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原谅楚珂之后,他确实说到做到,从公司离职,删除了刘佳佳的联系方式。
以他名牌大学研究生的学历,找份工作并不是什么难事,很快他就换了份薪资不菲的新工作。
我其实挺羡慕他的,有学历,有能力,工作想换就换。不像我,拼死拼活的努力,就为了保住一份在他看来毫无价值的工作。
一切仿佛都步入了正轨。
周末时,我在厨房做饭,妈妈打来电话,我不方便接,索性就按了免提。
电话里和妈妈闲聊了一会儿家常,她就把话题转到了我和楚珂身上:“今年过年你俩的事能定下来不?我和你爸打算把房子装修一下,好给你办酒席。”
“妈,还早呢,你别这么着急。”我说。
“还早?你都快三十了,你俩也谈了十来年了,还不结婚,耗着干嘛?等你年纪再大点,生孩子都困难。”
妈妈的大嗓门穿过厨房的玻璃门,吵醒了正在卧室浅眠的楚珂,他趿着拖鞋出来的时候,我妈尖锐的声音正好传进他耳朵里:“楚珂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是不是不想结婚?耽误了你这么多年了,他怎么就不为你想想。”
楚珂的目光撞过来的时候,我刚好挂断电话。
他端着杯子走到我面前,我把身子挪开,转身去盛鸡汤。
“要不,我们过年结婚吧。”他说。
天知道我等他说这句话等了多久。
大学毕业那年,我说:我们结婚吧。他说:不急,我要考研。
他研究生毕业,我说:我们结婚吧。他说:不急,我想先立业。
他参加工作两年,我问他:我们可以结婚了吧?他说:再等等,不着急,我们多攒些钱再结婚。
于是就在他一声又一声的“不急”中,我的青春匆匆忙忙路过,又仓仓促促离开,不知不觉间将我的马尾剪断,将细纹刻画在我的眼角。
我耗费了九年青春去维系的这一段感情,终于要修成正果了,我应该高兴才是,我应该感动到流流满面的,可我并没有。
我没有想象中的喜悦与感动,我只是很平静的把鸡汤盛进碗里,再撒上葱花,然后漫不经心的对他说:“到时候再说吧。”
楚珂十分诧异我的反应,他凑过来想抱我,却被我不着痕迹的躲开。
我端着鸡汤走出厨房。
喝鸡汤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会抗拒楚珂提出的结婚的要求呢?明明在抓住他出轨之前,结婚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感动等于戒指2025-06-04 03:05:45
她被我的话噎住了,愣了愣才说道:哼,要不是楚珂还舍不得你,让我替他劝劝你,我才懒得来找你。
黑猫可爱2025-05-30 22:34:22
手被震的发麻,我推开他的阻拦,走到床边把手里的包狠狠的砸在刘佳佳的身上,疼的她一阵惊呼,我的包里常年背着充电宝,这一下她估计挨的不轻。
坦率笑诺言2025-05-25 06:17:53
我耗费了九年青春去维系的这一段感情,终于要修成正果了,我应该高兴才是,我应该感动到流流满面的,可我并没有。
睫毛膏怕黑2025-05-10 20:21:55
他见我半天没反应,开始慌了:宝儿,对不起,我反应过激了,你别多想,我和她就是普通朋友。
洋葱欢呼2025-06-05 05:27:47
心中的酸楚刚刚涌出,电话铃声突然想起,刺耳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诚心笑香菇2025-05-30 01:25:32
后来,他被新欢的金主毒打,丢了工作还官司缠身。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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