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趁机将蜡烛点上,接着便准备烧香。可烧香有个规矩,香要每根都着,不能漏掉。可因为长物始终会参次不齐,因此需要平一下头,但规矩又是不能放地上去杵。
我头疼,一大把香呢,少说六七十只是有的,这不能杵头的话,我光一根一根理顺,也得半个小时吧。
在这鬼地方呆半个小时,杀了我吧?!
不过,这都是我的活儿,要不干的话,糟老头不给我分钱怎么办?我虽是一大学毕业生,可那三流的大学文凭,在大城市里根本就找不到工作。
就像我曾暗恋的那个妞说的,就你这玩意?办假证办的都比你这好使。
我哆嗦了半天,总归将香一一点着了。可抬眼一看黑压压的竹林,我便手心冒汗了。
透过微微的夜色,我勉强可以看到竹林前头那些凸起的大小坟头,心中不免有些恐惧。
上吧,老子从小五好儿童,而且是憋了二十五年之久的童子鸡,所谓身正不怕影子邪,我还怕谁吃了我。
我抓着香,每到一个坟头便鞠躬一拜,然后插上一柱子香。
可有时候勇气就跟电池一样,会慢慢用尽的……
随着坟头越来越多,人越来越往竹林里面走去,胆子也就越来越小,就连呼吸,也越来越微弱,生怕出了大气惊了什么东西,又怕呼吸声太大,让我听不见有什么异常声音……
整个竹林里,除了我自身的呼吸声外,便只有脚下干竹叶被我踩得霹雳啪啦的声音,哦,对了,还有偶然间听得我毛骨悚然的乌鸦长鸣……
“啪!”
突然,我猛然立住,眉头紧锁,精神紧崩,我……我好像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而且,我刚才晃眼的时候,好像眼角也撇了那处有个白色的东西……
白衣女鬼?!
我脑里下意识的想到这个,也下意识的想像到身后有个白衣女鬼,正飘在那里默默注视着我……
“啊……”
我憋着勇气,猛然回头……
我的天,什么都没有!
我不由长长的舒了口气,真是吓死了。
“啪!”
可就在此时,身后突然又发出一阵异响,我能确定,这一次绝非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因为到现在,这股声音依然在竹林里响起微弱的回声!
“谁!”我闭着眼大喝一声,企图给自己壮胆。
“……”安静,异常的安静,防佛什么都没有似的,但…但我能感觉到,有个什么东西,正在轻轻的靠近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感觉我后背也越来越凉,越来越凉……
“啊!!!”
不知道哪里股起一股勇气,我突然猛然回身,接着便发出一声尖叫!!!
一个黑黑的东西在离我身前不足一米,愣愣的站在那,可光线太暗,我根本看不清楚那玩意长什么样子。
我一屁股倒坐在地上,吓得手上拿着香不停晃来晃去,企图保护自己。
“十……十三?”
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那玩意突然叫我,我吓得更厉害了,但理智告诉我,鬼在勾魂,我千万不能答应,因此,我紧闭双嘴,就是不应声。
“我,我是初一啊。”
我管你什么初一十五,我只知道老子今天晚上是真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了。
等等,初一?!
“初一?”我努力的睁眼想看清楚对方,但光线实在太暗了。
“啪!”
“啊……”我发出一声叫声,没错,老子又被吓了一跳。因为我眼前突然一亮,在黑暗中,有那么一小抹刺眼的光亮,光亮中,是略带恐怖的鬼脸……不,好像有些熟悉。
蜜蜂勤恳2022-09-01 09:40:48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大伙都在里面琢磨尸体,望了眼身前空荡的院子和外面的一片漆黑,我感觉凉意袭来,心想怎么那么倒霉,我整理尸体,你们在外面,我在外面写词,你们都去屋里。
墨镜魔幻2022-09-03 01:29:18
在人死后的八个小时内,人体的器官和神经并未完全消逝,灵魂也藏匿在身体之内。
飘逸踢大地2022-09-14 08:19:16
可没过多久,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猛然回头,一个黑影又在我身后不远,不过,这一次,我仅仅是惊吓片刻,便不由埋怨:我说初一,你回来能不能吱个声啊。
翅膀包容2022-09-23 22:31:37
啊……我发出一声叫声,没错,老子又被吓了一跳。
项链发嗲2022-09-17 14:09:23
不过,这大半夜的,加之白天阴雨天气,到了晚上,凉意袭人。
枫叶冷傲2022-09-10 05:28:35
正说着的王老头,突然见我眼睛盯着他身后的角落一动不动,顿时回过头去。
天空热情2022-08-31 16:56:28
爷爷就是走在前头起法念咒的老道士,我通常称呼他叫老爷子。
健忘笑翅膀2022-09-15 13:19:06
那是因为,我爸给了游手好闲的我两个选择,种地,或者赚钱。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