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鬼王摇摇头,慢条斯理道:“所以我才将化灵丹顺着剑身打入你掌内。化灵丹一入体,浑身灵气全无。傅云归,你还能提得起剑吗?”
“好手段!”傅云归盘腿坐在地上,面上红黑之气交转,试图运功将丹毒化解。他闷哼一声道:“阴老鬼你得意什么,你被我七七四十九道剑气透体而入,现在能站着恐怕也是装样子吧?”
“没错。”阴鬼王伸出袍子的两只黝黑手掌微微颤动:“没想到我苦练天鬼谱这么多年,仍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鬼三,动手吧。”阴鬼王黑袍一抖,看也不看杨碧落与傅云归两人,转身走入密林,缓缓消失在黑暗中。
傅云归面色一变,双手举掌猛地向上击去,鬼三带着腥臭的恶风从头顶举爪抓下,掌爪相击发出砰然巨响,傅云归再次闷哼一声,顺势身子腾空而起飞出三丈远,依然盘腿在地。
鬼三嘶地尖叫一声,再次举爪朝傅云归凌空抓去。傅云归盘腿在地双眼一闭剑眉微皱,右手两指并指竖起念念有词,却是看也不看近在咫尺的鬼爪。
鬼爪眼看就要抓到傅云归脸上,鬼三隐在雾中的血眼一喜,正要用力抓下,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浑身雾气散去,却是一个面容惨白的中年男子。
鬼三愣愣低头看去,只见胸前一截剑尖透出,是剑刃莹莹发光,正归云剑。他用尽最后力气转头朝身后看去,剑的另一头是右手持剑一脸愕然的杨碧落。
“嘶……果然是……天灵根之子。”
鬼三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化为一团黑色迷雾缓缓消逝。
原来方才二人激斗时,杨碧落就躲在一边悄悄将归云剑捡起,想要趁鬼三不备时上前偷袭,没想刚要挪到鬼三身后时归云剑突然带着他腾空而起,闪电般刺中鬼三后心。
原来是傅云归方才看到杨碧落举动便凝心念御剑咒,借杨碧落之力御剑将鬼三刺死。
“是啊,天生灵根之人真是,毫无灵力居然都能与剑器沟通。”
杨碧落回过神来,才发现傅云归已经站了起来,正眼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手中归云剑一震,杨碧落握剑的手不禁一松,归云剑仿佛乳燕归巢归巢般欢鸣一声,飞入傅云归背后剑鞘中。
杨碧落惊喜道:“傅大哥,你好了?”
“小小丹毒,不足挂齿。”傅云归点点头,苦笑道:“没想到我傅某终日打雁也有被雁啄眼的一天。”
“那就好……”杨碧落长吁了一口气,看了眼隐在黑暗之中的密林,生怕阴鬼王突然回来。
傅云归随他目光看去,拍拍杨碧落肩膀道:“放心吧,那老鬼被我剑气伤了鬼脉,十天半月怕是没法动弹了。”
杨碧落面色一红,忙岔开话题:“傅大哥,你们方才说的天灵根是什么东西啊?我有吗?”
傅云归咧嘴一笑:“天灵根不是什么东西,而是指人修炼的资质,有凡根、灵根、地灵根、天灵根、仙灵根之分。其中凡根最次,仙灵根最好。”
杨碧落兴奋道:“那我的天灵根岂不是非常厉害了?”
傅云归摇摇头笑道:“大概百人中才有一个吧。”
“啊?”杨碧落脸立马垮下来:“百里挑一,也不是很厉害嘛!”
“臭小子!”傅云归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笑骂道:“你以为修炼是很容易的事吗,凡根虽只是最次,那也是身具修仙之根了,有多少人连凡根都求之而不得呢。”
“原来如此。”杨碧落挠挠头,叹息道:“那天灵根也不错了。唉,可惜不是仙灵根……”
傅云归闻言失笑:“臭小子,天灵根还不知足,好歹百年才出一个啊!”
杨碧落打岔道:“那仙灵根不是几百年才出一个?”
“几百年?”
傅云归嗤笑一声道:“仙灵根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上一个身具仙灵根之人出现,还是一千七百年前。”
“一千七百年前?谁啊?”
傅云归抬头望向天空璀璨的星河,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长叹一声道:“无量剑主,殷长歌。”
“所以,身具天灵根已经堪称气运之人了。”傅云归略带嫉妒地看了杨碧落一眼道:“天生灵根之人,修炼如水到渠成顺水行舟,不仅修炼速度极快,悟性也是极高,因此自古天生灵根之人,后来无不成为修真界风云人物。”
“另外,若不是身具灵根,凡人遇到鬼气一激只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哪有你这么自在。”傅云归瞥了杨碧落一眼道。
听傅云归这么说,杨碧落才醒觉过来,自己除了初遇阴魂时惊惧片刻外,之后的心情,竟是惊诧大过恐惧。
傅云归晃了晃身子,感觉体内灵力已恢复大半,对杨碧落道:“阴老鬼一走,此地鬼障已破。你出了林子便速速回家去吧,我还要去追杀阴老鬼。”说罢转身欲走。
杨碧落眨眨眼,希冀道:“傅大哥,我跟你走呗,我有天灵根,你再教我几招剑法,我帮你一块对付阴鬼王。”
“我可教不了你。”傅云归笑着摇摇头道:“以你的资质,有的是门派收你,说不定连三大剑派都为你抢破头,你又何必跟着我。再说了,我一向独来独往,可不想身后跟着一个跟屁虫。”
“我保证听你话,拜你为师也行啊!”杨碧落上前一步抓住傅云归的胳膊,见傅云归仍是摇头,索性腿一弯便要跪地拜师。
“我可教不了你!”傅云归胳膊一震挣掉杨碧落,双腿蹬地身子平地而起,如惊鸿般向密林外飞驰而去:“碧落小兄弟,咱们有缘再见!”
