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乾,显然是五皇子秦阳或是其外公镇北侯的心腹。
六剑奴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无形的杀意开始弥漫。
那些守门士兵顿时感到如坠冰窟,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唯有那赵乾,仗着背后有人,强自支撑,但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是什么修为,怎会如此恐怖?”
赵乾内心暗暗震惊。
就在魍魉即将发作之时,马车车厢内,传出一声淡淡的轻笑。
“呵呵。”
笑声平和,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和威严,瞬间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掀开,秦夜缓步走了下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锦袍,袖口的暗红血渍犹在。
但他此刻的神情却平静无波,唯有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
目光落在赵乾身上,让后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赵校尉恪尽职守,何罪之有?”
秦夜的声音温和,仿佛真的在表示理解。
赵乾一愣,没想到这位传闻中软弱可欺的王爷竟是这个反应,心下稍定。
暗道果然是个废物,于是腰杆又挺直了几分:
“王爷明鉴,末将也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夜打断了。
秦夜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印,以及一份明黄的绢帛圣旨。
他将金印托在掌心,阳光照射下,“幽王之宝”四个篆字熠熠生辉。
“此乃陛下亲授幽王金印。”
他又缓缓展开圣旨:
“此乃陛下册封本王就藩幽州的旨意。”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赵乾,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看待死人般的漠然。
“赵校尉要验明正身,自然可以。
来,上前来,仔细看,好好验。”
秦夜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寒冰炸裂,
“验一验这金印是真是假,验一验这圣旨是真是假!
验一验本王这个人,是不是你们幽州可以随意刁难的阿猫阿狗。”
每一步逼问,他的声音就提高一分,身上的气势也骤然暴涨。
“本王奉旨就藩,代表的是天子颜面!
你一个小小的城门校尉,也敢代幽州刺史、代镇北侯来盘查本王?
是谁给你的胆子?!是想要试试本王这天子钦封的幽王,有没有资格斩了你这颗狗头吗?!”
最后一句,秦夜几乎是厉喝而出,声震城门!
噗通!
赵乾再也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压力和直击灵魂的质问,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
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他身后的兵士更是早已跪倒一片,头都不敢抬。
他们原本以为来的是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病猫,却没想到,降临的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末将不敢!末将万万不敢!”
赵乾磕头如捣蒜,之前的倨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此刻才明白,这位年轻的王爷,绝非善茬!
那眼神中的冰冷和杀意,比他见过的任何将军都要可怕!
秦夜冷漠地俯视着他,如同俯视一只蝼蚁。
“不敢?”
他冷哼一声,
“本王看你敢得很!”
他收起金印和圣旨,语气森然:
“今日之事,本王记下了。
现在,立刻,打开城门!滚开!”
“是!是!开城门!快开城门!
迎王爷入城!”
赵乾连滚爬爬地让到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
秦夜不再看那瘫软在地的赵乾一眼,转身,重新登上马车。
六剑奴护卫着马车,缓缓驶入幽州城门。
经过赵乾身边时,那冰冷的杀意让他几乎昏厥。
车队入城,城门内外一片死寂,只剩下赵乾粗重的喘息声和士兵们惊魂未定的心跳声。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都知道,幽州的天,恐怕真的要变了。
这位新来的幽王殿下,绝非池中之物!
马车内,秦夜闭目而坐,嘴角微微上扬。
这第一道下马威,他接下了,并且以更强势的姿态,狠狠地反抽了回去。
立威,就从这幽州城门开始!
接下来,便是那龙潭虎穴般的幽州王府和错综复杂的幽州政局了。
但他的眼中,毫无惧色,只有跃跃欲试的锋芒。
幽州城的街道远比帝都狭窄,青石板路面多有破损,两旁店铺略显陈旧,行人的脸上多少带着些边塞之地特有的风霜与警惕。
车队入城,并未引起太大的轰动,似乎这座见惯了兵马调动、权贵更迭的边城,对一位新王爷的到来已然麻木。
或者说,是某种无形的压抑感笼罩着城市,让人们不敢轻易表露好奇。
马车径直驶向位于内城的幽王府。
眼前的王府,高墙深院,门楼巍峨,依稀可见昔日的规模与气派。
然而朱漆大门色泽暗淡,门前石狮积着灰尘,匾额上的“幽王府”三字也略显斑驳,透出一股长年无人主事、门庭冷落的萧索之气。
只有门口站着的几名护卫,衣着还算整齐,但眼神闪烁,缺乏精气神。
看到车队到来,显得有些慌乱无措。
显然,这座王府在秦夜到来之前,早已被遗忘和边缘化,甚至可能一直被某些人刻意忽视和冷处理。
秦夜走下马车,目光扫过王府门楣,眼神平静无波。
六剑奴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立在他身后,那股无形的煞气让原本就紧张的王府护卫更是大气不敢出。
一个穿着低级官服、管家模样的人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卑…卑职王府暂代管事,王瑾,叩见王爷!不知王爷今日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他的迎接显得仓促而惶恐,显然并未提前得到准确消息,或者得到了却未做认真准备。
秦夜没有立刻让他起身,而是缓缓踱步,走到那略显斑驳的匾额下,抬头看了一眼。
“王瑾?”
