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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傅宴就迫不及待地抬了忍冬进门。
走的还是大门。
“夫人,这侯府未免欺人太甚。大早上就抬妾室,还要走大门,哪有这样的道理?”
知夏忍不住抱怨,气得咬牙切齿。
这是好事,我轻笑。
撇去茶碗浮沫细细品了一口,才出言安抚,
“他狂任他狂,清风拂山岗。”
忍冬过来敬茶时,身上的玫红色衣裳珠光宝翠,不情不愿地行了礼,
“多谢夫人成全。”
知夏冷着脸地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端上来,
“夫人体恤姨娘,特意从自己库房里选出这么几样首饰给你。这是库里上好药材熬的坐胎药,喝吧。”
忍冬并不领情,兀自站起身子,恨恨地盯着我,
“你们这种贵女,都是一样的狠心。不过是入门第一天,夫人就容不得我了?”
她的神情自信笃定。
果然,她和书中说的一样,是知道剧情的。
我作出一副痛心不解的样子,
“忍冬,你也是跟着我的家生丫鬟,何至于这般疑心?”
“别装无辜了,你这是一碗红花汤药,和掺了麝香的首饰!”
哐当一声,我惊得摔碎了手中盖碗。
恰好进门的傅宴自然也听到了,快步上来护住忍冬,
“楼绮罗,忍冬可是你国公府送来的人啊,这你都容不下吗?”
傅宴果然护着她,竟直呼我大名。
我流出两行清泪,自顾自地端起汤药一饮而尽。
“原以为夫君,即便是不爱我,好歹也与我同心同德。如今看来,倒是…倒是我想多了。”
见此,傅宴眼中闪过一抹愧色,正欲上来扶我。
忍冬将他的衣袖一把拉住,难以置信地指着我,
“不可能,不可能!她就是给我下药了,找郎中来看,郎中可以证明。”
“忍冬,你,你怎么这样污蔑主母?!”
我又惊又怒,干脆急火攻心装作晕了过去。
知夏听了我的安排,嚎哭着狂奔而出,
“找府医,找府医啊!我家夫人叫少爷和妾室气得昏死过去了!”
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传遍了整个京城。
另一边,酒楼的说书人将傅宴新婚就纳妾的事儿说得人神共愤。
再醒来时,郎中已经查明,补药是真,首饰上也没有麝香。
忍冬闹了好大个没脸,脸色难看地向我道了个歉。
到底是傅宴心尖儿上的人。
即便如此,她也是全身而退,连罚她跪上两个时辰傅宴都舍不得。
人人皆说傅宴宠妾灭妻,而我也成了天大的笑话。
震动笑银耳汤2025-05-12 18:36:53
既然她迫不及待叫傅宴打了我的脸,我倒不如正好借这个机会,收拾了东西回娘家。
草莓暴躁2025-05-19 13:11:56
真是难以相信,这两个蠢货在书中能有那样的好福气。
奇迹殷勤2025-04-30 10:46:51
忍冬并不领情,兀自站起身子,恨恨地盯着我,。
儒雅与大船2025-05-25 12:04:55
傅宴加官进爵位极人臣,忍冬的八个儿子有文有武,都是国之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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