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风和畅,条条缎带绑在红枫枝丫,在枫叶片片间随风舞动着,如美人跳舞时的纱袖,美丽极了。
那缎带的末端都记着数,从李青藤重生来的第一天开始,每日不出意外,都要系上一条,如今已是三百有余。如此庞大的数量,也就是这棵百年红枫能架得住,倒成了府里绮丽壮观的一处。
阿冰换回了本来的衣服,一直撅着小嘴,怨气满满。
李青藤看着镜中映着的那张小脸,“阿冰,今天让你假扮我瞒着瀚章哥,确实是不妥,让你受了训斥还罚了月钱。我好好跟你道歉。我这也是为了给母亲一个惊喜嘛。我保证,保证没有下次了。”
她竖起三根手指,“……若是再有下次,就罚我……”她想着,“……嗯,就罚我走路摔跤!吃饭被米噎,喝水被水呛!”
阿冰对这样的发誓好似习以为常,似乎并不能消除心里的小怨气。
“小姐,您还是别发这种誓了。就算灵验了,您下次不是还是照样继续想干什么干什么嘛。连夫人跟赫连少爷都不怨您,奴婢哪敢总生您的气啊。算了,反正小姐您开心就行了,奴婢也就是暂时郁闷一下子。”
李青藤转过身,感动地握紧阿冰的手。“你真是我的好阿冰。下次,我带你一起去。”
“小姐,您真跟回来的时候不一样了。”阿冰继续为她整理着发髻。
“那你觉得哪样好?”
阿冰偏头回想着,与一年前她的样子对比着。
“嗯~小姐刚来的时候呢。您还昏迷不醒,后来醒过来了却对以前的事记不清了。您整日不语,郁郁寡欢。可是后来熟悉起来,就完全变了一个人。虽然总是让我跟阿泉遭殃,但奴婢说心里话,还是您开心的时候好。小姐本来长得就好看,笑起来更好看。”
“我也这样觉得。我刚来的时候呢,什么都不记得,那时就是感觉很迷茫。不过早已经没事儿了,母亲跟表哥对我那么好,还有府里的人都很好。开心就好,以前的那些事儿呢,不追究也罢。目光要向远看,对不对?”
李青藤手指向窗外,柔和的日光下,绮丽风光。
既然给了她另一次机会,她决然不会浪费。
“小姐到底怎么看与苏家的婚事?听说苏家也是世袭家族?而且在皇城也颇具名望呢。”
提及婚事,李青藤不禁撅起了嘴。“反正,我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管他有多少名望,世袭怎么了,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同赫连家要削级。”
阿冰微微凑近耳畔,喃喃:“苏家少爷说是长得比女人还好看。”
李青藤眼睛一亮,“真的?”
阿冰猛点头,她可是清楚,小姐可是喜欢长得俊俏的。
“那有白天那个小哥哥好看吗?”李青藤喃喃自语,拖着腮,赫然想起那预感的第二瞥。“要是他就好了。”
阿冰歪头不解,“小姐,你在说谁啊?”
“命定良人啊。”李青藤轻咬着嘴唇,偷偷笑着。“今日看见的。”
“那是哪家公子,可有婚配?”阿冰追问。
李青藤眉头一皱,“走得急,我没上前去问。不过,等退了与苏家婚事,再好好打听打听。”
“走,看母亲去。”
十样锦的纱裙搭着藕粉色的挽带,在阿冰的跟随下,李青藤向姨母的院子走去。刚进院子,就遇上了送来汤药的侍女。
“交给我吧。”她接过便推门近了屋。
“母亲。”她喊了一声。
床纬处传来一声咳嗽,随即便是亲和柔美的声音回应。“是藤儿啊。你回来了?又跑哪里去了?”
