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杰如同脚下生风,速度很快,几个大步就来到了二号车厢之前,不管怎么说病人都是无辜的,医者在为病人治病的时候不应该带有任何情绪以及功利之心。
李家小姐情况不容乐观,本来就是先天性疾病,再加上舟车劳顿直接诱发心源性晕厥,猝死的几率非常大,结果这无良黑医都没有搞清楚状况直接就打了一记镇静剂,情况更加严重起来,若是没有有效手段,即便是送到医院都回天乏术了。
幸亏这趟火车他们碰到了自己,秦脉邪医的传承者易云杰,此邪非彼邪,乃寓意非正常古中医之术,他在这一行另辟蹊径,手法古怪,不在正常的中医传承之列,若是追根溯源,则要说起千年前名震世界的邪医秦明,那个人力量之强不可想象,不过最后却消失了,留下了自己一身传承。
“让开!”
易云杰直接走到床前,将手忙脚乱的江汇文拉到一边,拈起李大小姐细嫩滑腻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脉上,眼睛一闭一合,心中便有了数。
见到这一幕江汇文眼中闪过一抹阴沉,他的好事全都被搞砸了,全都赖这个小子,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抢功似的多嘴,多打了一记镇静剂闹出了这种事情,现在非但没有得到功劳,反而要被李家追责,后果可想而知!
若是李家认真起来,他的一辈子就算是毁了。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算不错,这小子喜欢出风头就让他出风头,等下李家大小姐出了更严重的情况就全都是他的责任了,与自己无关,这个时候能脱多少责就脱多少责。
于是江汇文虽然心中怀着怨恨,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阴翳的眼神不时的瞥向易云杰。
不过李伯的一脚,却让他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地上,而且脑中的大好想法全部破灭。
“滚一边去,别在这碍事!要是小姐出了一点问题,你就跟着陪葬!”
江汇文吓的肝胆俱裂,战战兢兢的躲到了二号车厢门口,心中不断祈祷这小子一定要有点真本事,千万别跟自己一样根本没有搞清楚具体症状就直接开了‘万能药’镇静剂,现在自己的小命可是跟李大小姐紧紧连在一起啊!
“你家小姐一年四季胃寒体虚,五行缺火,而且在三个小时之前绝对是吃了生寒的食物,身体状况很糟糕,再加上休息的不好,身体中隐疾爆发出来,才有了这般状况。”易云杰盯着李伯,发现后者头直点,眼中全是震惊。
“因为路途不算短,所以大小姐出发前吃了一份海蟹喝了半碗金银花露,没想到……”
“那就对了,蟹、金银花全是性寒食物,吃一样就不行更别说是两种混着吃。”
易云杰摇了摇头,解开自己的腰带,已经到了这一步除了针灸逼出她身体中的寒气调养身子,别无他法,这里没有中药,也没有煎药的药炉,他没法配出合适见效的药汤。
对于易云杰的动作在场众人有些不解,治病就治病,你解裤腰带干嘛?不会是耍流.氓吧?但是当他铺展开深色布腰带露出上面一纵排银光熠熠的银针时,众人才豁然开朗。
银针刺穴,古中医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但是在医学行业已经十分发达的今天,真正掌握者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即便是那些知名老中医,敢说自己会银针刺穴的,也寥寥无几,因为这门功夫失传太久了,在世中医顶多会点皮毛,给你象征性的扎扎针,没有任何卵用。
事实上对于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子,没有人相信他会这种高深精妙到极致的东西,但是现在死马当成活马医,不相信也得相信。
李伯手心出了一层冷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
这银针跟市面上见到的一些制式银针不同,很长,不是一般的长,而且尾端微微勾起,就像展翅欲飞的火凤凰,对于如此细的银针能创造出如此鬼斧神工的雕刻,众人无不咋舌称奇。
轻轻撩起李大小姐腹部的衣物,露出一抹白皙如牛奶般的精致皮肤,易云杰下针极快,而且几乎不需要认真的去找穴位,若不是他手法很稳而且每一针都扎进了一模一样的深度,众人还真以为他是胡乱扎的。
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大小姐小腹位置扎满了银针,易云杰手指轻弹,抚过银针,就像对待自己的爱人般温柔,旋即便见到那些银针轻轻颤动起来,保持一致的频率,几秒后大小姐鼻腔中轻轻一哼,眉头蹙起又放松开,满脸的僵硬线条霎时间变得柔和起来,整个人气色也好了不少,俏脸飞上一抹红润。
易云杰取下银针,轻轻合放在深色布腰带上,系在腰间,拍了拍手道:“好了,给我拿张纸来。”
“拿纸,快点!”李伯一踢身旁的黑衣大汉,对方立马浑身一震,翻箱倒柜找来纸笔。
易云杰持笔在纸上飞舞,一连串晦涩难读的中药名字跃然纸上。
“把这些药抓一个月的分量,每一次熬煮的分量我在上面标注的都有,一个月后你家大小姐身体就会得到有效改善,至少不会发生如今天的这等事情。”
“对了,忌生冷性寒的食物。”
易云杰额外叮嘱道。
李伯连忙点头,接过写满了中药名的白纸,而这时李大小姐嘤咛一声,迷糊着睁开了眼,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她只记得做了一个很痛苦的梦,梦中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但是后来小腹传来暖洋洋的感觉,这个梦便醒了,很舒服。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李大小姐摸了摸自己的脸,恰好看到一道穿着便宜休闲装的青年离开了这节车厢,留下一道孤傲的背影。
“大小姐,你可算是平安无事,吓死李伯了。”李伯松了口气,感觉全身精气神都回来了,恭恭敬敬的站在床边。
“我旧病复发了吗?”大小姐蹙着眉,感受全身状态很好,旋即她对着站在门边的江汇文笑着点了点头,道:“感谢你帮我治病,我们李家会感激不尽的。”
大小姐错把江汇文当成了帮自己治病的医生,不过李伯见到这一幕却是气不打一处来,再次上去给了他一脚,将脸上舔着笑的江汇文踹出了车厢外。
“小姐,这是个庸医,差点把你治死了,真正治好你的是刚刚离开的那个青年,那才是真正的神医,几针就把你扎好了,可惜啊……”
“可惜这种人一看就是不为名利的,否则我们李家倒是可以将他招揽来当小姐的贴身医生。”
李伯摇头叹息道,若对方想要什么报酬刚刚根本不会急着离开,现在小姐治愈,他完全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只要不过分李家都能尽数满足。
要是易云杰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他哪里是不贪财?下山后身上仅剩一百多块钱已经花完了,也没跟家里打电话,饿的只能吃馒头,他完全不知道李家是什么概念这才急忙离开,赶着回去跟那可恶女人兑现赌约的,在自己面前得瑟了这么久,想到那张可恶的脸,易云杰心中就是一阵郁闷。
就在易云杰回到他的座位前一刻,列车到站的声音响起,但是诡异的是他们那一列车厢居然没有人急着下车,似乎都在等着韩云云兑现那个好笑的赌约,隔着老远易云杰就能看到韩云云一张脸红成了火烧云,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恼羞成怒,总而言之非常可爱。
“我韩云云是个胸大无奈的女人!”
