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我咬着牙,挣扎着起身。
组长着急地跑过来,大声斥责他们,“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们故意绊倒秋心。还有你,哪来的丫头片子,天天往我们大队跑,一点也不安分。”
李红棉一点不羞愧,反而很得意,“我爸是县城供销社主任,你们敢惹我,是你们大队供销社不想进货了吗?”
我强忍着疼痛,拉了拉组长,“组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和他们生气了,给大队招来麻烦就不值得了。”
组长重重的叹了口气。
大队的赤脚大夫正给我清理伤口,张国纲气喘吁吁地冲到我身边,脸上满是焦急,“我今天去南边开荒地了,刚听孙知青说,就赶来了。宁姑娘,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我轻轻摇摇头,“没事,就是擦破点皮,不碍事。”
张国纲依旧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骂秦子皓的话。
“我看你这几天不能下地,我听说你读过高一,我那还有高中的教材,要不要给你拿来看看。”
我眼前一亮,想到一年后恢复高考,急忙点头,“要要要!我有问题能去请教你吗?”
“当然可以。”
我一直梦想能上大学,上一世恢复高考的时候,我已经快生产了,不得已只能放弃。
秦子皓和供销社主任闺女在一起在大队传开,他更加嚣张,整日嚷着自己快回城了。
有人疑惑地和他搭话,“最近城里工厂都没招工,你咋回城?”
秦子皓双手抱胸,故意拖长语调,“我马上要去运输队上班了,回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其他知青满脸羡慕,“秦哥你咋得到这个机会了,运输队多好的单位,工资高,油水也高。”
“靠我自己呗,要不是我有这个工作,供销社主任能让他闺女跟我好?”
人群里有人高声道:“别自己在这吹牛了,人运输队要你个知青干嘛?”
秦子皓一脸笃定,“你们等着吧,要是下个星期我没去上班,我就把我分到的细粮拿出来请你们吃。”
我依旧按照上一世的记忆,下过雨后的晚上去后山,果然遇到了运输队的车辆车灯损坏,险些滑下山崖,我贡献出油灯帮着车队安全抵达休息站,队长很感激我,送给我一个空缺的名额。
上一世,我拜托队长来大队走一圈,演一场戏,假装是他看中秦子皓去运输队,让秦子皓以为是靠自己得到的这个机会。
这次我找了县城的同学帮我卖了名额,冷眼看着秦子皓在队里显摆的样子多可笑。
很快到了那天,秦子皓上工的时候变得精神抖擞,扛着锄头干活的时候特别卖力。
旁边的人们都忍不住交头接耳。
“秦子皓怎么回事,平时有气无力的,今天这么积极。”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秦知青现在比大队拉磨的那条驴还勤快。”
秦子皓每一锄头都带着自信和期待,就等着运输队队长的出现了。
橘子精明2025-04-14 06:02:05
下工后,我照旧去知青点找张国纲请教问题,半路被窜出来的秦子皓拦下。
高贵扯世界2025-04-17 11:17:26
还有你,哪来的丫头片子,天天往我们大队跑,一点也不安分。
羊无聊2025-04-12 22:33:25
乡亲们还怒气未消,宁建国转头看向秦子皓,大队的东西都是大伙一滴汗摔八瓣挣出来的,我们给你们口粮,教你们本事,你要是觉得自己行就靠自己开荒去,要是想留下,就给乡亲们认个错。
世界柔弱2025-04-24 16:57:20
这城里来的人就是胆子大,真敞亮,搁咱庄稼人早羞得找不着北了。
婚礼那天我把窗帘拉上了眼睛亮亮的,像星星。她主动留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活动可以一起参加。我当时心里一震,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红着脸应下了。若彤把我带进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是干净漂亮的咖啡馆,是精致的下午茶,是周末的艺术展。而我的世界,是街边的烧烤摊,是便利店的泡面,是下班后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第一次跟她去咖啡馆
一元股东,万亿运气室内低气压瞬间松动。几位高管眼睛亮了。屏幕重新接通。GT的副总裁安德森看到我,紧绷的脸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抱歉耽搁了。”我在主位坐下,“我是林微光。”“林女士,你来了就好。”安德森语气轻快了许多,“这说明周氏的诚意。”我微笑:“感谢信任。相信这会是个双赢的开始。”他笑意更浓,转头和同事低语几
岁岁棠影照流年门口进出的人很多,我穿的体面,混了进去。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揪了出来。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她居高临下的扫过我全身。“你是什么人,这场慈善晚宴的准入名单可没你的ID。”弹幕开始闪过。“来了来了!心狠手辣的周菲菲上线!说了不要来认亲,现在好了,被周菲菲盯上棠棠你自求多福吧!”“周菲菲可是周老爷子最疼爱的
白月光回国后,竟联手我一起锤爆了霸总”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在沙发上。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领带,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商氏集团总裁。“下个月的季度总结,你来做。”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我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下巴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比身体更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了。每一次,只要我在工作上取得一点
投喂神明后我爆红了先生您不是来旅游的吗?”男人皱着眉,显然没听懂她的话,目光又落回了甜品柜上,这次的眼神更直接了些,像是盯着猎物的小兽。苏糯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了血色,眼窝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许久没吃东西,也没休息好了。“您是不是饿了?”苏糯心善,指着甜品柜,“我这还有些剩下的甜品,都是今天刚做的
夫君的青梅竹马回归,我选择让位夫君的青梅从边疆回来那天,我将和离书递到他面前。夫君眉头紧皱,面带不解。“你这是做什么?”“既然你的青梅回来了,那我也该走了。”话音未落,祖母急道:“她回来也不妨碍你是府中唯一的女主人!”小姑挽住我的胳膊。“嫂嫂别怕,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垂着眼低声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