李青藤走进内室来到床旁,将汤药放下便坐了下来。“表哥又跟您告状了?”她小生气着道。
李夫人倚着床纬,双手握上她的手,浅笑着说道,“瀚章是担心你。”
李夫人因为近几年的咳喘病,汤药不断,脸色暗沉。可每每见了她,却是觉得有些精神。
“我就是跑出去玩了,让母亲跟着担心了。”李青藤趴下身子,轻倚在其膝上。
李夫人祥和的笑着,抚着她的后背。
关于母亲的记忆,她一直都是恍惚的,仿佛在家族责任和多年的逃亡面前,亲情似乎都不重要。李夫人虽是假的却是如同真的母亲一般的存在。
“你这丫头,刚回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呢,现在心思却这么野。该把心收收了,回头可是要嫁人的。”
“我还不想嫁人呢。一直守着母亲就好。”李青藤撒娇道。
“你都多大了,再不嫁,就成了老姑娘了。做母亲的可要操心你的人生大事。”
李青藤起身,“对了,母亲,我听表哥说,他有心上人了。”
李青藤心里暗想:对不住了表哥,此时只能拿你当盾牌了。
“真的?他跟你说的?”李夫人有些诧异。
李青藤庆幸自己用绝妙的“出卖”,将母亲的注意力转移了别处。
“对啊。表哥亲口跟我说的,就在今日。”
“可说了是哪家姑娘?”李夫人继续问着,毕竟那侄子终是开了窍,终于肯将精力分些出来,放在终身大事上了。
李青藤摇头,“不过,母亲放心。表哥答应我,等确定了,一定会最~先告诉我的。到时,我就告诉母亲。”
虽然她不知道今日将表哥出卖了,那“最先”的约定还算不算数,不过她会上心留意的。
清脆用发卡2022-11-21 01:46:14
阿冰总算长舒了一口气,她的头上可是因为紧张都冒了汗。
画笔儒雅2022-11-04 05:16:27
赫连翰章迟疑片刻,目光扫过阿冰背后的李青藤,只见李青藤向着自己眨巴眼。
巨人光亮2022-11-26 14:58:38
母亲的病着急,跟苏家有什么关系,跟我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纯真向唇膏2022-11-08 10:50:45
床纬处传来一声咳嗽,随即便是亲和柔美的声音回应。
热心笑鞋子2022-11-27 18:50:04
青藤看起来无意,就是不知苏家少爷如何看待这一个婚约。
舞蹈眯眯眼2022-11-13 18:29:25
可我也不算出了明城的地界,又没有跟陌生人接触。
早晨淡定2022-11-11 21:03:38
这个想法一确认,她便立即拎了酒坛子出了酒肆。
火车陶醉2022-10-30 02:24:24
声音在巨大的风中被吹散,她的身体在加速下坠,穿透了崖间的雾层。
独自一人的美梦五岁,我发过一次高烧。长大后反应总比别人慢一拍。慢一拍知道爸妈只喜欢聪明的妹妹,慢一拍知道我的前未婚夫也喜欢妹妹。那时唯一陪在我身边的是燕淮。他会说,“小傻子,哭什么。别人不娶你,我娶你。”直到后来看见他安慰妹妹。“你喜欢谢南意,我自愿退出。”“既然没办法和你在一起,我就和你姐姐订婚,成为你另外身份的家人,能守着你就好。”“清乔,我心里一直有你。”啊,原来我竟然愚笨到,
退婚夜!我被疯批摄政王掐腰宠冷冷地盯着周子谦。周子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敢动。“王、王爷……”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魏绍庭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绣着暗纹的玄色披风,不由分说地搭在了我的肩上。披风上还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龙涎香,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天凉,别着了风寒。”他的声
我在地铁里挖出了上古青铜鼎”姜女士站起来。脸上没了之前的冷静。有种狂热的光。“我骗了你。”“这不是刑天氏。”“这是我姜家老祖宗。”“姜尚斩将封神后。”“留下的镇运鼎。”“吞贪官污吏。”“吞不肖子孙。”“吞天下不公。”她走到鼎前。伸手抚摸鼎身。“奶奶那一脉。”“是叛徒。”“偷走了钥匙。”“想放鼎归野。”“我找了三十年。”“今天
婆婆造我黄谣后我送她上热搜「大家快看啊,这个女人背着我儿子,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婆婆的直播间里,我的照片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配上恶毒的文字,瞬间引爆全网。我手忙脚乱地想关掉直播,却被她一把推开,重重摔在地上。「你不是嫌我给得少吗?我让你彻底身败名裂,看谁还敢要你!」她得意地笑着,身后是公公送她的限量版包包,以及她那套价值千万的「金丝雀」豪宅。我盯着她脖子上那条,本该属于我外婆的翡翠项链,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她不知道,她口中
老祖宗下山,先打不孝孙想靠着几分姿色吓退他们。“聒噪。”我失去了耐心,身影一晃,瞬间从原地消失。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是那只看起来纤细白皙,仿佛一折就断的手。此刻,这只手却像一只铁钳,死死地扣着他的脖子,让他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窒息
我在豪门当了八年狗,离职时带走了他们的命脉食堂的饭菜很难吃,爸爸太爱唠叨了……\"我安安静静听着,直到他哂笑了声:\"李峰,你在哪儿都能过得好,我却不能。\"我从后面抱住他:\"但我们是双胞胎兄弟,我们的命运是相连的。\"他低低应声:\"你说得对。\"休假过后,他把写好的另一本日记交给我:\"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了。\"上一世,休假过后两个月,父亲因为要照顾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