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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江月婵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已经无声地出现在她身后,一左一右架住她拖向后台。
更衣室里,她被强行套上了一套比苏婉婷那件更加不堪入目,几乎无法蔽体的舞衣。
布料少得可怜,关键部位仅靠薄纱勉强遮掩,充满了羞辱意味。
江月婵死死抓住后台的帘幕,浑身颤抖着拒绝上台。
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靠近,在她耳边低声传达着陆沉渊的命令,“先生说,太太如果不上台,就想想病房里的老夫人。”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江月婵的心脏。
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保镖推搡着,踉跄地登上了舞台。
她从未想过婚后第一次登台跳舞是这样的情景。
因为陆沉渊的一句‘你的舞姿只属于我’,江月婵才放弃了热爱的舞台,甘愿当一个普通的舞蹈老师。
将所有光芒都锁在了只为他一人绽放的私密空间。
可如今,陆沉渊不仅将她的舞蹈室送给了别的女人,还要她穿着暴露的舞服像小丑一样任人打量。
聚光灯再次打下,刺得江月婵睁不开眼。
台下是无数道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她僵硬地站着,大脑一片空白。
陆沉渊却拥着苏婉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台下众人见此更加无所顾忌。
“跳啊!陆太太!”
“穿成这样,不跳多可惜啊!”
“啧啧,看来陆总真是厌弃她了,活该!”
“还记得上次年会,陆总为了她打了王总九十九个耳光?王总现在就在下面看着呢!”
“何止王总,那个被陆总弄垮公司的李总,被逼得差点跳楼的赵公子,都在呢,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那些曾经因为江月婵而被陆沉渊残酷打压过的人,此刻眼中燃烧着复仇的快意火焰。
他们不敢动陆沉渊,就将所有的怨恨宣泄在了被陆沉渊亲手丢出来的江月婵身上。
不知是谁带头,一杯冰冷的红酒猛地泼在江月婵脸上。
粘稠的酒液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下,染红了单薄的舞服。
“啊!”她惊呼一声,狼狈不堪。
紧接着,一个肥胖的男人狞笑着冲上来,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倒在地。
“这一巴掌,还陆沉渊当初那九十九个耳光利息!”
他啐了一口。
“**,陆总就是为了你才折断我的手!”
另一个女人尖笑着,用尖细的高跟鞋跟狠狠碾过江月婵撑在地上的手指。
......
各种各样的报复如同雨点般落在江月婵身上。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和伤害。
可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被当众扒光尊严,被丈夫亲手推入地狱的万分之一。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终于散去。
江月婵浑身是伤,衣衫褴褛,像个游魂一样,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而陆沉渊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苏婉婷靠在他身边,小声说着什么,脸上还带着红晕。
“你是在用苦肉计吗?”
看到江月婵这副模样进来,她夸张地捂住了嘴,眼中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快意。
陆沉渊抬眸,目光扫过江月婵脸上身上破碎的衣衫和伤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随即,他放下酒杯,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讥讽,“苦肉计演得不错。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是想让我可怜你吗?”
江月婵的心彻底沉入冰窟,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在他眼里,她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只是一场博取同情的表演。
陆沉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带来极强的压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却残忍,“阿婵,我们离婚吧。”
“婷婷终于回应我的感情了。”
他温柔地回身望了苏婉婷一眼,“我答应她会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薯片纯真2025-06-14 02:29:02
看到江月婵这副模样进来,她夸张地捂住了嘴,眼中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快意。
金鱼爱撒娇2025-06-09 23:33:27
食指上的伤贴好了创可贴,脚背的刀伤和后背的鞭痕**辣地疼。
画笔柔弱2025-06-07 07:08:06
陆沉渊沉眸看她,语气里充满了不可违逆,既然知道自己是我的妻子,就该清楚自己的本分,那就是乖乖听话。
阳光扯流沙2025-05-25 03:11:37
医生说是急性中风,情况很危险,现在急需一种特效药,只有陆氏旗下的医院才有,外面根本买不到,你快求求陆总吧。
光亮扯小蝴蝶2025-06-19 20:06:34
这样的手笔,这样的权势,能在学校官网为所欲为置顶一天一夜的,除了陆沉渊,她想不到别人。
雪糕陶醉2025-06-17 04:37:19
所有人都知道他爱妻如命,可现在江月婵却被蒙眼堵嘴,被迫穿着一条近乎透明的薄纱舞裙,以一种极其诱惑的姿势被绑在金丝笼里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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