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了一天,三重寸爆,还不错。”
下午时,他又喝了一大碗量的壮金汤,这汤真是“美味”啊,都能感受经脉在体内蠕动,筋肉自行收缩拉伸,骨头发出淡淡白芒。
练化了壮金汤,再配上两块劣质灵石补充体力,站起来继续操练。
喝!喝!喝!
院落中,虚无衡缠在房屋角落的一根撑顶梁柱上,宛若泥鳅一般滑了出去,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出现时,他已经在房梁之上,几步蹬踏、翻跃起跳,站在了房顶上,随后贴着房檐一滑,直接来到院中西北角摆着一块巨大的磨盘前,抬腿一踹,磨盘翻滚着飞起。
就在磨盘即将落地的一瞬间,他突然出拳,白光连闪、极具炫目,刹那间空气中连响五记鸣爆。
啪啪啪啪啪!
轰!
第五重寸爆过后,重达八百斤的磨盘,轰的一声,分裂成无数块。
“呼!五重了,过瘾!”
虚无衡哈哈一笑,直奔伙房检查药汤的火候去了,等出来时,天色将晚,西方天际一抹红霞殷红如血。
“继续,再过一天,起码能打出七重寸爆,那样就稳赢不输了。”
……
三日后,城外五里庄李府别院,一个天音般的声音从香闺内隔着房门飘透而出。
“他真的接下了杨家的生死斗?”
香闺外,一个穿着碎花绿袄的丫鬟声音清脆的回道:“是的,小姐,他不仅接下了杨义山的生死斗,还要求加注,赌生死外加五百块劣质灵石。”
香闺里的天音沉吟道:“柴绍修玄虽晚,但入杨家门半年,直升五品,虚无衡他修了十年玄,最近才至五品,孰强孰弱,还需要说吗?”
“听小姐的话,新姑爷岂非必死无疑了,你真不去看看吗?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府上的新姑爷,便算是为了小姐的名声考虑,不管也不好吧。”
“自寻死路,与人无关,就算他是我的夫婿,我也不能插手,再说了,谁承认他是我的夫婿了?他这样的人,配吗?”
“可姑爷现在已经不是原先的废物了,数日内晋升五品天士,还算……还算天才吧……”丫鬟弱弱的劝了一句。
“天才?差的远了。”天音傲然道:“小小的乌木城,你能看到多少天才,纵然是这大宁国,真正的天才也寥寥无几,本小姐的宏愿更不在大宁国,而是在青州,天才,那里才是天才的乐园。”
绿柚脸上露出敬畏的笑容:“小姐说的没错,跟小姐比起来,乌木城的天才都是蠢材,就是青州的妖孽跟小姐相比,都不值一提。”
天音沉默,后用着训斥的语气对丫鬟说道:“绿柚,你今天的话太多了,本小姐还要清修,没事不要来打扰我。”
“是。”天音吐了吐舌头,躬身退下。
……
乌木城的中央城区,有一座十五米乘五十米见方的比武擂台,擂台的四个角落各插着一杆样式相同的高大旗帜,旗帜飘扬,上面纹绣着“生死擂”三个大字,显得杀气腾腾,厚重木板搭建的擂台上,几块经年的浸染巨大血印虽然已经褪色,但却更能彰显这个擂台饱经无数的杀戮。
熙熙攘攘的人流从此走过,围聚在那高大的擂台前,望着擂台表面被阳光折射出的殷殷暗红,一双双眼睛流露的都是狂热、兴奋、激动之意。
这里是生死擂,只要上了擂台,非生即死的地方。
晨光亮起、旭日东升,一大早,杨义山便带着杨家众人来到了生死擂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杨家队伍足足百十来号人,排成一字长蛇鱼贯而入,走在最前头的赫然是杨家二爷杨义山、三爷杨义川,二人身后是四名仆人抬着一顶没顶的轿子,上面坐着绑满了绷带的杨奇,旁边就是今天代替杨奇出战的柴绍。
