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田晓兰的疑问,霍吕茂尴尬的笑了笑,说:“刚才被电话铃声吓了一跳。”
说着,他岔开话题,问道:“对了,谁打的电话啊?”
田晓兰说:“姐打来的,说过几天过来找我玩儿,要在咱们家住几天,然后一起去给妈过寿。”
霍吕茂急忙问:“她什么时候来?”
“后天。”田晓兰说。”
霍吕茂点了点头,一脸的郁闷。
这时候,田晓兰开口问他:“老公,咱俩还继续吗?”
霍吕茂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里,一点状态都没有。
于是他挠了挠头,笑道:“老婆,你等我一下,我先上个厕所。”
说完,不等田晓兰回应,他便走到电视柜前,悄悄拿起了手机,给丁长顺发了一条微信:
“二驴,你还能行吗?”
他其实心里依旧心有余悸,收到霍吕茂消息,低头看了看,感觉好像一点那方面的精力都提不起来,用力搓了几把也没见有什么反应。
看来,状态一时半会是恢复不过来了。
于是丁长顺只能回复道:“对不起啊老大,我好像刚才被吓到了,今晚怕是不行了……”
霍吕茂回道:“哎……也可以理解……”
说完,他又给丁长顺发了一条信息:“那今晚就这样吧,明天再找机会,不过我们得抓紧时间,我老婆姐姐要来了,到时候可就没那么方便了!”
“好!”
丁长顺长叹一口气,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在回忆着刚才,回忆着田晓兰那完美的身材,心底兴奋又遗憾。
兴奋是他竟然有机会看到并触摸到田晓兰的整个身体,甚至已经感受到了田晓兰的美妙;
遗憾的是,他本有机会彻底感受一下,却被那一通电话毁了。
这一晚,丁长顺几乎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是田晓兰的身体,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呐喊:田晓兰,虽然这次只突破了一点点,不过你放心,我早晚都要彻底占有你!
……
丁长顺一直有早起的习惯,而且每天早晨都会跑步。
他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裳,便听见有人敲他的房门。
他急忙起床把门打开,霍吕茂闪身进来,对他说:“二驴,你嫂子的排卵期还在,今晚你一定要争取成功!”
他连连点头,说道:“好的老大,我一定努力。”
霍吕茂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走,到我家吃个早饭。”
丁长顺跟着霍吕茂一起出了房间,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田晓兰,心里激动难耐。
紧张的来到霍吕茂家,一眼便看见田晓兰穿着丝绸的居家服,正坐在餐桌前小口的喝着牛奶。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睡袍,睡袍光滑闪烁,柔软贴身,使她的身体毕现,曲线无比优美。
丁长顺发现田晓兰并没有化妆,纯粹的素颜也美的不可方物,一头乌黑的长发略有些凌乱,但看起来却给人一种慵懒的美感。
她那如黛的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耀眼动人的大眼睛又平增了几分妩媚。
而她那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完美的勾勒出了一只性感诱人的红唇,让人看了,甚至愿意用一年的寿命,去换她的一个轻吻;
而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得体优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
丁长顺的眼睛一看到她,就不禁想起昨晚她的模样。
一想到这里,他的身体便开始有反应,于是他只能赶紧找了个空餐椅坐了下来,掩饰自己裤子发生的变化。
田晓兰抬起头看了看他,笑着说:“二驴,这段时间在所里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他急忙回应:“不累,田姐,我很喜欢这个工作!”
霍吕茂跟丁长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拿起手机敲打了一阵。
很快,丁长顺的手机嗡嗡的震了两下,他打开一看:“二驴,今晚你一定要把种子播下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心底在兴奋之余,也感受到莫大的压力,回复他道:“好的,老大。”
懦弱用鸡翅2024-01-31 18:12:01
田晓兰并非整个人趴在床上,而是用双臂撑着自己的上半身,所以吊带裙便露出一个硕大的空隙。
啤酒小巧2024-01-18 15:39:06
田晓兰的内衣之多,数都数不过来,不仅颜色五花八门,款式也各有不同。
超短裙粗犷2024-01-29 20:29:51
吃过早饭,丁长顺和霍吕茂来到派出所,刚在出所在村子里巡逻了一圈,手机便接到霍吕茂打来的电话,他开口便道:二驴,我有一个U盘在昨天穿的裤子口袋里,你回家帮我取一趟,我下午要用。
犀牛平淡2024-01-06 21:53:53
丁长顺发现田晓兰并没有化妆,纯粹的素颜也美的不可方物,一头乌黑的长发略有些凌乱,但看起来却给人一种慵懒的美感。
月亮魁梧2024-01-30 08:51:37
丁长顺急忙看向视频画面,发现田晓兰还保持着那个妖娆无比的姿势,正在跟别人通电话。
小蚂蚁含蓄2024-01-16 19:18:07
丁长顺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覆盖在了田晓兰身上,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
怕黑给乐曲2024-01-04 17:31:27
意乱情迷的田晓兰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我不要,好恶心……霍吕茂有些垂头丧气,可能是觉得,得换丁长顺上场,他自己却得不到满足,心情有些不舒服吧。
动人扯猫咪2024-01-31 21:42:25
过一会,霍吕茂就会回到他的卧室,跟田晓兰调情。
大明:我,孙可望,开局挽天倾!刘秃子额头冒汗:“刑讯之下,已然招认……物证,正在搜查……”“也就是说,除了你鞭子打出来的‘口供’,一无所有。”孙可望走到三个民夫面前。其中一人勉强抬头,…小人是城南铁匠……只因不肯白给刘爷打一把好刀……就……”孙可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认得这刘秃子,是张虎的铁杆心腹,也是原主孙可望往日放纵的跋扈旧
八零:长白山悍匪,开局被爹暴揍再次睁眼,他回到了1980年,还在长白山脚下的某个屯子里,正值青壮年。前世他嫌弃山村穷苦,抛妻弃子进程闯荡,北上广漂了20年,年近五十却还是一无所成的底层社畜。如今他只要一想起过去在职场里被人当孙子使唤,被人摩擦在脚底活了那么些年,心里就只有憋屈和不甘。他把这些全部化为前行的动力和反抗的力量,这一次
八个男主,七个废物就你事儿多?”夜玄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面具下的血瞳弯了弯。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他们都是废物。”“而你,很有趣。”话音刚落,他突然出手。我只觉脖颈一凉,那串我爹高价仿制的“混元珠”已经被他扯断在掌心。“咔嚓——”珠子
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烤肉,又看了看墙头上一脸狡黠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若能尝到此等美味,破戒一次,也值了。”说完,他拿起烤肉串,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和香料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热烈
瞒着家人打螺丝,婚礼当天我开库里南炸场被拉回到了五年之前。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我第一次创业,倾尽所有,还借了朋友一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因为经验不足,也因为过于理想化,公司在苦苦支撑了一年后,资金链断裂,彻底失败。我不仅赔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二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卖掉了所有值钱的
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沈棠正在庭院中赏梅。她看着雪中盛放的梅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上辈子的仇,终于报了一部分。裴寂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披风:“冷不冷?”“不冷。”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夫君,谢谢你。”“我们是夫妻,不必言谢。”裴寂轻轻拥着她,声音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沈家。”雪花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