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的低着头,知道自己现在光着身体,是羞耻的,也不想知道是什么人来了。
“收手。”
简单的两个字,我已经知道是谁来了,是黑袍男人兼女人的师兄,都怪他我才莫名其妙遭这些罪。
那女人没有之前那么嚣张了,似乎有些畏惧黑袍男人,所以听话的收了蛇。
“师兄……你怎么过来了。”
想起我被她扒光了,女人闪身挡在了我前面,她并不想让自己的师兄看别的女人,何况是一个光着身子的。
“须要跟你汇报么?”黑袍男人有些不悦。
女人一听连忙摇头,不再说话。
“马上找件衣服给她换上,不然你就不用跟着了,我在这里等着。”
女人一听,毒辣辣的眼光又落在我身上,然而现在我已经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当然也不知道她又记恨我了。
这时我感觉到女人已经走开了,黑袍男人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我很想大骂他一顿,可我连抬头都做不到。
没一会那女人回来了,她拿着一件男人的T恤,也不知道是谁穿过的,正准备给我套上,谁知道手里的T恤竟被黑袍男人一把夺取。
黑袍男人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动过什么手脚,才又把衣服扔给那女人,让她给我穿上。
女人愣了愣,想着还好自己没有在衣服上做手脚,不然按她这师兄的脾气,自己可就惨了,虽然明面上不会把她怎么样,暗地里都会让她吃亏吃死。
有些不情愿的,女人松开了绑着我的绳子,我的身体失去束缚就瘫倒在地上,磕得我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女人随便给我套上T恤,黑袍男人冷冷地站在一边看着,接着又发话了。
“顾欢,不该你动的人最好不要动,给她解药。”
顾欢攥紧了拳头,却发出一声媚笑。
“师兄哪里的话,我只不过是同她开个小小的玩笑……我……这就给她解药。”
她给我服了解药后,我感觉体内的燥热缓解许多,脑子也清爽了。
等会四爷他们吃完东西回来,就要动手了,我必须要想办法,把此事告诉义父,不然九转村几十户人都要完蛋。
现在这群人里,我能说得上话又对我没有敌意的只有这个言之了吧。可怜我因为他白遭这些罪,找他帮个小忙也不算过分吧。
不能说不能动,我只能用眼睛盯着他,然后拼命的眨啊眨,眨得快脸抽筋,可他看了我一眼后,他就跟没看见我在努力地吸引他的目光一样又转过头去。
“你先回去,我有事问她。”言之对顾欢说道,语气虽然平淡,却不容违抗。
我听到他这么说,感动得不得了,怎么说眼睛也没白眨啊,他肯问话,我就有机会了啊!
顾欢干笑了两声,不情愿地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松了一大口气,这丧心病狂的女人终于滚了。
“说吧,有什么事。”言之随意地靠在了他身后的树干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样子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悠闲。
我还是对他眨眼睛,他一直沉默不表态,终于在我眨累了,他才开口。
“眨累了?不能说话是吧?”
你知道眨眼睛也会累,干嘛不早点开口!我真的是哭都哭不出来,我想笑。
然而他问完话,我还是朝他眨了眨眼睛,表示他说的对,我不能说话。
“想要我帮你解了禁言咒,再帮你逃跑?”他挑了挑柳眉,似乎很想笑的样子。
我拼命眨眼,能解咒当然好,能放了我更好啊!看在你和义父有点关系的份上,帮帮忙啊。
“呵呵,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觉得我凭什么帮你,对着自己的敌人说这种话,不蠢吗?”言之轻笑一声,站直身子,转身就走。
他说的真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我竟然天真地跟一个敌人的帮凶求救,更何况即便他和义父认识,他们的交情也不一定深到可以帮我的地步,也许帮我赶走顾欢,已经是极限了,呵呵,是我太傻。
“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命,你反抗不了。”
他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背对着我,声音有一丝惆怅的意味。
我……无法反抗……是么?难道真的是我的命?