韩云云喊完这一句火车上爆发出欢快的笑声,她拎着包,逃也似的跑下了火车,临走前狠狠的剜了易云杰一眼,留下狠话,“只要你还在清水市,姑奶奶我就跟你杠上了!”
易云杰摇头失笑,还真是个有趣的女人,整个清水市这么大,两个人能碰见都有鬼。
“那个……刚刚谢谢你,我叫王馨,就在清水市第一医科大学,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
就在易云杰下车准备离开之时,一道馨香的气息从身边擦过,快速走到自己身前,原来是之前那个抱着孩子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对方此刻面色友善,态度诚恳,易云杰笑着点了点头,朝着出站口方向走去,王馨脸上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失落,旋即也没再逗留,转身离开。
“算算周叔应该快到了才对。”易云杰摸出口袋的诺基亚手机,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之前约定好了十二点在火车站接自己,现在却没看到半个影子,不会是放自己鸽子吧?想着想着他继续朝着车站外面走去,算一算清水市也有好久没来了,这里变化太大,火车站也是重建的,差点都不认识,在山上这么多年都快成野人了,这回打死也不回去那个鬼地方。
而恰在这个时候,火车站门口,一辆SUV车型的宝马停在停车场,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从车上下来,男子中年模样留着胡须,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打扮的青春靓丽,穿着雪纺连衣裙,皮肤洁白,头发随意的披散在两边,一看就知家世不凡,属于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过她这模样在这八月暑天也着实吸引人眼球,毕竟漂亮女孩走到哪里都受人欢迎。
“爸,你确定那小子现在到了?这大太阳的可热死我了!”女孩明显不乐意,心中对于那个素不相识却要寄宿在自己家的陌生人充满了讨厌,而且听爸爸说还是从偏远山区来的,这种人为什么要来自己家啊?真是烦心死了。
“芊芊,注意礼貌!见面要叫哥,对方虽然只比你年长一岁,但是可比你懂事多了,听到了吗?”中年男子眉头微微一皱,对于自家小女儿任性的性格有些无奈。
多情扯豌豆2022-06-20 05:41:18
这些年医患关系之所以闹的如此不可开交,一方面是黑医横行,另一方面就是有太多蛮不讲理的病人家属,把医生当神仙看,治不好就是你的错。
大雁欢喜2022-05-29 20:05:35
易云杰没有直接去生活超市,周叔说了帮他处理好租房事情之后会给他打电话,等房子确定好之后再买那些东西也不迟,现在他买了东西也没地方去,回去的话反而会被到那对势力母女甩脸色。
粗暴打航空2022-06-05 15:59:52
虽然金城区副区长官职不算大,但是天子近臣不容小觑,高学斌的前途可谓是一帆风顺。
懦弱等于大地2022-06-22 14:42:37
易云杰如同脚下生风,速度很快,几个大步就来到了二号车厢之前,不管怎么说病人都是无辜的,医者在为病人治病的时候不应该带有任何情绪以及功利之心。
缓慢就大米2022-05-30 07:26:24
李伯心中燃起了最后一丝希望,小姐后发的症状跟那人预料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既然他都事前知道,想必是一定有应对办法,只要度过这一劫回到江南李家,小姐的病情便能得到有效控制。
活力与蜜蜂2022-06-16 09:02:30
我就赌不出三分钟,那个把我赶出来的人会哭着喊着来求我,求我救他一命。
健壮有金针菇2022-06-24 10:50:16
望着易云杰淡定却犀利的目光,韩云云咽了口唾沫,让自己镇定下来,旋即她再次上前一步,等于是贴在了易云杰怀中,目光嗔怪,语气娇嗲,你这是不喜欢人家咯。
快乐方人生2022-06-14 00:42:06
右手边的韩云云愣了一下,神奇地看了易云杰一眼后,咯咯直笑,笑的花枝乱颤,胸前一大片雪白,波涛汹涌十分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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