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许后悔,不许喊疼……”
他的声音很霸道,强壮的肌肉将我禁锢在怀里,像是不容抗拒主人。
下午两点钟,我才腰酸背痛醒来。
想到昨晚光怪陆离的梦,我哼唧着在床上到处打滚,脑子都是嗡嗡的,又饿又累。
但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幕还没回忆完,就有人把我从凌乱的被褥间抱起来。
他叼着我的耳垂,一边轻轻研磨一边问道:“姐姐,想吃什么?我煮了粥,先吃一点好不好?”
我顿时懵圈,缓缓侧首,用力推开身上的人,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眼前的男人高大精壮,赤着上身站在我的床边,浑身古铜色的肌肉结实遒劲,菱角分明的腹肌硬邦邦在我眼前晃着。
他应该是刚刚冲了个澡,肩上还搭着我的浴巾,头发半湿不干,发梢还淌着水。
看着他俊朗的脸庞,我呆了半天才陡然醒神。
是关山海!
从小住我楼下,比我小了9岁的邻居弟弟!
他不是当兵去了吗?!
关山海从小好看到大,他那张脸挂牌下海绝对是头牌,阳刚又不失俊美,大气舒展,是很传统的周正长相。
也许是因为雄性激素分泌过于旺盛,所以身上总有一股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来不及刮的胡子写满粗犷与华美,尽显风流。
现在,他那张俊脸正直直的看着我,一如曾经,眼里只有我。
我颤巍巍地指着他,又指了指我,迷糊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在这里?昨晚…发生了什么……”
关山海勾唇,从桌面上拿过手机,放了一段录像,“幸亏我留了证据。”
只见画面里我烂醉如泥,死死地搂着关山海,指着他和一众朋友们叫嚣:“唉唉唉!这就是,嗝,我弟弟,一米九大猛男!我现在就睡了,睡了他……我馋死你,馋死你们!”
众人立刻起哄,关山海冷冷绷着脸,看不清喜怒。
昨晚是我死党生日,大家在他的公寓里面聚会,我就放心地和老友们猜码拼酒。
我人菜瘾大输得惨,只能接受惩罚随机从通讯录挑个号码打过去,不要脸地大声表白。
谁知道是关山海,我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就把他叫过来了。
更绝的是关山海也癫了,不仅赶到公寓还带走了我。
“妈呀……”我呢喃,我就这么把小狼狗给睡啦?!
关山海猛地扑倒我,鼻梁压着我的鼻尖,薄唇似亲非亲,气息就这么喷在我的唇边。
“我送你回来,你进门抓住我不放,还吐了我一身。刚给你换完衣服,你就扒我衣裳,你看,我脖子上就是你挠的。”
我仔细在关山海的身上端详,确实在他脖子左侧发现了红彤彤的抓痕,可见我昨晚发酒疯闹得多厉害。
“对…对不起,我等下去给你买碘伏消毒……”
“已经开始结痂了。”
我讪讪地笑着,再次把自己缩进被窝,这才意识到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甚至只裹了张被单没穿衣服。
“要不,你出去一下?我先洗个澡换衣服?”我怯怯地问。
关山海浅笑,直接一座山那样压下来,逼得我不得不与他紧紧相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见不得的呢?”关山海轻抚我的脸,低声诱惑:“要不要再试试?姐姐,你不是要睡了我吗?你挠吧,我不介意。”
我的脸臊红一片,支支吾吾半天,实在不知道怎么打发这个害人精。
但下一刻,我就彻底慌了。
他在我身上狠狠的深吸一口气,直接压在我身上。
我被他固定着腰无法动弹。
关山海的手往下摸我的颈侧,亲吻我的眼睛,温声问道:“姐姐,你身上好香。”
可怜我母胎单身二十九年,兢兢业业给导师打工,实验室就是宿舍,宿舍就是实验室,哪里经过这种大场面?
关山海的男性气息就这么拂在我的面庞,那是一种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淡淡烟草的味道,不好闻,又诡异地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感觉脖子酥酥麻麻的,一刹那全身乳酸堆积一样,又热又酸,心跳得越来越快。
“姐姐……”
我还没反应,关山海的吻就落了下来,印在我的唇上。
他凶狠地掠夺,好像要夺取我所有的氧气。
他就这么带着沐浴后的冰凉和原本炽热的体温,再一次将我带进粉色的海洋。
我的身体绷紧宛如石头,就像紧闭的蚌壳,但关山海就像最老练的渔民,熟练的撬开我坚硬的外壳,寻觅到最脆弱柔软的地方。
我急忙推开他的脑袋,“小海,别…别这样…你先放开我!”
关山海却不管不顾,再次用吻封住我的嘴,“我好想你,姐姐…”
我汗流浃背,却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落脸颊,一向坚韧不拔的关山海竟然落泪了。
他紧紧抱着我,仿佛相隔千年再见,饱含不舍与爱恋。
我的心一下揪紧,忙问怎么了。
关山海却不回话反而,反而更用力的抱紧我,迟迟不肯松开。
“我差点见不到你了。”关山海像是要把我嵌进身体里,永远都不分开。
他有点小孩子气地絮絮埋怨:“你陪朋友过生日,为什么给我寄了礼物却不来看我?我的生日祝福在哪里?连电话也不打一个……”
我一愣,愧疚起来。
就这这时房间外面忽然有动静,关山海第一时间反应,我也后知后觉。
家里人来了!
敲门声响起后,妈妈的声音响起,她笑着问:“囡囡还不起床?太阳晒屁股了,怎么这么懒,今天小海回家你不去接他?”
我看着身上的关山海,白眼翻到飞起,忍不住腹诽:他这行踪神出鬼没的还要接?
关山海也笑了,他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根本不需要说就能懂我。
但他还是不愿放开我,反而再次握着我的腰像我吻来。
我猝不及防啊了一声,我妈妈一连问了好几声,“怎么了囡囡?”
“妈,哈欠——”我假装伸懒腰呻吟,犯困道:“等下我就起来,你先去忙吧。”
“你这孩子。”妈妈恨铁不成钢,“人家陈奶奶李爷爷都来家里了,还特地带了你喜欢吃的白玉霜糕和你爱喝的金骏眉,快出来,睡到日上三竿像什么话。”
“我这就来!”我赶忙稳住我妈妈,“你先去忙!”
关山海还要捣乱,直接把我抱起来,我整个人都悬空了挂在他身上。
因为害怕掉下去,所以不得不牢牢抱住他,双腿紧紧的缠着他的腰。
“求你了小海…”我主动求饶,吻着关山海的嘴唇,“我真丢不起这人。”
他却得寸进尺,抱着我不管不顾地向房间门走过去,我们径直在门后面,与我妈妈仅一门之隔……
野性闻睫毛2024-12-05 01:32:33
他应该是刚刚冲了个澡,肩上还搭着我的浴巾,头发半湿不干,发梢还淌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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