他声音平淡。
“是…是卑职。”王瑾头埋得更低。
“本王看这王府,倒是清静得很。”
秦夜语气听不出喜怒,
“本王一路行来,听闻幽州匪患频仍,民生多艰。
还以为这王府也该是车水马龙,求见者络绎不绝,商讨安民剿匪之策才对。
怎地如此冷清?是本王来得不巧,还是幽州已然太平无事,无需本王操心了?”
欣慰与冬瓜2025-12-23 07:40:40
他带来的二百人巡察队,显然也非寻常衙役,行动迅捷,纪律严明。
聪慧保卫麦片2025-12-30 03:21:37
选项二最为直接霸道,千人后天境大圆满的幽州铁骑,。
机智保卫鞋子2026-01-18 09:22:58
至于接风宴……告诉刺史大人,本王一路劳顿,需休整几日。
靓丽给小松鼠2025-12-24 09:38:01
庭院深深,廊庑寂寂,许多房屋都锁着,花园也显荒芜。
摩托老迟到2026-01-21 15:27:23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赵乾,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过扯中心2026-01-19 14:41:04
它将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在这片贫瘠而混乱的土地上,激起千层浪。
花生无限2026-01-04 11:15:57
马车碾过沾染血污的土地,缓缓驶离那片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山谷。
清脆向信封2026-01-20 07:29:35
这一次,两名宗师加上整个黑风山,我看你怎么逃,这次你插翅难飞。
俊秀踢砖头2026-01-05 09:23:08
他精心策划的刺杀,动用了一支隐藏的精锐力量。
黑夜任性2026-01-07 14:42:58
车厢门帘猛地从内部被一股巨力震开,碎成数片布帛纷飞。
你以命赎罪,我亦不回头上一世,只因我要状告他学妹抄袭我的作品。就被他堵在了楼梯间。“她只是借鉴了你的想法,你就一定要赶尽杀绝吗?”“林舒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我歇斯底里冲他怒吼。“我恶毒?你别忘了你是我老公!”“是你当初求着要娶我,现在,你为了一个小三这样对我?”争执间,我被他推下楼梯,当场身亡。再睁眼,我回到了
华娱大亨,从天仙怀孕开始!《青红》中的高媛媛,真是文艺又清纯。‘狗男人!’杨蜜狠狠的瞪了林不凡一眼。“你……”电话忽然响起,林不凡拿起电话,对着杨蜜比划了一番。“喂,宝贝,想我啦?”“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去接你。”林不凡接起电话,肉麻的声音传入杨蜜的耳中。“谁啊?”挂断电话之后,杨蜜不动声色的看向林不凡。“万蒨!”林不凡看了
明月照归来阮青禾因一场车祸被困轮椅六年,但在她的未婚夫的陪伴下,她成了全息网游首屈一指的大神,可一段突然流传的视频,却骤然撕开温情表象。她终于看清,那个曾说要爱她一生一世的人,早已将温柔与心跳都给了别人。心灰意冷之下,阮青禾默然离去,不留一言。而直到她真正离开,裴照珩才惊觉,失去她的世界,竟荒芜至此——他后悔了!
交往三年的男友出轨后,我毅然决然分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正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侧脸的线条温和俊朗,袖口的限量款袖扣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此刻却衬得他那张俊朗的脸格外虚伪。男人叫顾亦行,我的未婚夫,也是云城新晋的青年才俊。几年前,我在一场慈善晚宴上遇见顾亦行。彼时他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项目负
重生七零被娇媚美人撩疯了1977年,上河村。烈日当空,热得叫人睁不开眼。靠近深山的田里,只林俊远一人裸着上身正弯着腰拔草。他整张脸通红,额头上汗滴从脸庞划过,流过硬挺的腹肌,顺着那条腹肌线滑了下去。“林俊远,当你女人一定很爽吧?”身后一道轻柔略娇的女声响起,惹得林俊远俊眉一竖。他都五六十多岁了,哪个女人勾引他这个老头?直起
保姆女儿偷走我人生后,我成了她家房东高中三年没吃过午饭;养母生病时,她跪着求亲戚借钱,被一句“女孩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打发了……而林薇薇,住着她的房子,花着她妈妈的钱,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恨吗?恨。但苏桃睁开眼时,眼神却异常平静。“陈律师,云顶苑A01栋,现在是谁在住?”“林薇薇和她父母,还有两个保姆,一个司机。”“他们付租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