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出站,一帮人就上了拖拉机。
听公社干事说,从县城到公社要两个多小时,到了公社还要去大队,在大队分完人,再被带去生产队。
对夏知画来说,分到哪个生产队都无所谓,反正哪里都有吃不完的苦。
一上车,有人就带头唱起了歌:“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向着……”
夏知画晕车,这路颠簸的厉害,在火车上晃了两天,此时已经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
一首歌还没唱完,她就靠在自己被褥上睡着了。
开拖拉机的战北寒偏头看了眼身后这帮人。
唱歌劲挺大,就是不知道下工时会不会跟之前来的那些知青一样没劲儿。
夏知画是被人喊醒的,她睁开眼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拖拉机上就剩她一个人。
冷风吹过,她忍不住哆嗦了下,立马清醒过来。
拖拉机旁边站着一个高大身影,是中午那个男人。
战北寒歪着脑袋,看她一眼,冷冷道:“到地了,下车。”
夏知画有些恍惚,怎么又是他?
难道,他是云台社的?
战北寒再次打量着她,她身上穿着乡下见不着的红白格子呢大衣,脚上还穿一双牛皮靴子。
看她这身行头,家底应该相当厚实。
再看她这双手,手指纤长,皮肤白皙,细腻的一点瑕疵都找不到,一看就没干过农活。
至于这张脸,五官精致,面庞白如羊脂玉,看着吹弹可破。
就她这模样,也就十五六吧?
长这么俊,家里人怎么舍得让她来?
战北寒犹豫要不要扶她一把时,她自己扶着拖拉机利索跳下车,踮起脚尖去拿行李箱和被褥。
战北寒微微挑眉,小姑娘还挺厉害。
等她把东西从拖拉机上拿下来时,其他人都已经站好队了。
很快,四十几个人站在一起抓阄。
夏知画抓到石家村大队时,靠在一旁双手揣在袖筒里的战北寒嘴唇动了动,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
公社到生产队还要一个多小时,几人也不敢耽搁,战北寒让他们上了拖拉机,一刻都没多留。
黑漆漆的夜里,寒风刺骨,五男四女团在拖拉机后面,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生产大队。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只有村子中心的知青办门口点着几个燃烧的火把。
门口站着好几个同志,是之前来的知青。
颠簸一路,肚里一点油水都没,夏知画下车时双腿发软,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
她双脚刚落地,脚踝拐了一下向前扑去,好在背后有人扯了她一把,她才站稳。
一回头,借着火把微弱光芒,看到战北寒那张粗犷的脸。
她赶紧抽回胳膊,寒风吹过,牙齿都在打架。
她大大方方道:“谢谢同志。”
战北寒淡淡嗯了一声。
这人看着性格冷冰冰,不怎么好相处的样子,但来的路上好像已经帮了她两次了。
面前站着的几个知青,身上的衣服都破旧发白打着补丁,头发也很潦草,几个女同志看起来等了很久,冻的都缩着脖子。
知青办的队长赵毅拿着火把,笑呵呵上前一步:“战队长,可算是把你们盼回来了,辛苦了,村支书都来好几趟了。”
村支书?
战北寒深邃的眸子眯了眯,眼底闪过一丝冷漠。
他让人帮忙,将几人的行李搬了进去。
夏知画觉得,这人还怪好。
“大伙路上辛苦了,大家进去放下东西吃口热乎的,晚上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有事会在大喇叭里通知。”
战北寒从夏知画身边走过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这女孩抓阄来到这里,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这张脸看起来像没成年,下乡前也不知道有没有打听过乡下的真实情况,别脑门一热就来了。
别人都是拉着一张脸,无精打采。
就她颠簸一路,眼神还有光,看起来一脸期待的样子。
来都来了,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战北寒道:“晚上睡觉锁好门,小心有狼。”
夏知画只是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她可不是吓大的。
这么多人,哪里来的狼?
看她一点都不怕,战北寒觉得有趣。
希望她到时候不要哭鼻子。
战北寒又叮嘱几句,开着拖拉机离开。
知青办有好几间房子,靠最左边是男知青宿舍,最右边是女知青宿舍。
夏知画进来打量一眼,房子里泥坯墙上用报纸糊过,靠墙两边是两张又长又大的通铺。
原来的知青在他们来之前,已经在床铺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麦草。
新来的九个知青里面,有四个女同志。
其中两个是夏知画的高中同学,来的路上,他们几个早就凑在一起了,只是没想到另外几个被分去别的公社了。
这两人一个叫刘燕,一个叫李小芳。
两人的床铺靠在一起,一路上看夏知画的眼神都充满了嘲讽和鄙夷,但夏知画懒得理会他们。
原来的知青王小玲道:“大家都收拾好去吃饭吧,大伙儿都在等你们。”
刘燕和李小芳一听,两人笑呵呵挽着胳膊往前走时,肩膀故意狠狠撞在床边刚站起来的夏知画身上。
两人冷哼一声。
夏知画冷笑一声,八成这两人已经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了。
不然之前每天都跑来巴结自己的人,这会儿怎么嚣张找茬。
他们怕是忘记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重来一世,她只会更爱自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赶尽杀绝,以除后患。
夏知画慢悠悠出来时,旁边一间稻草房门口挤满了人。
刘燕和李小芳回头故意看她一眼,两个人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刘燕道:“哎呀,这有的人都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儿了,还把自己当大小姐呢,吃个饭都不积极,这摆明思想有问题。
都不是当初的千金大小姐了,还装什么装?”
李小芳抬着下巴,一脸居高临下。
“就是,当初在学校时高高在上,下乡了还一副不合群的嘴脸,真把自己当回事。”
王小玲听到两人的声音,回头面色严肃道:“吵什么吵,怎么回事儿?”
小虾米光亮2025-03-22 02:59:38
夏知画那个狐狸精,长得跟狐媚子一样,就知道勾引男人。
积极用火车2025-03-30 04:05:38
吴老二察觉到后,这才干咳两声,笑呵呵道:那你可得注意好身体。
身影缥缈2025-03-23 16:34:20
当初他们来的时候,也有人找事,但时间一长,白天下工累死累活,村里人压根不把他们当人,最苦最累的活都交给他们。
裙子美满2025-04-09 10:05:42
这人看着性格冷冰冰,不怎么好相处的样子,但来的路上好像已经帮了她两次了。
路人称心2025-03-23 01:18:59
火车一路况且况且向北出发,路过高原地区,积雪还没融化。
害怕方冷风2025-03-19 19:48:20
生前,她顶着李太太的头衔学了很多手艺,考了很多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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