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晚上回到酒店后,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没有过多内容,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因为这四个字,我一整晚 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我提了离职,唐白包下了附近的餐厅,非要拉着同事一起给我送行。
期间,唐白端着酒杯来找我,却在我面前突然摔倒。
他回过头,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
“清言,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是你……”
破碎的酒杯划伤了他的手掌,鲜血混杂着红酒一起,在地上流淌。
宋星尘第一个赶过来,他把我推到一旁,急切地检查着唐白的伤势。
我被他推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最终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气味传来,我回过头,看到了那张记忆中的面孔。
宋彦霖?他真的回来了。
鼻子一酸,眼里的泪怎么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怎么还是这么爱哭鼻子啊。”
宽厚温暖的手掌贴在我的腰间将我扶起身站直。
我像是找到自家大人的委屈小孩一样,第一次有了和人讲道理的底气。
“徐清言,小白身体不好,你为什么要推他?”
宋星尘问也不问,直接给我定了罪,随后在看到身后的宋彦霖时,瞬间消了声。
“小叔?”
“你是傻子吗?还是瞎子?那个没长眼的自己摔倒,还怪上别人了?”
“可是,小白他……手掌都划破了。”
我攥了攥拳头,刚要开口,就听到宋彦霖继续说道:“欧呦,好大的伤口,快去给你的小祖宗包扎吧,不然一会该愈合了。”
手腕被人拉住,宋彦霖看着我,示意我跟他走。
“等等,你们……认识?”
宋彦霖将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抬起,在宋星尘的面前晃了晃。
“睁开你那不中用的眼睛看清楚。”
宋彦霖是宋星尘的小叔,也曾是我的资助人,同样,他也是我的暗恋对象。
可是后来,不知为何,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
我找了好久,关于他的消息越来越少。
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去国外定居了。
这个时候,宋星尘出现了。
他和宋彦霖的长相极其相似,就这样,他成了替身,承载了我对宋彦霖的所有思念。
宋彦霖准备带我离开,却被宋星尘拦住了去路。
“小叔,你不能带他走。他……他得跟我回家。“
宋彦霖抬眸,眼神里透出一丝危险。
很显然,宋星尘是怕这个小叔的。
“那身后的那个小可怜怎么办?”
宋星尘朝身后看去,唐白正握着受伤的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向宋星尘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与迷恋。
“滚开,别逼我扇你。“
宋彦霖说完,一脚将宋星尘踢开,拉着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开放保卫蜡烛2025-04-10 21:48:47
宋大总裁的办公室异常的宽敞明亮,而我的座位,就在他座位的旁边。
短靴淡定2025-04-06 20:27:16
晚上回到酒店后,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没有过多内容,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知性保卫百褶裙2025-04-16 20:32:05
既然唐白故意刁难我,那么这家公司,我是待不下去了。
黄蜂自由2025-05-01 22:26:02
宋星尘一身特制西装站在人前,高大优越的身段很是扎眼,引得公司的小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温暖的犀牛2025-04-08 23:13:16
可是我坐在餐桌前,等了好久,只等来了他的一条信息。
犀牛幽默2025-04-05 18:21:45
宋星尘从身后抱着我,头紧紧的贴在我的后颈,迷迷糊糊的应着。
我靠情绪管理爆红全京城寒光微闪,“好到……可以让某些人,寝食难安。”**苏府花园,水榭旁。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了些微热度,洒在粼粼池面上,晃得人眼花。几株晚开的玉兰花树下,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少女正说笑着,气氛看似融洽。苏婉柔穿着一身浅碧色软罗裙,弱柳扶风般倚在栏杆边,正拿着一方绣帕,眼角微红,对着一位身着宝蓝锦袍、面容俊朗却
社恐女友见我朋友像上刑场后,我全程站在她前面挡刀”沈知遥的瞳孔明显一紧。我在桌下伸手,手背轻轻贴到沈知遥膝盖边。沈知遥没捏我,但那条腿绷得像拉满的弓。我抬头看赵一鸣:“别发。”赵一鸣愣住:“啊?咋了?”“她不喜欢被拍,也不喜欢发圈。”我说,“你要拍,拍锅底,拍你自己,别拍她。”张驰笑得更大声:“陈屿你这——真把嫂子当宝贝啊。”我也笑:“是宝贝,别
爱意随风情也终姜逸年和好兄弟沈洲一起去爱马仕扫货,结账时沈洲看着他手里的手表,满脸疑惑。“Slim,你不是不喜欢这款表吗,怎么还买了?”“给我老婆的情人买的,他喜欢。”沈洲心疼的看着姜逸年。“你和傅茹雪曾经那么恩爱,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姜逸年淡然一笑,并未回答。是啊,他们是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从爱马仕门店
手握180万欠条,我让吸血公公无家可归他想拉着还在叫骂的赵凯赶紧离开,却被保安牢牢控制着。王律师继续微笑着,补上了最后一刀。“另外,赵先生,关于你父亲住院一事。据我方了解,赵德海先生只是因情绪激动导致血压暂时性升高,在社区医院进行常规观察,并未‘住院’。用这种方式对我当事人进行道德绑架和胁迫,恐怕在法庭上,也只会成为对你们不利的证据。”
娘子把我痴呆长兄养在猪圈,我杀疯了这是她首次如此心平气和地同我讲话。就像我们新婚时,她与我灯下闲话那般。我沉默片刻。“你害了我兄长,但没有你,我也不会这么快拿到他的把柄。”“我远在边外,未曾给过你一日温情,可我们名义上,始终有七年的夫妻情谊。”“当年娶你,我便保证会护你安生,如今我也会做到。”楚清音睫毛微颤,抽泣的唤我。“听怀
姐姐别杀我!我只想当个没用的皇亲国戚啊!”“无妨。”皇帝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你们都是皇后的亲人,也就是朕的亲人,都起来吧。”“谢皇上!”我们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头却不敢抬。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位帝王。他看起来很和善,但那只是表面。身为帝王,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功夫。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朕已经听太师说过了,你们养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