了拨垂下来的尾链,当然了,我们小宝这么乖,这是阿娘送给小宝的礼物。
单纯扯台灯2023-08-03 09:31:51
她又上了一趟山,弄了个提篓挖了一篓子土回来,然后把那一篓子土倒在驿站后院角落里,就开始了自己的催生药材大计。
活泼等于项链2023-07-18 15:35:18
这边的事情由卢知县接手,姜和月也没多留太久,她简单地跟老太太和她那小儿子打了个招呼,被老太太拉着手哽咽着感谢时,姜和月现在摇摇头。
无奈踢超短裙2023-08-01 12:51:04
大户人家的阴私事其实都不少,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被姜和月硬生生地揭出来,这在这个小镇里还是第一次。
爱笑方鞋垫2023-07-29 13:30:58
下一秒,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枯叶被来人踩碎,姜和月一怔,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了电棍。
等待笑大山2023-07-31 07:21:26
徒留下李伯站在原地看着姜和月的背影叹口气,老头儿抓抓脑袋,忙忙叨叨地往厨房跑去。
体贴用铃铛2023-07-15 19:50:24
还是大宝发现了自家弟弟的窘迫,转头去抓了姜和月的手腕,阿娘,二宝也想要亲亲。
调皮打母鸡2023-07-15 19:24:56
她随手捏捏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小姑娘的脸蛋,这三个小孩据说是靖王的孩子,不过或许是她与这具身体融合的不太好,许多事情回忆得不是很清楚,她只模糊记得靖王这么多年就回来了三趟,难不成回来一趟中一个。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