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从前的贺锦柔笨笨傻傻,无论他们说什么,她都会点头相信。
可此时的贺锦柔,虽然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的丫头,但眉宇之间却绽放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戾气和沉稳。
是他们眼花了吗?今天的贺锦柔,与往常相比,的确是变了不少。
首先沉不住气的贺琳琳一改刚刚乖巧内向的模样,突然起身,尖着嗓子高喊:“我们承受一次打击还不够,妳居然还要让我们承受第二次?贺锦柔,妳可不要忘恩负义,要不是我爸可怜妳,将妳领进家门供妳吃穿,妳以为妳现在能过上大小姐的生活?现在我爸爸患了重病,他不过想借妳手中的那块地保命,妳居然啰啰嗦嗦摆出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妳究竟有没有良心?”
贺锦柔面无表情道:“如果伯父真的急需这笔钱治病,为什么不把现在住的房子转手卖掉?如果我没记错,伯父在台南还有一幢旧屋,按现在的市场价估算,那幢房子的价钱,绝对比我妈留给我的那块地要值钱一倍。”
听到这里,大伯母突然厉声道:“说来说去,妳就是不肯帮忙了?”
“我找不到必须帮这个忙的理由。”
贺子康也怒了,“锦柔,别忘了我是妳伯父。就算是看在妳爸爸的面子上,妳也不能……”
“如果伯父真的把我当成你姪女的话,就不会眼睁睁看着银行的工作人员把我家里的房子收走了。伯父也不要忘了,我爸之所以会把房子抵押给银行,为的是公司,而不是他自己。”
“哼!妳爸当年欠了一屁股赌债,要不是我帮他还钱,他早就被人乱刀砍死了。”
贺锦柔冷哼:“当初我爸会去那个名声很不好的私人赌场,可是伯父你亲自带去的。”
贺子康怒道:“妳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弟弟没死之前,有和锦柔提过这件事?
“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伯父心里没数?”
“妳……”
贺子康大概是没想到一向温柔和善的姪女居然会变得这么泼辣犀利,他捂着胸口用力咳了几声。
恨恨地指着她,“我们家这座小庙,留不住妳这尊大神。从今以后,妳不是我姪女,我也不是妳伯父,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贺锦柔最终被她伯父一家赶出了家门。
虽然时间比上一世提前了一年,可下场却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值得庆幸的是,在她举目无亲之际,好朋友纪可瑜向她伸出了援手。
纪可瑜是她的大学里认识的同学,虽然两人选择的科系不同,但还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变成了好朋友。
她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弟弟。
为了养家糊口,每到暑期,她都会连打几份工,可纪可瑜从小就乐观向上,就算被各种工作累个半死,也从未在她口中听到过半句抱怨。
她曾说过,再苦再累,只要家人健康平安,那就比什么都幸福。
傲娇打花生2023-02-13 09:45:46
上一世的记忆如排山倒海一般不断的涌进脑海中,她经常会将两世混乱,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三十岁的贺锦柔,还是二十三岁的贺锦柔。
过时的菠萝2023-03-02 08:22:41
可惜自古以来,秦氏都是统一招考新员工,妳已经错过招考时间还能进去,实在是很幸运。
翅膀隐形2023-02-15 18:42:04
吃到一半,纪可瑜突然从雾气缭绕的火锅蒸气中抬起头,如果我没记错,妳之前给铭泽集团投过简历,那边好像答应,在妳正式拿到毕业证之前,会约聘妳为他们旗下的员工,通过考核之后,有机会成为公司的正式员工。
时尚和爆米花2023-02-28 07:34:32
值得庆幸的是,在她举目无亲之际,好朋友纪可瑜向她伸出了援手。
凶狠和手机2023-02-05 11:58:36
没等贺子康讲话,大伯母便抽抽啼啼道:锦柔啊,念在妳伯父在妳父母过世之后将妳接到家里来照顾的份上,这次妳可一定要帮妳伯父度过难关。
草丛可爱2023-02-22 22:57:55
直到她被大伯父赶出家门的那一刻,无所顾忌的大伯父才冷笑着告诉她,为了得到她父亲手中的股份,他居然联合那家私人赌场的老板,狠心设计走自己亲生弟弟手中的股份。
忧心爱水池2023-02-28 07:19:59
可心头不断传来的痛意提醒着她,她不是在做梦,她正在经历一场可怕而又恶心的背叛。
鸡翅专一2023-02-05 05:47:40
昨天傍晚,赵文昊突然笑嘻嘻地在电话里说:锦柔,我想妳了。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