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室内黑灯瞎火,阴风阵阵。
突如其来的停电,我不知道是受到雷电天气影响,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我只知道,这一刻,我心里真的产生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身体的僵硬,让我有点挪不开步伐,我连忙看向视频设备,发现屏幕已经黑了,好似断电了一样。
我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鼓起勇气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赵小瑶反应这边停电的情况。
结果手机拿出来一看,竟然显示无信号。
不光打不了电话,连上网都没有办法。
咚咚咚!
紧接着,一阵奇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种声音,像是在敲门,又像是菜刀剁在菜板上,接连不断,声声入耳。
我仔细一听,这才发现,这种奇怪声音竟然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一瞬间,我手心里就开始冒冷汗了。
剁菜板的声音……
只能让我脑海中联想到女人被分尸,男人剁肉馅的画面。
“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心中默念,刚才躺在沙发上,我肯定睡着了,这会是在梦里。
可这么真真切切的感受,怎么可能是做梦?
不管我如何麻痹自己,还是逃不掉面对现实。
但我可以确定,这个凶宅真的很邪门,就算违法合约,罚款赔偿,我都要赶紧离开。
我不顾一切的冲向房门,伸手放在门把上,却怎么也打不开。
门锁好像彻底坏死,除非强行把门撞破,否则不可能冲得出去。
这种情况,我更加确信房子不干净了。
我呼吸变得急促,甚至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咚咚咚!
厨房那种剁菜板的声音,也响得更快了。
忽然,剁菜板声停止了。
我竖着耳朵听半天也没有再听到。
不过,外面打雷雨的声音依旧存在。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准备研究一,到底怎么才能开门时,卧室方向,却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小丽,你真的不借钱给我了?”
“林坤,你快把绳子给我解开!”
这两句对话,让我浑身一震。
借钱!
捆绑!
一男一女的声音!
这不就是那件残忍的凶杀案吗?
一想到这里,我几乎是瞬间屏住了呼吸,害怕自己发出哪怕一丁点的声响。
卧室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借不借钱给我?”
“林坤,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不会去报警的。”
“呵呵,呵呵,放了你?老子已经走投无路了,你不借钱给老子,那老子就杀了你!”
“林坤!你疯了吗?你快放开我!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是你逼我的!”
这句话,能够感觉得到,男人似乎了某种决心。
虽然我很害怕,但好奇心又迫使我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侧着身子,紧紧靠着墙壁,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眼睛通过玄关摆放东西的档口看过去。
从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清楚卧室、卫生间和厨房地带。
卧室没有灯光,可窗外时不时闪过的雷电,却能让我隐隐看清里面。
我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裤的男人。
男人是寸头,露出的两条手臂上,还有不少纹身,一看就不是善茬。
在男人面前,是穿着一条白色长裙的女人。
此时女人的双手,已经被绳子死死捆绑,无论女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挣脱得开。
从刚才听到的对话中,我知道男人叫林坤,女人叫小丽。
轰!
又是一道雷电在外面划过夜空。
借着雷电的光芒,我看清了小丽的长相。
画笔霸气2025-05-25 19:37:43
但对于林坤而言,小丽现在就是任由他宰割的羔羊。
虚拟保卫月光2025-05-25 19:52:56
身体的僵硬,让我有点挪不开步伐,我连忙看向视频设备,发现屏幕已经黑了,好似断电了一样。
腼腆等于路灯2025-05-30 09:39:57
我拿着设备走过鞋柜前的小走廊,这才有时间仔细打量房子。
如意与奇异果2025-05-16 00:12:19
开着直播,那就意味着有人在屏幕另一端陪着自己,根本不用害怕了。
清脆扯荔枝2025-05-03 04:01:11
赵小瑶以为我被故事吓到了,其实我是听到这件事情和赌博有关才皱眉。
义气就奇迹2025-05-25 19:43:37
结果不出意料,越陷越深,一下负债五十万,压力大得我喘不过气。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