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斓薇气质冷傲,容貌绝美,此时冷冷地瞥了一眼露种,“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露种脸色大变,低头眼神乱转,吞吞吐吐道:“奴婢……忘了……”
完了,竟然碰上了府里最难对付的二姑娘。
以后可怎么有她的好日子过?
顾斓薇冷笑一声,“忘了?我哥哥向来喜欢清净,这府里上下谁不知道?以前就觉得你不懂规矩,现在越发不像话了,大白天就跟个泼妇似的嚼舌根、瞎嚷嚷,说话难听极了,哪里有一点做婢女的样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侯府主母了?”
“奴婢不敢……”露种心里恨得要命,嘴上却认怂讨饶。
“我耳朵还没聋,刚才明明听见你在议论主子。正经事干不好,倒是嚼舌根,动歪心思很有一套。如果你真的看不起我的兄长,又何必非要当他的人呢?”
顾斓薇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拿出手帕轻咳两声,接着说:
“夫人派你来伺候我,但我可收不了你这尊大佛。你还是回哪儿来哪去吧,我不欢迎……”
露种被人这样当面责骂,面子全无,哭着跑了。
虽然是装哭跑路,但丢脸是真的。
嘉茉暗自庆幸没有和露种争吵。
她刚进府时,掌管嬷嬷就叮嘱过:靖远侯府是显贵人家,真正的名门望族,在这里一定谨言慎行,话说多了容易招惹麻烦,若是得罪人,轻则挨打或是卖掉,严重的话,性命堪忧,这句话一直铭记在心。
顾斓薇对于这些刁奴的行为依然十分不满。
嘉茉连忙安慰:“二姑娘不要为露种生气了,不值得。内务房刚刚送来翠芽茶,您一向喜欢喝,我这就给您泡一壶……”
作为大丫鬟,主人的喜好她必须时刻记住。
尤其是这位是世子的妹妹,更要留心。
顾斓薇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待会儿喝吧,我哥呢?”
“世子在内书房练字……”
平时顾斓薇就挺欣赏老实本分的嘉茉,这时问道:“听说你成了我哥哥的通房?”
嘉茉害羞地点点头。
顾斓薇明白当这通房丫鬟没什么好事,但比起那些别有用心的露种碧云,她还是喜欢嘉茉来伺候哥哥。
她对嘉茉说:
“你放宽心吧,只要好好侍奉,把我照顾好了,我保证不会让哥哥亏待你。将来一定让你做妾,再安排人照顾你。等我哥成婚了,你也生下一儿半女,说不定还能成为良妾……”
现在的嘉茉虽是通房丫鬟,但只是比普通的丫鬟强一点的身份罢了,依然处于贱籍。
即便日后成为妾室,也只能算低级的妾室。
除非她能为世子生下孩子,那样才有望变成良妾。
在所有的出路中,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听罢此言,嘉茉行礼感谢,“感谢二姑娘信任。”
平时的顾斓薇口齿伶俐争锋相对,但对于她哥身边的事却格外关心,任何动静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自打嘉茉进了松涛院之后,顾斓薇观察了好久,看中她的为人,现在总算如愿以偿,让她去当通房丫鬟了。
这总比其他那些不安分的人诱惑她哥要好得多。
随后,顾斓薇吩咐身边的贴身婢女送去了一些礼物。“拿着这些布料去做几件衣服吧。如今你代表着我哥的脸面呢,不能太过寒酸了。”
嘉茉也不是不懂事儿的,认得这可是珍贵的织金锦,摸上去手感极好,平日里丫鬟们根本轮不上用这样的东西。
见此佳礼,嘉茉十分高兴,再次鞠躬致谢。
看着面前这位内敛稳重且不张扬的女子,顾斓薇很满意。
“我知道你是个温柔懂事的人。以后如果你手底下有丫鬟敢不听话,直接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问题的。”
嘉茉笑着回应,“是,谢谢姑娘。”
顾斓薇前往书房找自己的哥哥,留下嘉茉则吩咐秋霜烧水泡茶。
泡好茶后,嘉茉端着去了书房。
同一时刻,另一边露种却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到侯夫人那诉苦,添油加醋地说顾斓薇瞧不起候夫人。“二姑娘说……说……”
苏妈妈在一旁催促道:“说什么啊?快讲出来!”
只见露种用手绢拭泪,声音带着颤抖,“她说候夫人只是一个继母,管得太宽了。还扬言将来侯府迟早会由世子做主,根本不承认侯夫人的地位……呜呜呜……”
听到这儿,候夫人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指死死掐住旁边的桌子。
“真是如此?”
露种解释道:“其实这不是二姑娘本意啦,都是嘉茉旁边挑拨的结果。我认为那女人就是靠上咱们世子就开始得意忘形起来,居然无视起夫人您的存在了……”
虽然对顾斓薇没什么好感,但露种心里清楚如果直接攻击二小姐肯定会吃亏的,倒不如找个挡箭牌,推给嘉茉最稳妥。
如果侯真想处置她的话也只需一句话而已。
而为了一个小丫头跟侯翻脸显然不值得。
但是经验老到的苏妈妈一眼就识破露种的小九九,冷冷一笑说:“恐怕是你自己没能攀上权势才胡乱编造这一切,试图通过借刀杀人的方式满足私欲吧?”
这句话吓得露种连忙矢口否认,还信誓旦旦说自己绝无虚假。
苏妈妈不屑一笑。
在这大家族之中誓言是最廉价的东西,没人会在意。
紧接着便让手下将露种拖下去打了十大板,随后发落到杂院去洗刷恭桶。
“夫人饶命,饶命啊……”
露种没想到这次求援反让自己落得了这种结局,在阵阵惨叫声中被带走施以惩罚了。
露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穿越过来才几天,日子就过成了这样。
原来古代生活并不是小说里描述的那么简单好混啊!
感觉被那些穿越小说骗了好多年!
因为一些小错误,露种就被拉去打了板子。
在一旁,苏妈妈才敢对侯夫人开口:“夫人,别把那个丫头说的东西当真……”
但是,看着手中账目的侯夫人却露出冷笑:
“月儿总觉得自己母亲比我强太多,他们兄妹在背后对我这个由妾升为正室的身份不屑一顾。看来今天露种讲的话,可能并非空穴来风。”
面包沉静2025-03-20 16:44:48
等我哥成婚了,你也生下一儿半女,说不定还能成为良妾……。
忧郁和豌豆2025-03-31 14:02:33
这些人脑袋里只有那些落后的旧观念,根本不懂什么是现代文明,如何能够跟她相比呢。
冬日怡然2025-03-20 21:26:35
看到世子没什么想问的,嘉茉主动说起,刚刚夫人找我。
棒棒糖雪白2025-04-08 11:59:12
总有一天当上了世子的妾室,必定要让这些曾经刁难自己的人知道厉害。
端庄保卫乌冬面2025-03-12 04:50:22
回到小房间里刚一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门外敲击声吵醒。
信封贪玩2025-03-12 19:27:53
据传,她将蒙受世子爷的恩典,归还契约书后离开府邸认亲,并被安排出嫁,不料这一切却成为了她苦难历程的开端。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