也许我真的是个祸害,生来就与别人不同,才苏醒九转村就要遭难,是我害了大家吗。
我不知道,也想不明白,我的人生好像在这短短几天就走完了。
四爷他们来时,已经有人说了刚才我这发生的事,他没说什么,叫我扛起我就下山了。
山里黑,路不好走,扛着我的人,时常磕到我,我疼得只能倒吸冷气,越疼脑子也约清醒,根本无法逃避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出了林子,我才认出这是西山脚,先前与狼群打斗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义父也不知去了哪里。
村子里十分安静,兴许是今日发生的事,让大伙心有余悸,大伙现在应该都熟睡了。
进了村,四爷拿出那巴掌大的黑葫芦,把塞子一拔,一股伴着恶臭的黑烟就冲了出来。黑烟在空中四处冲撞,发出小孩咯咯的笑声,很是瘆人,只见着黑烟一个猛冲就到了身上,我感觉到刺骨的凉意飞快地摸过我的脖子,吓得我不敢呼吸。
“咯咯……好想吃掉……要吃……要吃……”
小鬼狞笑着,好像激动的要发疯,就要朝我扑来。
这小鬼要吃我!扛着我的男人怕得打颤,他大喊了声四爷,希望这小鬼不要再缠在他身边。
四爷虽然有些怕,更多的却是兴奋,他对着那小鬼说道:“张师傅让你好好办事,办好有赏。”
小鬼一听四爷说到那死老头,尖叫一声,不知是激动还是生气,一溜烟地窜进了村子里。
它去哪一家,四爷他们就扛着我去哪一家,非要让我亲眼看见全村人是怎么死的。
我反抗不了,他们逼我看我就看,我要牢牢地记住,他们是怎么害死这些善良的人的,若我做了鬼,必定要把这些十倍百倍讨回来。
第一个死的是阿喜娘,她惊恐地挣扎着被小鬼活生生剥了人皮,她凄厉的惨叫声,却没有一个村民听到。阿喜娘最后疼得连喊地力气都没有,她看到被捆着地我,就那么死死地看着,直到失血过多,死不瞑目。
第二个是虎子,小鬼上了他的身,用剪刀插进了喉管,然后又剪开自己的肚子,一口一口吃掉了自己的内脏,血喷的满屋子都是,我的脸上,我的身上全部都是。
“小……七……活……”
虎子断气前,没有说别的,只是喊了我的名字,他叫我要活着。
我记得,我躺在木棺里那些年,虎子常常采花放在我的棺盖上,阿清和义父不在时,是他守着我,跟我说很多有趣的故事,可是,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虎子再也不能同我说“小七,我娘说了,天冷,让我带些棉袄给你……”
他再也不能同我说“小七,我家摘了桃,我挑了最好的给你……”
他不能说了,他说不了了。
我眼里都是血,整个世界红的骇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看完的,我红着眼,不停地抽噎,喘不过气,想哭却哭不出来,一口气就哽在胸腔里出也出不来。
大街上都是血,老村长被吊死在大榕树上,茂茂的身体被撕碎不知道被丢去了何处,茂茂的新媳妇被小鬼让几个男人活活做死,尸体丢进了水塘里,大壮叔,老幺……
我记得他们一个比一个死得凄惨,他们死前都要我活下去,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是要被活祭的,尽管我现在没有死,我也逃不掉。
铃铛高兴2022-07-24 07:13:34
待窗外惨淡的光线透进屋里,我才知道天亮了,可这屋里还是十分昏暗,没想到这阴间的一夜竟会如此漫长,他醒来后,什么也没说便要取挂在我胸前的玉,我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他我住玉的手指。
仁爱与丝袜2022-07-10 09:29:21
我不知道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但为了确认阿清现在是否真的没有自己的意识,我又叫了他一声。
翅膀彪壮2022-07-24 20:27:46
我想一定是趁我虚弱,小鬼把我的魂勾了出来,想要在他的空间里把我吃掉,既然现在我也是魂体,难道就不能反抗吗。
口红活力2022-08-02 12:14:41
小……七……活……虎子断气前,没有说别的,只是喊了我的名字,他叫我要活着。
大碗糟糕2022-07-15 12:52:46
看我要背过气去,她才松了手,转而一把扯住我的头发,逼我跟她对视。
奋斗与唇彩2022-07-13 00:33:35
我不怕死,但我也不想死在他们手上,更何况要我活祭,那他们会怎么对付阿清和义父。
钢笔悲凉2022-07-25 14:52:09
妈个叽,这几个怂货,说什么试探下小七妹的心意,敢情是拿老子当枪使。
人生兴奋2022-07-14 15:26:15
阿清吓地蹦开老远,虽然知道初七是个人,可还是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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