“等一下!”杨碧落忙拔脚向傅云归追去:“傅大哥,傅大侠!大侠,大侠!”
杨碧落朝傅云归消失的方向埋头追赶,说来也怪,方才幽暗茂密的林子,此时居然几步就跑了出来,杨碧落只觉眼前一亮,已经来到了驿道旁。驿道上过往的行人马车川流不息,溅起漫天飞扬的尘土,人声喧嚣仿佛另一个世界一般。杨碧落回头看了眼驿道旁罩在晨光中的破观,再看看眼前热闹的驿道,顿觉恍如隔世。
杨碧落手搭凉棚在原地站了半晌,傅云归早已不见踪影,只见漫天晨光明媚,远处房屋憧憧,小西庄已是近在眼前。他认命般大喊一声,向小西庄走去。
回到小西庄时,天已经大亮了。杨碧落昨夜一夜未归,把张才等村民急的团团转,一群人打着火把从蜀州城到小西庄之间找了几个来回,都没有发现杨碧落的踪影。一群人正在铁匠铺唉声叹气时,杨碧落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大喊道:“我回来了!”
众人先是大喜,旋即担忧自责了一夜的张铁匠当即把杨碧落一顿胖揍,若不是胖婶和其他人拉着,只怕平安归来的杨碧落又是一番凶多吉少。
之后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遇到傅云归之前的生活,上午帮张铁匠打打下手,下午领着村里的孩童在村里村外疯玩半晌,只是在杨碧落心里,一种莫名的情愫正在悄悄萌芽。
这种情愫,叫做仙路。
这一日中午,杨碧落在胖婶家吃过午饭,正躺在屋子里休息。张然从门外蹦蹦跳跳地跑进来,一屁股坐在杨碧落床沿:“碧落哥,咱们去捉知了吧,村口槐树上好多知了在叫。”
杨碧落枕着头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闻言挥挥手道:“去去去,别烦我,自己玩去。”
张然鼓着脸生气地看了杨碧落片刻,忽然道:“哼,你不和我玩,我去找秦姐姐!”说罢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一个十二三岁样子明眸皓齿的小女孩从门口冲了进来,手叉蛮腰指着杨碧落脆声道:“杨碧落,你怎么又欺负小然!”
杨碧落瞥了眼在小女孩身后缩头缩脑的张然,看着天花板悠悠道:“别烦我,出去。”
“你……”小女孩闻言气极,爬到床上一把揪住杨碧落耳朵:“死碧落你给我起来!”
杨碧落哎呀一声从床上跳起来,捂着耳朵惨叫道:“疼疼疼!快放手!”
见杨碧落叫的真切,女孩触电般松开手,惊道:“呀,怎么了?”
“疼死啦,肯定被你揪破了……”杨碧落身子一挺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
“流血了吗?”女孩看着模样惨兮兮的杨碧落,顿觉手足无措,惊慌道:“快让我看看。”说着素手去摸杨碧落的耳垂。
杨碧落别着脑袋不去看小女孩,只觉一只温软嫩滑的小手抚摸着耳垂,细细地有些发痒,心头也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疼死啦……”
杨碧落又哼哼了几声,小女孩摸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又看看脖颈发红的杨碧落,忽然醒悟过来,俏脸也是一阵发红,嗔怒道:“好啊,死碧落你又骗我,人家不理你了!”
杨碧落忽然坐起身嬉笑道:“舞萝,咱们去捉知了吧!”
“哼!”秦舞萝白了杨碧落一眼,转身蹬蹬蹬跑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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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灵摇摇头,杨碧落见状忙拉着她找了个桌子坐下,拍着桌子喊道:渴死了,徐掌柜赶紧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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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灵略微不安地抓着衣领,看着布料覆盖下鼓胀起来的胸口,似乎还颇为不习惯穿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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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舞萝瞪大眼睛看着他,见杨碧落被自己吓得跌倒在地也是吓了一跳,继而发现他无恙又捂着嘴巴咯咯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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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碧落瞥了眼在小女孩身后缩头缩脑的张然,看着天花板悠悠道:别烦我,出去。
日记本从容2022-05-18 12:34:53
杨碧落哦了一声,站起身四周望了望,生怕哪个阴暗处不小心又冒出一只阴魂,半晌忍不住问道:傅大哥,你早就知道这里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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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归转头看了眼神情发虚的杨碧落,拍拍归云剑笑道:莫怕,几只小蟊鬼罢了。
咖啡雪白2022-05-30 02:22:46
从蜀州城到小西庄要经过蜀州城北门,那里是蜀州繁华区域所在,七街九陌俱全,街巷间十分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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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碧落面色一变,摸着头尴尬道:呃,这几天有点忙,没练熟……你这小子,就知道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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