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风铃的最下方又多了新的指甲!
1,2,3,4……10
正好十片!
我浑身颤抖,襄玉赶紧拉住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哆嗦着指着美甲店缓缓开口:“风铃。”
襄玉沿着我手指的方向:“风铃?”
“在哪?”
我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你看不到吗?”
“椅子上挂着的,像指甲一样的。”
“风铃啊。”
襄玉摇摇头:“你真的看见了?”
我重重的点点头。
班花和姐妹团从后面跑来。
“你俩是不是想装神弄鬼?一下课跑这么快做什么。”
“这种事情怎么能瞒着我。我就喜欢刺激的。”
张可云看出我神色古怪,纳闷:“林月,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中毒了?”
我指着美甲店:“你们看到风铃了吗?”
众人摇头:“哪有什么风铃。”
“林月,你怎么也神神叨叨起来了?”
“早就跟你说过,别跟神棍凑太近,小心被传染。”
这时,美甲店里走出一个性感高挑肤白却看不清容貌的女子,把脸贴在玻璃门上,向我招了招手。
张可云又凑近了美甲店看了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啊?哪有什么风铃。”
“那个女人……”我回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没有一个人看向女人的方向,全都顺着张可云的视线在找风铃。
一阵冷风吹过,我的耳朵里只剩下了风铃的沙沙声,浑身哆嗦。
“月月?你没事吧?”
我回过神,拉住襄玉的手头也不回的向前狂奔。
襄玉把我送到了家门口。
我害怕道:“那个梦是怎么回事?血虫是什么?”
“还有风铃,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她们看不到。”
襄玉拧着眉。
“关于血虫的传闻,我也只是碰巧听爸爸说过。
那年盛夏,爸爸老家的县城里死了很多年轻的女人。
他每天在外面给死人做法事都忙到很晚才回家。
那些死去的年轻女人,无一例外都是全身赤裸,且双手被人拔去了指甲。
他觉得这其中定有蹊跷。
直到有一天,我妈妈做了一手指甲。
起初,我和爸爸都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美甲。
可,忽然那天晚上,妈妈凭空消失了。
我和爸爸熬夜找了一个通宵都没看到她。
第二天,妈妈就和那些年轻的女人一样,吊死在了厨房。”
“那时候爸爸悲痛欲绝,日日专研法术想要找出原因,为妈妈报仇雪恨,可是却四处碰壁。”
“两年后的一天,他忽然连夜让我收拾行李,我们就像逃命一样来到了这里。”
说完,她抬头满眼通红的看着我。
“月月,我绝不允许悲剧发生在我们之间,等我回去,我就问问爸爸。”
我紧紧的抱住了她。
她拍了拍我的背:“你先放心,你暂时不会有事,只有做了美甲,血虫才会进入身体。”
我点点头。
回到家后,厨房传来妈妈炒菜的声音。
我看着桌上摆放的生日蛋糕和菜肴才缓和了心情,又挤了挤笑脸,踏进房门。
忽然,饮水机上陌生的玻璃杯吸引了我。
“妈?我的杯子你放哪儿了?”
“什么?”厨房探出一个脑袋。
我指了指饮水机:“我的杯子,这杯子不是我的啊?”
妈妈笑了笑:“今天一早起来,杯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碎的稀巴烂。”
“我给你重新买了一个。”
“怎样,喜欢吗?”
碎了?
我僵硬地转了转头,看向垃圾桶。
里面果然是碎的乱七八糟的玻璃。
记忆重叠,窒息感袭来,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捏住我的脖颈。
妈妈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
“你这孩子,傻愣着干啥?”
“过来吃饭呀。”
她见我没反应,放下菜盘,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一双手上做满了美甲!
干净迎鱼2025-04-02 11:13:35
此时,天已经黑尽了,巷子里空无一人,昏黄的路灯发出吱啦、吱啦的声音,微微闪烁。
魁梧踢白开水2025-03-25 08:05:08
大爷摆摆手,转身上楼:这姑娘,听说是个孤儿唷。
纸鹤标致2025-04-05 23:58:47
我指了指饮水机:我的杯子,这杯子不是我的啊。
御姐勤奋2025-03-21 16:29:27
襄玉拍了拍我的手,安抚:先别着急,先冷静一下,让我想想。
忐忑踢灰狼2025-04-03 17:46:42
一联想到下午发生的事情,我吓得差点原地去世。
百褶裙粗犷2025-03-28 13:53:54
我纠结的看了一眼襄玉,她伸手扯了扯我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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