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找来的人吗?你的审美可是越来越别致了。”没有人吩咐免礼起身,我也不敢抬头,只隐隐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说。
“夏岑怡?怎么写?”那声音又问。
“古观岑且寂,幽人情自怡。”这句诗被夏馆主这样念出来完全没有诗意,全是搞笑的成分。我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忍着,但没想到一声大笑随即从头顶传来。
“那夏岑怡姑娘站起来给咱们看看吧。”另外一个清朗的声音笑着说道。
“老二、老三你们也忒损了。”世子也笑了。“你们都起来吧。”
大家闻言纷纷起身。
“这位夏馆主,你让一让,挡到后面的姑娘们了。”
“老三!”
“大哥,开个玩笑嘛。你们都抬起头来。我看看。”
终于可以抬头了,我的脖子低得都快断了。长此下去,估计脖子后面即将成为光合作用最强烈的一块。
我抬起头来,眼前站着的一个翩翩少年正上下打量着我。仗着脸上的面具,我大胆地看向他。他和世子建成长的很像,只是年纪更小,一身宝石蓝色的华服衬得他面若冠玉、唇红齿白。他看着我眼睛笑得弯弯的,脸颊上竟还有一颗小米窝。虽然他站的笔直,一副老成相,但脸上的稚气尚未完全褪去,那满身的朝气和快乐和我那二百五的弟弟简直一模一样。哎,那个家伙不知道最近过得如何。
“几位姑娘怎么称呼?”
和风移步先上前,深深一个万福。
“民女和风…”她说了一半没继续下去。朔风捏了我一把,我才反应过来,赶忙接口道:“熏风。”
“朔风。”
“金风。”
“见过两位公子。”这种土鳖问候方式跟现在的偶像团体还真是像。
“熏风姑娘的声音很动人呐。”这小子只听我说了两个字就知道我的声音是最好的,估计没少流连歌馆。我没有答话,看着他清澈的双眸微微一笑。他现在是很快乐,也无忧无虑的,只是不知道这位唐国公三公子李元吉知道他有朝一日会死于同胞之手后还能否如此。
“这两位为何要戴着面具?”
世子建成得意的笑了,虽然和风、金风也是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但我们四个站在一起,最吸引目光的自然是我和朔风。果然得不到的是最好的,看不到的则是最美的。
“夏馆主的这几位姑娘倒是不错。”刚才那个问夏岑怡怎么写的声音又说。
“二公子果然好眼光,我这几个女儿个顶个的貌美如花,才艺出众……”夏馆主果然不放过任何一个推销女儿们的机会,甩着手绢凑近了站在世子和三公子身后的人——唐国公二公子,以后的唐太宗李世民。
这位二公子一直站在房屋投下的阴影里,看不清楚脸,夏馆主挤过去的时候他才大迈一步来到了亮处。但还是站在了逆光的方向。我依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只看到他一身戎装打扮,金色的阳光投在他的身上,闪耀出帝王之姿。见到历史上的千秋明主时的那一刻,我还是有些紧张。毕竟在我的年代他早已灰飞烟灭了,留下的只是一些不甚清楚的影画。这时见到真人我能不尖叫一声躺倒在地已经很不错了。
我听到身边的朔风深深吸了一口气,余光看到她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起来了。这应该不是紧张,而更像是愤怒。看来这里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故事。
“好了,你们一路坐船坐车的都累了,先去休息吧。”世子挥挥手,吩咐下人们把东西都搬到后院。
“二公子,梁师傅来了。”一个下人进来禀报道。
“快请进来。”二公子的声音瞬间升高,与跟我们说话时完全不是一个精神状态。看来是位大人物。世子听到这句话也忙说:“你们四个先不要进去,二弟请了一位师傅来教你们曲子,现在到了,正好见一见。”
“哟!世子你这是不相信我们清歌馆喽,就我们阿熏这功夫还用得着那些倒三不着四的人来教?”夏馆主这是怕有人抢了她的功劳。
“夏妈妈你急什么,这位师傅可是洛阳城鼎鼎有名的。要不是我二哥亲自去请,人家还不愿意教呐!”三公子白了夏馆主一眼,又看着我们说:“你们可要把握机会好好学。”
