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家三姐妹轮番戏耍了三天后,宋霆浩满身伤痕的来到了苏家。
“苏爷爷、苏奶奶,我决定好了,我的联姻对象,我选苏明月。”
苏老夫人十分意外,震惊道:“霆浩,你是不是说错了?明月可是那三个姐妹的小姑啊!”
宋霆浩心里也没有底,但他别无选择了。
他攥了攥衣摆,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鼓起勇气解释:“苏奶奶,苏、宋两家联姻,并不是一定要在苏虞洁、苏欣冉、苏怀柔三个同辈之中选,不是么。”
“她们三个都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再强人所难,苏奶奶,就当是我求你了,帮我问一下小姨愿不愿意联姻!”
说着,他眼里满是祈求。
苏老夫人注意到他的神情,深深叹了口气。
和苏老爷子对视一眼后,缓缓道:“明月如今正在国外出差,要打电话过去问一下,好孩子,你别着急。”
宋霆浩心里忐忑不安。
听着电话拨通的声音,只觉得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母亲?”
接通后,苏明月疏离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老夫人简单说明情况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等待的几秒里,宋霆浩心里百般煎熬,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良久之后,苏老夫人笑意温和,点了点头。
“这桩婚事明月她同意了,既然如此,我们两家尽快定下婚期,早日结婚。”
宋霆浩心头巨震,片刻后喜上眉梢,重重点了点头。
直到往回走的路上,他的心依旧跳个不停。
心口的一块大石头突然挪开,他只觉得如释重负。
深呼吸几下,心情平静下来后,他拨通了爸妈的电话。
“爸,妈,我的联姻对象换成苏家当家家主了。”
电话那头的宋父宋母有些诧异,随后又迅速回归平静,语气冷淡道:
“换了也好,苏明月位高权重,比苏家那三位更有话语权。婚期定下后告知我们时间,结婚当天我们回来参加。”
嘟嘟两声,电话挂断,留给宋霆浩的只有冷清的家。
父母向来不在意他,把公司利益看得很重,常年在外出差,这样公事公办的语气,他已经无比习惯了。
苏、宋两家是世交,是如今京市为首的两家家族,从祖辈开始就定下了婚约,强强联合。
宋霆浩反抗不了,作为宋家这辈唯一的男孩,他只能接受。
他和苏虞洁、苏欣冉、苏怀柔三姐妹一起长大,从小父母就告诉他,以后自己迟早会和她们三个之中的一个结婚。
于是他竭尽努力的接近她们,对她们好,拼尽全力想让她们多喜欢她一点。
甚至还在五年前那场轰动全国的地震中冒死救了她们,自己却遍体鳞伤差点丢了半条命。
但她们却依旧对她不冷不热,只因她们喜欢的是苏家保姆的儿子,顾言。
因此她们都不愿意嫁给他,对捆绑在她们身上的这场婚约更加厌恶。
可笑的是,她们说喜欢顾言的原因,是他在地震中救了她们。
可明明救她们的人是自己!
眼看自己快要24岁了,约定的联姻时间要到了,宋霆浩不止一次说出真相,她们不仅不信,还因为顾言的挑拨,对他更加厌恶。
就在宋霆浩绝望的时候,大姐苏虞洁发来消息。
“联姻无法逃避,我可以承担起责任和你结婚,民政局见。”
他欣喜万分,拿着身份证站在民政局外,傻傻的淋着雨等了整整一天,可她却根本没来。
他高烧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又接到了二姐苏欣冉的电话。
“宋霆浩,听说你昨天等了大姐一天一夜,就那么想娶女人啊,这样吧,只要你找到我在花园里埋下的一对戒指,我就和你结婚。”
宋霆浩再次信了,找了整整一天,把花园都翻了个遍,指甲都断了,才知道她也是骗他的。
而第三天,三姐苏怀柔又约他在山上看流星,可他刚爬上去,她就借口有事,将他一个人扔在山顶上,还把所有的交通工具全都带走。
他遍体鳞伤地走回来,跑去去找她们,却听到她们说。
“耍他玩玩而已,怎么可能真要和他结婚?他那天故意害得顾言淋雨摔倒,受了伤,就当是给顾言出出气了。”
听到这话,宋霆浩彻底心灰意冷了。
他淋着雨走回家,想了整整一夜,终于想明白了。
联姻不可推,但联姻对象可以换!
现在,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对她们委曲求全了。
刚回到家,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虞洁脸色黑沉地冲进来,“宋霆浩,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不想嫁给你,你还要逼婚,上赶着跑来我们家讨婚事,你就这么恨娶不了媳妇吗?”
苏欣冉紧跟其后,清冷的眸子里尽是不耐烦,语气冷漠又绝情:“我想我也告诉过你无数次,我喜欢的人是顾言,哪家大少爷像你这样没脸没皮?”
苏怀柔眉头紧蹙,桀骜不驯的脸上写满烦躁:“我们三个,你到底选了谁?”
宋霆浩望着面前三张相似又气质截然不同的脸,冷冷道:“你们三个我谁也没选。”
苏怀柔拧了拧眉,“你什么意思?苏家同辈姐妹里适龄的只有我们姐妹三个,你不选我们还能选谁?”
苏欣冉语气不善,“你从小跟在我们身边一副恨娶的样子,现在又说谁都没选,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宋霆浩,无论你玩哪一出,我们都不会喜欢你的!”
苏虞洁捏了捏眉心,满脸烦躁。
宋霆浩深深吸了一口气,“谁说联姻对象只能选同辈?我选的是……”
话音未落,一个保镖神色慌乱地冲进来。
“三位小姐,不好了!顾言得知你们马上就要联姻后,他……他……自杀了!”
闻言,三人神色突变,快步往外走去。
苏虞洁突然想到什么,回过身来,锐利的眼眸里尽是厌恶:“宋霆浩,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如果你选了我,婚礼那天我一定会逃婚,让你沦为全城笑柄!”
苏欣冉眼里同样透着寒意,声音冷到了极点,“你要是敢选我,婚礼那天我就让狗穿上婚纱和你宣誓!”
苏怀柔也愤愤道:“你最好不要选我,不然那天我会直接砸了婚礼现场!办一次砸一次!”
“我们喜欢的只有顾言,就算你逼婚,我们也绝不会承认你的身份!”
说完,三人接连夺门而出。
宋霆浩望着她们焦急离开的背影,只觉可笑至极。
联姻对象已经定下,从今往后他只会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她们的长辈!
想人陪与麦片2025-01-01 08:52:28
三个沉重的箱子分别砸在三人身上,她们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方盒可靠2024-12-25 17:45:33
他没有反驳,心里一片平静,只望着门口的地方。
盼望活泼2025-01-16 21:33:32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眼前精心布置的一切都毁于一旦,他又气又怒,只觉得如坠冰窖,全身凉了个彻底。
辛勤扯小虾米2024-12-29 02:22:43
他勉强维持住身形,走上前拔掉了音响,音乐声戛然而止。
手套优秀2025-01-16 03:22:20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鼻尖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跳跳糖朴实2025-01-01 21:13:28
我最后再说一次,我是半个月后要结婚,但新娘不是你们。
瘦瘦就秋天2024-12-27 17:54:25
简约的现代化装修逐渐被他喜欢的摆件填满,也逐渐有了家的温度。
钢笔直率2025-01-02 00:38:37
宋霆浩反抗不了,作为宋家这辈唯一的男孩,他只能接受。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