杨家一行人穿过人群走过,两侧无不有人让路,并点头行礼,称呼“二爷”、“三爷”,一行人到擂台的东侧才堪堪站定,个个目露煞气的搜索着对面。
在杨家人身后的一个吊高茶楼上,一个年迈的老人坐在靠近栏杆的露天雅间之上,目光虎视的看着擂台,他身边站着一个精壮的汉子,孔武有力、大眼聚神,威风凛凛,此二人正是杨家老太爷杨坚,而那汉子是杨家大爷杨义天。
生死擂台外围,熙熙攘攘的人头攒动不断往杨家对面的方向看,不时传来议论的声音。
“杨家的人来了,李家的人还没到……”
“看杨家人的气势可不一般啊,今天这场生死斗有的看了。”
“是啊,这次看似是虚无衡和杨奇的事,但其实已经牵涉到两家在城中的地位了,那虚无衡惹的乱子真不小。”
“乱子是不小,他却担不起,我就纳闷了,一个废物,怎么突然之间就成了五品天士了。”
“嘿嘿,我听说个小道消息,据说几天前,虚无衡借着酒劲想跟李仙乔春宵云雨,结果被李仙乔一怒之下拍在了脑袋上差点打死,莫不是这一掌给打的开窍了吧?”
“什么?还有这种好事?那虚无衡也太废了,让自己的媳妇给打了,不过……也算因祸得福了。”
“得啥都没用,他修了十年玄,一朝突破,直升五品,那是因为体内积累的灵气太多,不算什么,如果升至五品,天赋还那样,怎么也比不过柴绍啊。”
“这话没错,反正那个废物也是玷污了我们的女神,柴绍最好一掌拍死他,省得看着心烦。”
“唉,虚无衡也是倒霉,好好的当一个废物不好吗?非得癞蛤蟆吃天鹅肉,这李家不待见他,又得罪了满城的公子哥,就算今天不死,早晚有一天也得被人丢到井里去,我看今天死了到是一种解脱了。”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基本都是对虚无衡的讽刺和嘲笑,生死擂台附近的人越聚越多,但就是不见李家人出现。
就在这时,东大街传来阵阵嘈杂之声,人们不约而同的朝着那边看去,便听到有人喊道:“李家人到了,快把路让开。”
哗啦!
人群轰退,让出了一条道,李家大爷李济东、三爷李济南率领李家两代弟子下人鱼贯而入,虚无衡就走在李济东和李济南的后面半个身位。
今天的虚无衡,穿着一件比较整洁的青色长衫,头上梳着公子髻,由玉冠扎起,显得风流倜傥、英俊不凡。
杨家对面的吊楼上,李成渊和坐在木制轮椅上的李家二爷李济西并肩等候着露台处,隔空与杨家老太爷、杨家大爷对望,没有对白。
“那个就是虚无衡,嘿嘿,长的一表人才,人却是个银样蜡枪头,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魄力,敢接柴绍的生死斗。”
“不接也不行啊,身为李家姑爷,就是死在台上,也不能当怂包,给李家抹黑啊。”
“哈哈,你看他走的那么慢,是不是怕了,我怎么感觉他的腿在抖。”
跟柴绍的评价不同,虚无衡一出场,四面八方的嘲讽之声便如潮水一般涌来,那阵阵嘈杂的羞辱,让李济东和李济南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济东通红着大脸,回头看了一眼慢慢吞吞的女婿,低声催促道:“你是不是怕了?要是怕了,赶紧滚回去,别出来给我丢人。”
听着岳丈的谩骂,虚无衡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冷冰冰道:“我回去,你怎么拿到爷爷承诺给李家的宝贝啊?”
