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宋家别墅门口,宋思言的心情很是复杂,原以为自己短时间内不回再回到这个地方,却没想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到等下又要面对父亲和秦虹那恶心的嘴脸,她就想打退堂鼓。
但她已经和那人立了字据,怎能临阵脱逃呢?
反正到时候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她怎么还不进去?老大,需要我去催催她吗?”言旭见宋思言站在别墅外愣是不进去,不禁有些着急了。
闻言,陆景珩抬眼看了过去,正好看到宋思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走了进去。
他微微挑了挑眉。
宋思言小心翼翼的走进别墅,意外的发现楼下并没有人在,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们应该是都出去了吧?
她环顾着四周,确实没有发现父亲他们的身影,也就放心大胆的直接上楼拿包。
谁知当她拿着包走出房间,好巧不巧被秦虹和宋思萍逮了个正着。
“思言,既然回来了,就别想离开。”秦虹视线扫过宋思言手里的包,冷冷一笑。
还以为这死丫头跑了就不会回来了,没想到竟然自己回来了,那么她就不可能再让她跑了的。
宋思言懒得搭理她们,绕过她们就要离开。
“宋思言,你别想走!”宋思萍抓住了她的手。
“放手!”宋思言回头瞪她。
宋思萍冷笑,“我的好姐姐,你觉得我可能放手吗?”
“你!”虽然在回来之前,她就有心理准备会遇到这种情况,但真的遇上了,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害怕。
“思言。”秦虹走到她面前,涂着厚厚粉底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说:“思言,人家李先生看上你,那可是你的福气啊,只要你跟着李先生,你下半辈子也就不用愁了。”
不用愁?
就李轩那变态嗜好,她恐怕就没有下半辈子了。
宋思言忍不住轻嗤了声,看着她们的目光充满了嘲讽,“秦虹,这么好的事,我就让给宋思萍吧,这样不仅宋思萍连你的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秦虹笑,“我也想啊。”
一听她这么说,宋思萍急了,嘴巴一时没忍住,嚷道:“妈,我才不想当那个变态的情人。”
宋思言眯了眯眼,原来他们也知道那个李轩是个变态啊,却还要把她送过去,可真是良苦用心啊!
“思萍!”秦虹低喊了声,虽然宋思言逃不掉被卖给李轩的命,但还是不愿让她知道太多事,免得节外生枝。
宋思萍知道自己失言了,讪讪的闭上嘴不再吭声。
“思言,李先生看上的可是你啊,所以这样的福气,思萍是享受不到了。”
秦虹的话让宋思言冷笑连连,那哪是福气,根本就是火坑!她分明就是欺负自己没妈疼!
为免夜长梦多,秦虹喊来了两个保镖,“把大小姐送到李先生的住处去。”
闻言,宋思言脸色一白,如果自己再不想办法逃跑,这辈子可就真的完了!
她斜睨了眼宋思萍,在保镖要上来抓自己的时候,猛地将宋思萍推向他们。
然后趁着保镖去扶宋思萍的时候,拔腿就跑。
然而没跑几步,就被保镖追上抓住了。
“你们放开我!快放开我!”宋思言使劲挣扎着。
秦虹走过来,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勾唇冷笑,语气鄙薄的说:“你在外面和野男人鬼混,人家李先生还要你,你就要感恩戴德,竟然不知好歹还想跑!”
“我呸!”宋思言冷冷的瞪着她,“秦虹,你果真是小三作派,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啪!”
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宋思言歪着头,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意,她咬了咬唇,猛地抬头,寒气逼人的目光直直射向秦虹,眉眼间尽是嘲弄,“怎么?恼羞成怒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当年不是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怎么可能爬上我爸的床呢?秦虹!”
“死丫头!”秦虹气得再度扬手就要扇过去。
宋思言闭起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秦虹的手。
秦虹吓了一跳,回头,在看到是一个英俊得过分的陌生男人时,眼里闪过一抹惊艳,紧接着质问出声:“你是谁?”
一旁的宋思萍在看到陆景珩时,眼睛都直了。
好帅的男人啊!
意料中的巴掌没有落下,宋思言缓缓睁开眼,陆景珩那张清贵好看的脸落入了眼里,眼睛倏然瞪大:“你怎么来了?”
陆景珩看向她,视线触及她白净脸颊上的通红的巴掌印时,眸光冷了几分。
她进来太久了,他以为她趁机溜了,于是进来看看,正好听见了她继母嘴里的那句“和男人鬼混”。
登时,他周身的温度“嗖嗖”的往下掉。
不进来,真的不知道她竟然会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
感觉一股气堵在了胸口,他冷冷的开口:“你进来太久了。”
他的声音冷得有点瘆人,再加上被他看到这种情况,宋思言只觉得丢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对不起。”她把头低下,声若蚊呐。
看她隐忍又屈辱的模样,胸口的气竟慢慢的散去,陆景珩眸光微闪,侧头,森冷的目光落在秦虹身上。
对方一接触他的目光,竟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但还是硬着头皮冲宋思言嚷:“怎么?宋思言你竟然把你的野男人都带了?”
野男人?
宋思言和陆景珩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对从秦虹嘴里说出来的这三个字感到很不爽。
“啊!”
陆景珩突然收紧抓着秦虹的手,对方吃痛得哀嚎出声。
随后,他用力甩开秦虹,后者一个趔趄,如果不是宋思萍及时扶住她,就该重重摔在地上。
陆景珩上前,视线淡淡的扫过那两个抓着宋思言的保镖,薄唇轻启:“放开她。”
明明很平静的三个字,两个保镖却感受到了摄人的肃杀之气,下意识的就松开了宋思言。
伸手将宋思言揽进自己的怀里,陆景珩懒得去管秦虹他们的反应,搂着宋思言扬长而去。
见状,秦虹尖声喊叫:“愣着干嘛?快把他们给我拦下!”
两个保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了上去。
只见陆景珩侧身,长腿一抬,利落的踹飞了两个保镖。
宋思言看得目瞪口呆,愣愣的被陆景珩搂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宋家别墅。
棒球仁爱2022-04-19 09:45:36
原本以为并不会有多少人来面试,但她显然低估了千江月的吸引力。
清脆保卫猫咪2022-05-03 07:41:00
这次突然对外招收实习生,我上午把咱们俩的简历都投了出去。
阔达笑云朵2022-04-24 06:19:58
过了好一会,陆景珩才回过神,看见宋思言还坐在地上,你怎么还不走。
谦让与花瓣2022-04-15 11:56:55
秦虹走到她面前,涂着厚厚粉底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说:思言,人家李先生看上你,那可是你的福气啊,只要你跟着李先生,你下半辈子也就不用愁了。
无语迎老鼠2022-04-30 16:00:32
他往车里看了眼,看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宋思言,再对比无奈的陆景珩,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小蜜蜂暴躁2022-04-16 02:31:10
对方把她带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车旁,伸手开门,把她直接塞了进去。
碧蓝向尊云2022-04-21 05:17:15
你们把我当商品卖给那个变态,自始自终我说过一句什么吗。
枫叶朴素2022-04-17 20:46:21
被唤作秦虹的女人微微倾身,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