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西服,衬托着他的身材修长又结实。两条大长腿交叠站着,脚下踏着一双闪得亮眼的黑色皮鞋,一看就价值不菲;他背靠在洗的台上,手中捧着手机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手指还不停地在屏幕上打字。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心想:玩得这么专心致志,应该是没有听到我打电话了。
不过,我们公司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号人物?
我放轻了脚步,打算偷偷地越过他溜回办公室。但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又觉得这身影似乎有些眼熟……
所以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在观察他。这人确实熟悉,可他现在低着头,我看不清楚眉眼。正当我在看他的时候,许是感觉到我的视线了,他抬起了头。
我立刻半张着嘴,脸上的尴尬之气溢于言表。虽然作为我的大学同学,我们已经有四年多没有见面,但我一看到他这双眼睛时,就立刻认出了他。当年凌天睿当选为我们X大的校草,除了有一张连女人都羡慕的脸和白皙的皮肤,这双眼睛一定也是一个大的加分项。
他的眼睛大而明亮,属于标准的肉双,当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神份外的专注,黑色眼球里像是闪动着一片星光。系里的女同学都说,被凌天睿看上那么一眼,魂都要没有了。
当然,这些女同学里面并不包括我。我当初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的脸上甩了一个重重的耳光。打那以后,我们就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
“是你?”凌天睿显然也把我认出来了,但脸上却是一脸讥讽,他站直了身体,把手机直接揣进了口袋里,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后信步向我走过来。
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偶然遇见了,本应该有种‘热泪盈眶’的激动感,感叹缘份的奇妙。但是凌天睿给人的气场太过于强大,满脸的暗沉冷峻,每往前走一步,我就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一分压力,完全没有老同学见面的亲昵感觉。
“你在这里上班?”他走至眼前,垂着眼皮看我,又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冷冷地问,“既然在这里上班,为什么现在才到?你担任什么职位?是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我皱起眉头,这家伙以前虽然也嚣张,但起码还知道礼貌,但现在跟我说话的语气,怎么跟训孙子似的?
“我出差才回来。”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即又问,“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是我们公司的吧?新来的?”
凌天睿瞟了我一眼,接着又冷哼了一声,继续他训孙子一样的语气:“上班时间可不是给你处理家务事的……就算是要离婚,也回家以后再谈吧……”
我身子一紧,果然,这家伙把我刚才打电话的内容全听了去!我又气又恼又觉得有些无地自容,恶狠狠地反问:“关你什么事!”
说完就越过他,低着头跑了出去。
回到坐位上,心情更是差到无法形容,被出轨又被倒打一耙,还遇见了上学时候的冤家,也真是够倒霉的。今天出门大概是没有看黄历。
见我面色不善,张甜梦战战兢兢地开口:“那个,你怎么了?”
“没事。”我把两鬓的刘海恶狠狠地别进了耳后,仿佛这样就能够泄愤一下。张甜梦看出我不想搭理人,缩了缩脖子坐了回去。
才刚刚坐下来,就听见总裁室的齐秘书走进了办公室,宣布部门员工开会。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已经是晚上8点半了,全公司陪着加班就算了,还要开会?
我很是愤愤不平,但又无可奈何。随意地抽了一张A4纸,拿了一支笔,就随着大流一下去了会议室。
正直黑夜2022-06-28 07:06:07
你婆婆找你说个话,还得找个见不得人的地方说。
甜美笑发夹2022-06-26 01:16:53
你……我正要发作,但一想到他是我的老板,又把那口气勉强咽了下去,尝试着跟他讲道理,凌总,请你把照片还给我。
结实向煎饼2022-06-08 00:11:37
只因为眼神太过于锐利,被他眼神一扫到,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薯片幸福2022-06-14 07:33:15
他走至眼前,垂着眼皮看我,又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冷冷地问,既然在这里上班,为什么现在才到。
仙人掌清秀2022-06-06 04:06:28
正委屈得心肝肺都疼,忽然听到一边有人‘咳’了一声。
柚子刻苦2022-06-25 10:11:59
一开始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就像是放电影一样的自动回放着和展辰宇点点滴糊。
安详保卫蓝天2022-06-27 23:09:44
我一夜没有睡,没卸妆没洗澡,泪已干妆已花,看起来又憔悴又诡异。
斯文有小猫咪2022-06-27 23:53:59
你眼瞎啊……她撞了我,还嚣张地骂了一句,不等我回应就直接跑掉了。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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