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理所应当的跟刘耀祖分房睡。
睡在了书房。
不用半夜泡奶粉,换尿布。
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凌晨的时候,我被刘耀祖的声音吵醒了。
他将奶瓶和水壶给砸了。
“哭,就知道哭,天天给你们换尿布,吃完就拉,老子还睡不睡了!”
“你叫什么!把孩子都吓到了!还敢砸东西,反了你了。”婆婆不满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生产之前,我买了不少的尿不湿。
婆婆一来,就将尿不湿换成了尿布,尿不湿给了她老家刚生完产的亲戚家。
美其名曰保护好小孩子的屁屁,过去他们用的都是尿布云云。
结果换下来的脏尿布,她自己不洗,全让儿媳妇洗了。
用的还得是凉水。
因为用热水费电。
还不能用洗衣机。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还一脸赞成婆婆的样子。
嘲弄的看着刘耀祖用凉水洗那永远也洗不完的尿布。
“我用的可是你的身体,你得意什么。”
刘耀祖双手通红的搓着尿布,恨恨的看着我。
“唉,说不定我们永远就这样了,最后不还得是你的身体。”我一脸的无所谓。
刘耀祖想站起来打我。
被婆婆发现了。
她一巴掌打到刘耀祖的后脑勺。
差点将他的头按到脸盆里。
“赶紧洗,乖孙都没有换的了。”
“耀祖,你先去睡,明天还要上班。”
她对待我和刘耀祖就是两幅面孔。
刘耀祖不是妈宝男吗,如今正好,就让他当一辈子的妈宝。
我是很解气,但是刘耀祖受不了现在的遭遇。
他如今是女人了,每天被孩子套牢,不能再出去喝酒玩乐,累的像牛一样。
还有婆婆监工一样盯着他。
婆婆非常喜欢折腾儿媳妇,他又习惯性的听从婆婆的话,结果当然是自己受累。
他的工资、他的存款现在属于我了。
我可以自由支配,如同没有辞职前一样财务自由。
“陈晓晴,你做完月子就出去工作吧,别一天到晚的闲着,大宝小宝白天我来照顾,晚上你再接手。”婆婆在饭桌上说道。
因为我不再给她钱了,一时间家里财务有些紧。
“什么!我听说产假有半年吧,你让我一个月以后就出去上班?再说白天上班都够累的,晚上还要我看孩子!妈,你想累死我吗?”
刘耀祖不可置信的看着婆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媳妇不仅要生儿育女,还要赚钱养家,至于身体是否恢复了,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坏了就再换一个。
我笑了一下,然后对着刘耀祖说道:
“妈说的对,晓晴休息够了就上班吧,你不是一直叨咕不想当伸手党,女人要独立吗?我赚钱养家也很累,以后孩子大了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婆婆不住的点头。
刘耀祖生气的掀了桌子。
玫瑰忧心2025-05-13 23:45:50
你不是妈宝吗,你妈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应该受着。
大白凶狠2025-05-06 02:02:57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刘耀祖不可置信愤怒的眼神。
专注与秀发2025-05-30 00:01:30
我赚钱养家也很累,以后孩子大了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魁梧爱大炮2025-05-05 23:23:27
闭嘴,天天就看你的脸色了,孩子也带不好,还想吃的好,耀祖的钱是风刮来的吗。
文静迎台灯2025-05-18 08:58:55
我生了双胞胎女儿,孩子吵闹,整日整日睡不好觉,没法休息,婆婆当不知道没看见。
花卷鲤鱼2025-05-27 18:33:10
脸色非常不好像是苦瓜一样的女人躺在床上,怒瞪着刚回家的我。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