我刚要答话,却被正门走进来的一个身影深深吸引了。她从到脚一身素白衣裙,没有任何其它的颜色,除了发髻上斜簪的一只素白银簪外也没有其它多余的装饰。她缓步走来时,随着行走动作轻轻扬起的衣角、裙裾都让她更像一阵清晨河面上升起的水雾,梦幻而飘渺。这大概就是古人常形容的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美丽。跟她相比,我甚至都觉得有点自惭形秽。
那女子款款走到我们面前,侧身万福。“梁以湖见过各位公子。”
她的声音较为低沉,有一点沙哑,但无疑是动听的,有种成熟妇人的妩媚韵味。
“多谢梁师傅大老远来一趟。”二公子忙上前虚扶了一下那个女子。她微笑着起身,“公子严重了。”
“这几位便是家兄从南京找来的几位歌姬,还望梁师傅不吝赐教。”
那位梁师傅没有答话,微微一笑看向我们。近距离看这位梁师傅已是上了年纪,虽然衣服首饰极为简洁,但那张脸还是经过精心修饰的,只是远不及她的身段还似双十年华罢了。她此刻虽笑着,但那蹙起的双眉表示她并不十分喜悦。最吸引我的是她那双眼睛,沉静、淡然,波澜无惊。但她眼波流转之间却又媚态横生,猫一样惑人。
“请几位姑娘试唱一曲。”梁以湖轻声道。
“外面太阳大,还是去花厅里吧。”二公子突然说。
“是,我倒忘了梁师傅身子柔弱,禁不得晒。快请。”世子忙引大家去室内。
这二公子对这位梁师傅还真是倾心照拂。只是这两个人的身份和年龄注定又是一场悲剧了。
“既然梁师傅身子柔弱,就不劳烦赐教了。”从梁以湖到来就一直没说话的夏馆主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跟以往的故作娇媚拿捏不太一样,变得简单干脆。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看向她。这句话可不仅是得罪梁以湖这么简单。我都可以看到二公子头顶的黑线了。梁以湖一脸疑惑地看着夏馆主。
“怎么?梁姑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才多久您就忘了我这嘤鸣阁旧主人了?”
梁以湖听到“嘤鸣阁”这三个字顿时睁大了她的双眼。
“你是…是…”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夏馆主身前。“岑姐姐?!”
梁以湖那双波澜无惊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讶。
明亮有犀牛2022-07-05 16:18:09
小棠迅速躲到我身后,还拍拍我的肩,你真厉害啊。
牛排踏实2022-08-01 03:26:48
这两天我的火压得太久了,堕海、莫名其妙穿越、变成歌女,这些事情早就把我搞毛了。
酒窝危机2022-08-01 00:43:43
朔风告诉我清歌馆的几个老乐师和班主是几十年交情了,所以对班主的过去也知道一些。
甜甜演变方盒2022-07-07 15:40:21
她的声音较为低沉,有一点沙哑,但无疑是动听的,有种成熟妇人的妩媚韵味。
美丽有音响2022-07-27 03:57:01
腰肢柔软、身形优美的她舞艺最佳,十五岁时便凭借一曲《飞翘蝶舞》技惊四座。
能干向棉花糖2022-07-28 09:19:33
她夸张地抬起自己肥胖的胳膊矫情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从容魔镜2022-07-06 21:21:24
我睁大了眼睛,这五个字足以告诉我所有时代背景。
迅速爱宝马2022-07-04 18:24:25
我脑子里冒出泰坦尼克号杰克在船头高喊出Iamthekingoftheworld。
婚礼当天,废物少爷炸了家族祖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无所谓。反正,我早就不是人了。“婚礼继续。”沈忆柠突然开口,“司仪,该你了。”司仪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请、请新人交换戒指……”我转头看向沈忆柠。她笑得很甜,伸出手。“顾先生,戒指呢?”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简单,但是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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