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来,章融雪很有些嗜睡,周身里睡得有些酸疼,整个人萎萎靡靡的,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气力般难受。
胜雪说:“大概是受了暑气,所以分外渴睡些,明日里胜雪便去请大夫前来看诊,小姐不必担心。”
胜雪是她自娘家带来的丫头,自小便一同长大,情同姐妹。章家落魄后,也是这偌大林府中融雪唯一对她亲近的下人了。尤其是在前日她的夫婿纳妾后。
胜雪似乎推开了窗,清凉的风微微拂进来,窗外传来一阵杂乱的的脚步声。胜雪的声音有些惊喜:“小姐,是姑爷来看您了!”
胜雪从锦被里爬起来,靠着床栏,脑子有些不清不楚,虽然刚刚才醒,但仍然犯困。昊哥哥?
被褥陷下去了一点,一双温暖的手抚上了她的额:“雪儿又不乖了吗?”带着笑意的嗓音,是她这些日子里唯一的安慰。
“相公!”撒娇着就着他的大手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林天昊冠玉般的面庞,小猫般在他手掌心中蹭了蹭,满足地叹息。
“今日不用陪若梅妹妹吗?”强忍着心痛,眼眸中却带着点点星光,昨夜里,婆婆深夜造访,殷殷话语,言犹在耳。
“融雪啊,不要怪昊儿,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怪只怪章家时运不济,而你肚子又不争气,过门近一年了,还没声没息的,若梅性情文雅,与你姐妹相处定能融洽。”婆婆一向懂得恩威并施,虽然章家落魄了,可她也不愿自己儿子背负嫌贫喜富的罪名。“这七出之条,娘想你也清楚的紧,若梅虽是妾室,但也算平妻,该如何做,不用娘教了吧。”
七出,七出,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
她是不能嫉妒的!因为,罪犯七出!
“提她作甚?”林天昊有些不豫,那个女人,若不是娘亲以融雪相逼,他又何必就范?
“相公!”强压住心头窃喜,却还是得温言相劝,“若梅妹妹初入门,夫君应当多陪陪她的。”
“你!”林天昊猛地站起身来,“好一个贤惠的妻子!”竟活生生想将夫婿往外推!
语毕,拂袖离去!便是头也不回。
“相公!”凄凄切切地轻唤,却还是没有说出挽留的话来,七出之诫,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狠狠地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小姐,你这又何必?”胜雪叹息。
苦涩、无奈、愁郁、感伤、空虚、失落……却是无言以对。
连着几日,相公都没有再来这寻雪小筑了。
连连拒绝了大夫的看诊,这身子,反正已经破败了,那就继续破败下去吧!她颇有些自虐的意味在其中。
又一日,阳光普照,心却冷寂。
融雪郁郁地倚着长廊呆呆地望着池中红鲤:“相公!”
这几日,下人们传的沸沸扬扬,相公与若梅妹妹,相处融洽,怕是情投意合了,看向她的眼神,无不例外,带着怜悯。
“小姐,你身子不爽利,还是不要坐在这廊上了,回屋歇息吧!”胜雪再次叹息,好一个精致的人儿,竟被折腾成了如今这骨瘦如柴的模样,若是老爷夫人知晓,只怕心疼死了。
“我想再看看这红鲤。”轻轻眨了眨眼,回头,却望见了一道火红的身影,红的有些晃眼。
“哟,这不是姐姐吗?姐姐有礼了!”清脆的嗓音顿时在整个寻雪小筑溢开来,火红背后那张明艳晃眼的脸庞,出现在了融雪身前,果然是个耀眼的人儿,莫怪相公会喜欢。
自惭形秽地垂首望了望自己骨瘦如柴的手腕,章融雪,你与她能比吗?
忐忑用招牌2025-04-08 10:36:12
手悄悄颤抖着掀开被角,下了床,仔细地抚摸着屋内一切,突然眼尖地瞥见了那四个字,融雪天昊。
老师细心2025-03-20 10:58:14
先前因着林天昊长得颇有几分俊而生的肖想,此刻,已然完全散去。
大白专注2025-03-10 01:23:56
这个夏末秋初,京城里着实热闹了好一阵子,先是京城四大望族接连败落不孚盛名,林家一家坐大,再是林府娶妾休妻,紧接着,林府又向当朝宰相王家独女提亲,端的是热闹非凡。
从容向大炮2025-03-29 23:41:22
二少夫人落水事件,不及半日便传遍了整个林府,所有下人都在等着看融雪的好戏,家道中落的她,在林府已无任何地位。
酷酷与狗2025-03-10 06:43:37
自小便不会照顾自己,现下有了孩子,怎地还是如此任性。
多情打小蝴蝶2025-03-10 17:42:29
连连拒绝了大夫的看诊,这身子,反正已经破败了,那就继续破败下去吧。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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