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述年的话被一阵铃声淹没。
温南雪接通电话,皱眉,“我先生活得好好的,没预定过什么墓地,少给他沾晦气。”
挂断后,她眼神阴冷,“顾述年,你做戏做这样全,连墓地都要去定,是巴不得赶紧死吗?”
“就算你吃屿舟的醋,也不该用这种方法来博同情。”
砰地一声,温南雪猛甩上门,巨响让顾述年身体一颤。
里面很快传来温南雪的阵阵娇声,顾述年默默听着,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深夜,顾述年疼得睡不着,扶着墙起床找药。
却听见隔壁卧室里,温南雪正给江屿舟讲睡前故事。
“这么大的人,哪里需要像小孩子一样哄着睡觉......”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个需要被爱的男孩。”
温南雪温柔的声音像一柄利刃扎进顾述年心脏里。
他克制身体的颤抖,吞下止疼药。
一颗、两颗、三颗。
还是好疼。
他捂住脸,拼命压抑哽咽,不让自己哭出声。
第二天,顾述年冲了个热水澡,身上冒出大片红疹。
他检查后发现,沐浴露里被人掺了导致过敏的桃汁。
别墅里就三个人,这件事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他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让步,他让出主卧、让出这个家、让出温南雪,江屿舟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
顾述年气得发抖,呼吸逐渐有些困难,他攥着洗面奶推开温南雪的卧室门。
可见到他脖子上的红疹,温南雪只是皱着眉责怪,“过敏这么多次还不长记性,不知道避一避桃子?”
顾述年冷笑,“不如你问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温南雪看向江屿舟,猛地发现他脸色惨白一片。
“屿舟,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温南雪瞬间慌了神,江屿舟声音虚弱地说:“我好像也过敏了,这里是不是有茉莉花?”
温南雪一愣,印象里江屿舟并没有因花粉过敏过。
可关心则乱,她来不及细想,目光扫过房间后,端起阳台的茉莉花就要扔出去。
“不要!”
顾述年目眦欲裂,“温南雪,那是我妈最喜欢的花!”
他冲上前阻拦,无奈身体太虚弱,刚迈出两步便踉跄着摔倒在地,额头蹭到桌角,撞出一条血口。
可还是晚了一步。
花盆被抛出,落在庭院里摔得粉碎。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犹如雷声响彻在顾述年耳边。
顾述年的妈妈生前最喜欢茉莉花。
离世前,她笑着摸儿子的脑袋,安慰她,“述年,妈妈只是去世了,不是不爱你了。”
“想妈妈了,就种一盆茉莉花,好不好?”
“妈妈会和茉莉花一起陪在你身边。”
听到顾述年的惨叫,温南雪才后知后觉记起这件事,心底划过一丝懊恼。
顾述年满脸泪水,双眼通红地盯着他,“温南雪,你连这种事都能忘?”
温南雪心尖一疼,难得放缓了语气,“抱歉,我......”
“南雪!”
江屿舟捂着胸口叫她,“我,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温南雪神色一紧,立马翻出过敏药喂江屿舟吃下,又扶他上车直奔医院。
而顾述年却被完全遗忘。
他瘫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拨通120后,彻底陷入了昏迷。
秋天傻傻2025-04-07 15:45:57
大家好,我已经决定和妻子离婚了,拿到离婚证后,我会彻底离开这里,去其他美好的地方走走看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发嗲向世界2025-04-16 16:18:09
辛辣的酒精浇湿顾述年的头顶,他还没从头晕目眩里缓过来,江屿舟却先哭着质问温南雪。
鱼彪壮2025-04-06 14:48:57
顾述年为了保护隐私,发在网络上的视频都进行了挡脸处理。
哈密瓜,数据线轻松2025-05-04 12:04:04
温南雪温柔的声音像一柄利刃扎进顾述年心脏里。
洁净给大象2025-04-19 09:06:58
她有一瞬失神,又很快恢复冷静,嗤笑道:欲擒故纵。
茉莉追寻2025-04-16 13:57:52
不明真相的陈医生还在继续劝她,顾先生,您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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