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源深,别打掉我的孩子,求你了……”安舒暖哭得心碎,“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孩子。你还记的吗?你听过他的胎心,他可是一条生命啊!”
陆源深沉下脸。他也曾期盼过这个孩子,可一想到孩子有安舒暖这样的母亲,陆源深宁可失去这个孩子。
陆源深拽住安舒暖的手,用力将它按到手术单上。
“安”字歪歪曲曲地写到一半,安舒暖扬起左手要推陆源深。
陆源深眼疾手快地束缚住安舒暖。
她就像五花大绑的螃蟹一样,逃无可逃。
安舒暖抽噎着,气息极不稳定。
“陆源深!”安舒暖用尽力气喊他的名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不怕遭报应么!”
陆源深仿若无闻,抓着安舒暖的手写完“安”,又直奔下一个“舒”字,再是“暖”字。
安舒暖的脸色白得厉害,她是第一次这么伤心地看到自己名字,什么是绝望,什么是肠断,安舒暖在陆源深这儿,尝过太多,而今天这些都达到顶峰。
她的心真的好痛。
眼睁睁地看着陆源深捏着她的手签完字。安舒暖直接昏了过去。
陆源深松开她去拿不远处的离婚协议。
失去凭依的安舒暖直直地倒了下去。
梦里,安舒暖蹲在墙角,看着一群穿手术服的医生朝走来,拖她上手术台。
无影灯照得安舒暖眼晕。
一双手触摸着她的肚子,一点点往下压,安舒暖身上每个毛孔都在战栗,那种感觉清晰得可怕,
“别动它!”
安舒暖吓得睁开双眼,一双狰狞的双手正在摸她的肚子。
安舒暖当即一缩,伸手打掉那双可怕的手,翻身下床。
还好,她的孩子还在。安舒暖环视四周,才知道自己身处在病房里。
安舒娴收起手,淡定地看着刚醒来就已经慌乱的安舒暖。
再次看到安舒娴的样貌,安舒暖仍旧感到十分渗人。
“你要干什么?”安舒暖警惕地问道。
“没什么,听说你也住院了,就来看看你,舒暖,咱俩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安舒娴问道,推着轮椅向她靠近。
安舒暖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又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事情。
“孩子多大?有六七个月了吧,现在是不是很危险啊?会不会撞一下就没了。”安舒娴扬起嘴角。
她的每句话都严重刺激到了安舒暖。
“你别过来!”
安舒娴狞笑着,一点点靠近。
安舒暖被吓到了,生怕她会对她的孩子做出什么事情来,“不,不要……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
安舒娴的眼睛眨了下,无辜到恐怖,“舒暖,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没有恶意啊?”
安舒暖怕极了,不停大喊:“别过来。”
安舒娴跟没听到一样,仍在紧逼安舒暖,为什么她们要一样,为什么她失去的,而安舒暖却可以得到。
她抽抽嘴角,仿佛脸上血肉都活动了起来,有什么液体在底下流淌。
安舒暖大叫着,想把医生招来,却没想到先把陆源深招来了。
陆源深一进来,安舒娴就变了一张脸。
玩命的菠萝2022-05-09 10:09:07
你理智一点,孩子已经没有了,就不要再提他了。
高挑爱砖头2022-04-18 22:02:12
安舒娴拍着他的肩膀,轻轻的动作让他有了些许安心。
芒果忧心2022-05-07 21:39:28
像她这种人有什么资格扶养孩子,要教出个败类吗。
受伤与小鸽子2022-05-04 18:12:26
她抽抽嘴角,仿佛脸上血肉都活动了起来,有什么液体在底下流淌。
纯情闻早晨2022-04-15 08:44:58
门砰地一声撞到墙上,安舒暖刚抬头,满身酒气的陆源深就已经踱到她面前,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
小蜜蜂兴奋2022-04-30 07:56:22
我的皮,我的皮肤破了……我是不是很丑,我是不是很丑……陆源深立即用手遮住她的眼睛,抬头狠狠地剜了一眼安舒暖,质问她:你为什么会来这儿。
铅笔陶醉2022-04-12 08:23:18
安舒暖不顾周围的骂声,不停地往前跑,她要求生,为自己的孩子求生,如果进了医院,她的孩子就没了。
时尚扯凉面2022-05-07 22:21:26
陆源深的面容怒得骇人,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安舒暖,可他的脸上旋即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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