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冬满腹委屈的看着程芷瑶,“小姐,这都是我的亲眼所见,难道你还要为楚小姐说话吗?她都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了。”
程芷瑶身边的丫鬟也是忠心,一个个的甘愿为她冲锋陷阵。
霍渊身形晃了晃,似乎相信了满冬的话。
她一脸受伤的看着楚璃,却没有站出来指责她,转头看上霍渊,咬了咬唇。
“我相信王爷会查清,还我一个公道的。”
“小姐,你还是太善良了,楚小姐之前做过什么,我们有目共睹,如今她会害小姐也是正常。”
一个忠仆,一个善良的娇娇小姐,好一出大戏。
看着主仆两一唱一和的样子,楚璃真想为他们拍手叫好。
“你们这话说的倒是好听,我就想问一下,我一个闺阁女子,哪里弄来北漠的毒药呢?”
楚璃倒是不惧,他们这计划明显有漏洞。
“倒是程小姐,你之前的丫鬟不就来自北漠吗?”
楚离冷冷的斜了满冬一眼。
“况且,这些都是最丫鬟的一面之词,谁要知道你是不是跟上一个映菊一样,说什么为你家小姐报仇从而诬陷于我呢?”
【厨房这么多人,怎么就我的丫鬟是鬼鬼祟祟的?这话正常人只要想想就觉得不正常好吧,估计也只有那猪脑子是相信的。】
“楚小姐也说了,映菊才做了那等背主之事,我又怎么会再做其他的事情,陷小姐于两难不顾?”
满冬语气里满是愤概。
“况且,小姐也没必要拿自己的身体,就为给楚小姐按这样的名头。”
“毕竟,谁也不知道小姐中的究竟是什么毒,要不要人命,难道小姐要拿自己的命跟你去拼吗?”
随后她又满眼心疼的看向程芷瑶。
“我家小姐生性善良,楚小姐却一次次迫害于我家小姐。”
“从前的事我家小姐不与你计较,但是你万不该,不该毒害我家小姐。”
丫鬟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楚璃真的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要不是楚璃就是当事人,她差点就信了。
楚璃心中冷笑。
【说得倒是情真意切,一口一个你家小姐善良来衬托我的恶毒。】
【可从前的事,究竟是我想做的还是被别人算计,无意中被人误会的?】
她看向霍渊。
“王爷,即然满冬咬定是我丫鬟下的毒,不妨把小厨房叫来,跟她当面对峙一番。”
霍渊拧眉看着这一出闹剧,程芷瑶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脸色越发难看。
他打断了满冬还要说的话,转头吩咐孙青:
“你把熬安神汤的药剂残渣拿来,给李太医检测。”
孙青不敢多言,立刻退了下去。
随后又派人去厨房叫个人过来,让那边说说有没有丫鬟所说的这件事情。
很快,厨房来了一个厨娘,她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行礼。
霍渊直接开口询问:
“你在厨房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芷瑶院子的丫鬟去厨房熬安神汤?”
“王爷,奴婢看到了,但她熬完汤后就离开了。”
“那她中间可曾离开过,还有楚璃的丫鬟有没有来过?”
“满冬确实离开过一段时间,至于楚小姐的丫鬟,满冬离开那会正好过来,好像要拿什么吃食,还吩咐我们厨房做了一些糕点。”
霍渊的脸瞬间黑沉,满冬仿佛听到了什么让她有底气的事情,瞬间挺起腰杆。
他略带怒意的看着楚璃,“楚璃,你还要什么话说吗?”
楚璃冷笑。
“王爷要我说什么?承认给程小姐下毒吗?可是......证据呢?况且,你们这么笃定毒药下在安神汤里?”
满冬立马道:“我们不就是证据!厨娘也亲口说见过你丫鬟了,至于为什么是安神汤,我家小姐今晚就喝了这个。”
楚璃目光直直看向满冬,“那我问你,是有人亲眼看到我丫鬟下毒了吗?”
这话一出,满冬沉默了。
这楚璃变聪明之后,越发难对付了。
只能暗中冲厨娘使了个眼色。
厨娘底下的手微微一颤,硬着头皮开口:“王爷,奴婢看看了,看看楚小姐的丫鬟在程小姐的安神汤里放了什么东西。”
“即然如此,你为什么不阻止她?或者提醒满冬?”
“我......我当时以为满冬忘加其他药材了,这丫鬟帮加的。”
楚璃笑了,“我与程芷瑶关系不好,全府都知道。”
“你现在跟我说,我丫鬟在程小姐的安神汤里加药材,这话说出去你相信吗?”
“而且,你说话前后矛盾,你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直接点出是我丫鬟下了药,怎么到我问出那句话之后才说看到了?”
厨娘被吓得猛地跪了下来。
“我......”
“王爷,我心里也是害怕,以为楚小姐给程小姐下的是让她难受的东西,小打小闹,没想到竟是要她的命啊。”
“我只是一个奴婢,主子之间的事情不敢插手,更怕惹怒了楚小姐,这才不敢说。”
“毕竟楚小姐那跋扈的性格,我真怕她会拿我出气。”
这时候御医也检测出安神剂里面的东西。
“王爷,这副汤药里面确实含有一种剧毒,那剧毒好像是化神毒,这毒会让服用人心脏麻痹,血液凝固,时间久了之后会让人窒息而死。”
“好在,这毒虽然不常见,但在北漠也有解药。”
满冬跟着说道:“以楚小姐的能力,想要买这毒药轻而易举,我小姐身上的毒,定是楚小姐所为。”
话音一落,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楚璃。
似乎所有的证据仿佛都指向了楚璃。
程芷瑶也是满脸失望的看着楚璃,“我也还以为是我心悸发作,没有想到竟然是楚小姐给我下的毒。”
她表情哀伤痛苦,眼里也带上了点点泪意。
“你若因映菊之事怨恨上我,想要对我下手,我认了,但不至于上来就想要了我的命......”
程芷瑶眸中泪光涟涟。
“况且,映菊香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难道说,我在这府里就这么不受楚小姐的待见吗?”
“如果楚小姐真的不待见我,我可以走,但我一个孤女,又能去到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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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渊拧眉看着这一出闹剧,程芷瑶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脸色越发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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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毒看着不像是我们中原这边的,倒像是北漠那边的奇毒,暂时还没有看出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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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霍渊想要跟楚璃说清楚的时候,怡然小院的听春就站在院外一脸着急的喊道:王爷,你快去看看看我家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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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丫鬟,不解地询问:姑娘,跑操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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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渊这才盯着她的眼睛,淡淡地说道:府里的事情自有人管,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少伸手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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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好情绪,她再抬头,满面羞愧地自责,泪水更是潸然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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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驿站只得北漠送来两株半日媚,买方署名这两字你可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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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装作满面心虚,却发现对面的霍渊脸色黑如锅底,心里没忍住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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