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初微如他所愿。
回到家后,休息了一夜,她接到了同学聚会的邀请。
想到这可能是人生中最后一次看到这些老同学,她身体虽然很不舒服,还是去了。
一进包厢,御初微就看见了温慕凡和沈静笙。
两个人正在品鉴送来的酒,时不时耳语着,亲密无间。
坐了一会儿,他主动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又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怀里暖着。
中间有人过来劝酒,他也会主动接过她手上那杯……
席上,久未见面的老同学们互相打着招呼,问着彼此的近况。
所有人都默契地无视了御初微。
她也沉默不语,挑了一个角落坐下,静静地看着远处恩爱的两个人。
直到游戏环节,因为想参加的人不多,她才被班长硬拉着上去。
第一轮,她就输了。
几个赢家对视了一眼,窃笑着开口。
“聊聊上一次和男人上床的经过。”
听到这话,房间里的起哄声快要掀翻房顶了。
御初微脸色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
在她的记忆里,上一次,是在六年前,和温慕凡。
那次,他刚确诊心脏衰竭,红着眼拉着她上了床,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带着她一次次登上极乐。
最后结束时,他埋在她颈窝,嗓音喑哑而颤抖。
“微微,乖乖,我已经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给了你,不多,但是我的全部。若我真死了,你不要犯傻,忘了我,去找一个爱你的男人,好好过一辈子,等我的微微成了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了,你再来寻我,我就在奈何桥上等着你,等你一起轮回。”
至今想起那一幕,她都只觉撕心裂肺的疼。
可现在,他就冷着脸坐在沙发上,她却假笑着,撒起了谎。
“上一次啊,一周前吧,有一个老男人说喜欢我,能给我三百万,我就跟他回去了。你别看他年纪大,会的花样还挺多的,光情趣内衣都撕了十几套,尤其是我穿女仆装那次,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阳台上,外面好多人……”
说这话时,她脸上那放荡而享受的神态,像一把刀一样狠狠刺进了温慕凡心上。
他当场就捏碎了手里的酒杯,怒不可遏。
“够了!”
“御初微,你当真不觉得自己很***吗?”
一时间,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御初微却神色自如地端起了身前的果汁,对着他浅浅一笑。
“不觉得啊,靠身体赚来的钱不也是钱。”
温慕凡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万分。
他再也忍不住,径直摔门而去。
看着众人诡异的眼神,御初微也没有了演下去的离去。
她拿起包,施施然地起身,也出了门。
刚走到门口,沈静笙就叫了她的名字。
她不想理会,没停下脚步。
不多时,气上心头的沈静笙冲上来拽住她的手,猛地甩了她一巴掌。
“你聋了没听见吗?还是发现慕凡还在乎你,所以正得意着呢?”
御初微捂着自己的脸,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是啊,我很得意,你说他怎么这么痴情,像个傻子一样,五年了,居然还傻乎乎的喜欢着一个人。”
沈静笙脸上的情绪几经变换。
从愤怒到不甘再到不齿,最后变成了森然。
她回头看了一眼,从包里拿出刀。
下一秒,没等她反应过来,沈静笙就割断了一缕头发。
温慕凡正好从卫生间回来,她红着眼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慕凡,我刚刚只不过是想劝她以后检点一点,她就恼羞成怒,甩了我一巴掌,还扯断了我的头发。”
温慕凡一眼就看出来,那缕切口平整的头发,不是扯下来的。
而且她的脸上,也没有巴掌印。
可看到御初微那唇角上扬的假笑,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叫来了保镖。
“把她的头发全剪了,再甩她十巴掌,给阿笙赔罪!”
得到命令的保镖毫不手软,拿起刀就齐根剪掉了,而后掌掴了她整整十巴掌。
御初微没有反抗。
她低着头,没有人能看清她眼底的情绪。
等到最后一巴掌打完,她才重新抬起头,白皙的脸已经红肿渗血。
“够了吧?再见,温总。”
说完,御初微就顶着一头板寸离开了。
出酒吧后,她拿出手机准备打一辆车。
刚下完单,她的心突然跳了跳,鬼使神差地抬起头。
下一秒,她就看见一辆失控的轿车直直冲着她撞过来。
砰——
距离太近,她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撞飞了。
她重重摔倒在地上,骨骼碎裂的痛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鲜血涌出来,很快就染红了她的脸。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
隐隐约约地,能听见有人在叫着她的名字。
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遥远……
御初微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再醒来时,她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
强行撑开眼皮,她看到床前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神色严肃的和温慕凡说着什么。
“温先生,伤者曾经动过手术,她身体里的人工心脏如今已快要报废……”
称心闻冥王星2025-04-06 23:34:18
中间有人过来劝酒,他也会主动接过她手上那杯……。
美好和项链2025-04-01 16:37:17
血滴在空中分化碎裂成无数红水珠,散落在空中。
汉堡温暖2025-03-31 04:33:20
梦里,温慕凡会包下整个迪士尼,为她彻夜不眠地燃放烟火,只为了庆祝他们在一起的百天纪念日。
大米爱听歌2025-03-29 23:30:12
她知道,他如果知道了真相绝对不会答应,所以御初微自导自演了一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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