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认得魔尊大人,但是世间也只有您才有这样睥睨天下的气势,也只有您才有这样令人臣服的气度。
我甚至都不敢直视您,因为我这样卑贱的人看您一眼都是亵渎!
魔尊大人,请接受我虔诚的跪拜吧!”
这货说着就跪在了地上,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面子什么的和小命比起来一文不值!
鬼面男子也就是魔尊独孤寂冷冷的看着她,语气极为冷漠:
“本来我没想杀你,要怪就怪你不该回来,更不该看见我。
不过,你说话还算顺耳,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花小缺: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眼见独孤寂眼里再次涌现出杀意,花小缺知道无论自己再说什么都是白搭,根本打动不了这个恶魔。
她心一横,说道:“魔尊大人,能够死在您手里是我的荣幸。
但是如果您动用修为说不定会让人发现破绽,不如我自尽吧,麻烦您借我一把匕首!”
独孤寂闻言丢给花小缺一把匕首,心里冷笑,本座倒要瞧瞧这个小弱鸡想要耍什么花样。
花小缺接过匕首,身体不停的颤抖,哀求的看着独孤寂:
“魔尊大人,我可以发毒誓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您能不能饶了我?”
独孤寂冷哼一声没言语。
人族毫无诚信可言,当初他的父亲就是因为人族的背信弃义而惨死,他这次落入万丈魔狱也有人族参与其中。
所以这个小丫头必须得死,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花小缺见独孤寂没有饶她的意思,眼角的泪珠扑簌扑簌的往下落。
她闭着眼睛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胸口插了下去,然后又艰难的拔了出来,匕首上面的血滴滴答答掉在了地上。
“魔尊大人,对,不住,脏了您,的匕首。”
说着她还艰难的把匕首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然后将匕首递给独孤寂。
未等独孤寂接过匕首,花小缺已然倒在了地上,匕首也掉落到了一旁。
独孤寂难得愣了一下,他大风大浪见得多了,但是这种奇葩的事情还是头一次遇到。
他感知了一下,面前的人生息全无,竟然……真死了。
独孤寂发出了意味不明的一声冷哼,紧接着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花小缺的眼皮动了动,先是将左眼睁开了一条缝儿,然后又把右眼睁开了一条缝。
笃定独孤寂真走了,这才坐起来,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小命就交代了!
她解开衣襟,里面掉下来两个稀巴烂的果子,正是之前她用帕子包起来的两枚血柿。
她刚才把匕首插在了血柿上面,里面的汁水流出来,这才蒙混过关。
她的手上和额头上都有血,血腥味迷惑了独孤寂。
当然了,关键是她会一门比较鸡肋的异能,短时间之内可以屏住呼吸,并且让心脏也停止跳动,让人误以为她已经死亡。
要不然也不会骗过独孤寂,也是他大意了,绝对不会想到一个几乎没什么修为的小丫头居然敢诈死。
花小缺当然也害怕独孤寂找她算账,否则不会特意擦掉匕首上的汁液,生怕独孤寂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骗了。
这货也是心大,自己安慰自己,瞧那独孤寂鬼鬼祟祟的样子,估计是在躲避仇家之类的,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顺心给小懒猪2022-10-25 22:57:37
你是不是猪油蒙了心,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
红牛忧心2022-11-06 06:21:22
要不是她突然回来,她就能进大小姐的院子当差了。
滑板快乐2022-11-06 06:13:32
二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夫人和大小姐等你半天了。
欢呼等于狗2022-10-25 17:53:28
人族毫无诚信可言,当初他的父亲就是因为人族的背信弃义而惨死,他这次落入万丈魔狱也有人族参与其中。
无辜灯泡2022-11-05 05:43:32
刚出了佛堂,她突然想起来刚才好像把血弄到门板上面了,最好清理一下,要不然说不定会有麻烦。
鸵鸟俏皮2022-11-22 17:17:11
一脸虔诚的起誓:信女花小缺在此立誓,只要能保佑我逃过此劫,我以后一定荤素搭配,营养均衡……不知道是不是花小缺的誓言太过没诚意,乌云很快就笼罩在了承安侯府上空。
迷路保卫草莓2022-11-23 11:06:42
他正要训斥花小缺,却见花小缺弱弱道: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
柠檬文艺2022-11-21 07:52:38
在原本属于花念雪的农户家里没少受磋磨,忍饥挨饿不说还经常挨毒打,身上布满了伤疤。
蒋雪宁顾允琛蒋雪宁自幼就被顾家当成儿媳培养。二十岁,她与顾允琛结婚。二十二岁,她生下了儿子顾佑安。顾佑安与顾允琛很像,总是沉默寡言,从不主动亲近她。昨天晚上,顾佑安第一次主动找蒋雪宁:“妈妈,思思阿姨生病快死了,她的愿望是和爸爸结婚,你和爸爸离婚好不好?”这一刻,她对这对父子都失去了期待。那就离吧,她成全他们。……吃早餐的时候,蒋雪宁主动把离婚协议递给顾允琛,摆出她的诚意。
她不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我愿意给的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的岳母张美兰则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天抢地:“小枫啊!你可要救救我们家啊!你不能跟薇薇离婚啊!”我被他们吵得头疼。“先进来再说。”我挣开张美兰的手,转身走进客厅。林建国夫妇和林薇跟了进来。“陈枫!你昨天跟薇薇说要离婚,是不是真的?”林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
我给婆婆养老,她却惦记我的房给小舅子要么就说在开会。这种消极抵抗,无异于火上浇油。周五下午,我正在准备周报,总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唐粟,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他指了指我刚交上去的方案。“这里,数据错了。这里,逻辑不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低着头,心里发紧。“对不起总监,我……”“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他打断我,“我不管你家里发生了什
豪门千金不装了,男友悔疯了所有人都用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林晚晚挽着江序的手,走到我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姐姐,你一个养女,早就配不上江序了。”“以后,他是我的人。”我看着他们,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撤资吧。”“我养的狗,学会咬
五十载情深,原是骗局一场我与程光启相伴五十载,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他病重弥留时,紧紧攥住我的手哀求:“念慈,我快不行了……只求你最后一件事。”“等我死后,把我的骨灰和秀珠合葬。”五十年来,我第一次听见陈秀珠这个名字。原来当年下乡时,他瞒着我另娶了妻,甚至还生了儿子。返城后,他偷偷将他们安置在城里,藏了一辈子……三日后他去世。他儿子带人接走遗体,将我赶出家门。这时我才知道,他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那对母子……我孑然一身住进养
陈年年“夏女士,经过仔细审查,您的结婚证存在不实之处,钢印是伪造的。”工作人员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前来补办结婚证的夏之遥有些懵。“不可能,我和我丈夫傅云霆是五年前登记结婚的,麻烦您再帮我查查……”工作人员再次输入两人的身份证号码查询。“系统显示傅云霆是已婚状态,但您确实未婚。”夏之遥声音颤抖地询问:“傅云霆的合法妻子是谁?”“唐琳。”夏之遥死死攥住椅背,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