李济东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不怕就快点走,男人输阵不输气势,别让人看笑话。”
虚无衡不吭声,但步伐依旧稳的一批,一点都没快。
李家三爷都无语了,看着虚无衡直摇头,这个姑爷,是全家上下都不喜欢啊。
没过多久,李家人终于抵达到擂台前,这时有人起哄道:“虚无衡,李家的新姑爷,你怎么走的这么慢啊,是不是害怕了,要是怕了,在这认个怂,求求杨家少爷,运气好还能保住小命不是。”
“哈哈……”人群哄堂大笑,李父、李家三爷脸都快冷地结冰了,但虚无衡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就是虚家那个废物?”东边的茶楼上,杨老太爷眯着眼扫了一眼虚无衡,旋即目光看向对面的李成渊,冲着身边的杨义天道:“李成渊这是要借我杨家的刀杀人啊。”
杨义天微微一笑:“虚九孤临死之前给他的孙子买了后半辈子安享荣华,却没想到这份荣华就在火坑里。”
生死擂外围人声鼎沸了,各种各样的讽刺声、嘲笑声不绝于耳的涌向李家众人,弄得李家人个个低着头,羞愤难当,看向虚无衡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怼。
啪!
就在这时,一身是伤的杨奇愤怒的拍响了轿子的扶手,怨恨恶毒的指着虚无衡大骂了起来:“虚无衡,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上来受死。”
哗!
人群哗然,随即没了声音,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被绷带缠身的杨家少爷,已然意识到,今天的虚无衡凶多吉少了。
杨奇喊完,立马冲着柴绍喊道:“柴绍,给我干死他,我不想再等了。”
“少爷放心,这口气柴绍给你出。”
唰!
一身紧身衣短打的柴绍说完,嗖的一声跳上了擂台,他人在半空中时还有一个滞留的动作,宛若凌空点了一下,身法漂亮至极,身上也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正是玄力的光芒。
“好!”擂台上顿时响起了满堂彩,这时有人叫道:“虚无衡,敢不敢啊,快上啊,大家都等不及了。”
“是啊,不敢的话想办法求饶吧。”
“哈哈……”虽然是生死斗,吃瓜群众们却是莫名兴奋,没有一个人觉得待会上台的两人中会有一个永远留在台上是一种非常残忍的事。
虚无衡面无表情,见到柴绍上台,便提起了长衫的前摆,就要走上擂台上。
这时,李济东僵硬、阴沉的面孔似乎发生了一丝莫名的变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拦住了就要上台的虚无衡。
啪!
虚无衡一怔,回头看去。
李济东脸上表情复杂,嘴唇蠕动了半晌后,方才低声道:“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别上去送死。”
李家众人一愣。
虚无衡也呆了三秒,眼中难得闪过一抹淡淡的柔和,看来这个便宜岳丈也不是什么自私自利之辈,他居然担心我的安危?
专一闻灰狼2022-05-21 10:11:39
最后还剩下一样物品,就是那块龙眼大小的不规则晶体,目光转向红色晶体,虚无衡眼中泛起一阵火热。
超帅踢未来2022-04-24 07:39:04
而那个引起天变的主角,李家的新姑爷,其实还跟以前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大叔轻松2022-04-24 07:14:02
台下的杨奇大喊着,其身后杨家弟子也跟着嚷嚷了起来,连带着四周的看客也吵个不停。
疯狂给老师2022-05-01 14:37:07
再出现时,他已经在房梁之上,几步蹬踏、翻跃起跳,站在了房顶上,随后贴着房檐一滑,直接来到院中西北角摆着一块巨大的磨盘前,抬腿一踹,磨盘翻滚着飞起。
微笑闻金鱼2022-05-17 13:56:31
修炼寸爆需以拳速为主并注意出拳时的幅度大小,小幅度吐劲、让暗劲不断叠加,才是寸爆的王道。
棒棒糖单身2022-04-25 11:25:21
走进厅堂,虚无衡扫了一眼担架上的杨奇,随后毫不畏惧的站在了杨义山的面前,脸色平淡如水。
害羞闻音响2022-04-28 02:12:11
虚无衡面无表情,说话间果然将杨奇放了下来,心中满是不屑:一个二品天士敢跟五品天士叫嚣,这个家伙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舒适等于小刺猬2022-05-17 14:42:46
一口一个废物……说的跟天上有地上无似的,日后还指不定谁瞧不上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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