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栋还算完好的楼房前,井上光生猛地一抬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
虽然都很蛋疼,但这里毕竟还是战场,弄不好就有打冷枪的。
“井上队长,不如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一个撇着八字腿,上下几乎对半撇的日军凑过来,殷勤的拿着火柴,试图给井上光生点火,并一脸猥琐的建议:“不光是能发点儿财,说不定,还有花姑娘呢?”
“八嘎!混蛋,战争还没结束你就想着花姑娘了?”
本就郁闷的井上光生终于找到发泄渠道,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把那个长得猥琐的属下扇了个晕头转向。
这个蠢货,在这样的当口,跟他提什么花姑娘!
现在这些废墟里,除了被雨水泡得发胀,隔着老远都能熏人欲呕的死尸,就只有以那些腐肉为食的野狗。
有些事儿不想到罢了,一旦被提醒,成年男性沉寂了高达两个多月的欲望,疯狂的抬头,可偏偏又只能想却不能做。
也怪不得井上光生一个大嘴巴子,差点儿没把那个拍马屁拍马腿上的家伙打得怀疑人生。
一路搜索过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井上光生心里微微放松。
正在这时,三十几米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日军一阵紧张,纷纷滚至早已寻好的临时掩体,将枪口对准远方。
三道手电筒的光芒立刻扫过去。
雪亮的光柱中,一条浑身脏兮兮,几乎分辨不出颜色的野狗,夹着尾巴从二十几米外的废墟中蹿出。
被吓了一跳的日军士兵们,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
一名日军士兵毫不犹豫地开枪,无比精准的击中野狗的后腿。
“熬!”野狗发出一声凄惨却并不尖利的嚎叫,努力挣扎着爬进废墟。
“混蛋,谁让你开枪的。”井上光生沉声吼道。
“井上队长,辎重队那些蠢货供给的军粮完全是喂猪的,您看是不是可以......”开枪的老兵舔着嘴唇,给自家军曹建议。
看看周围不由自主都开始舔嘴唇的属下,再想想香喷喷的狗肉在火上泛着油光的模样,井上光生感觉自己的唾液分泌也在加速。
的确,进入战场两个月了,虽然偶尔也会有牛肉罐头供给,但绝大部分都是令人难以下咽干冷饭团,嘴里早就淡出鸟了。
这还不算,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天气。
该死的中国人,还有该死的中国淞沪的阴雨天,不光是天上飘着小雨,战壕里也满是泥泞,身上几乎都没有干过。
井上光生几乎觉得自己就是条发霉了的咸鱼,又臭又烂,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中国人的枪炮打死,他自己也快被自己恶心死了。
“八嘎!为大日本帝国开疆扩土,是我等之使命,如何能因此而非议友军,以后不要让我再听见这样的抱怨。”
井上光生脸一板,颇有些义正言辞的批评下属。
“武田君,你带三个人去那边搜索,若遇战利品可带回,其余人原地休息,养精蓄锐后,再执行中队长的命令。”
“嗨意!”
被称呼为武田的八字腿立正低头,脸上的委屈却是少了几分。
脸上一片红肿的八字腿知道,井上军曹已经同意他的建议。
至于说刚才挨的打嘛!
打是亲骂是爱不是?
可不是谁都能被曹长揍上一揍的。
看着麾下的四名日军端着枪向受伤野狗爬进的废墟中搜索而去,井上光生微微吁了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坐等美好的狗肉。
一脚踹开这栋二层小楼已经破烂不堪的木门,拿着手电筒对着里面照了好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人,便一屁股坐下,放松的将自己的身体靠在墙壁上。
剩下的十名日军,有四人走进小楼内,那是掷弹筒组两人和轻机枪射手及副射手,不光是军衔高一些,更是因为他们是小分队的重火力保证。
另外六人则以两人一组,各自相隔五六米,抱着自己的三八大盖,缩在小楼周围的屋檐下。
光从这个小分队日军休息状态的兵力分布就可以看出,号称亚洲第一的日本陆军真不是白给的。
哪怕不是战斗状态,也保持着足够的警惕性,任何一点遭到攻击,都会受到另外几个方向的打击。
而距离这栋小楼几十米外,两双眼睛,正无比惊骇的看着这一切。
老兵油子和杨小山,早在二十分钟前就跟着唐刀抵达这里。
这里和灯火辉煌的租界就隔着一条苏州河,月光加上河对岸的灯火余光,足以保证三十米内的视线。
以他惊世骇俗的射击水准,远距离给日军来上几记冷枪,干掉两三个鬼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令他们惊骇的是,唐刀如何就敢确定,日军搜索队会在那栋小楼休息?
唐刀可是进过那栋小楼数分钟才出来,两个御林军精锐可不会认为,唐刀是专程进去参观的。
要不然,他原本插在腰间的两枚手榴弹怎么会不见了?
放小楼里做留念了吗?
还有,唐刀怎么就能确定,日军会对一条野狗感兴趣?
当看到唐刀从黑暗中蹿出一掌,将那条原本应该是家犬的野狗拍晕而不杀,两名御林军精锐下意识的认为,唐刀实在太过于心慈手软。
换做是他们,自然是手起刀落将野狗宰杀了。
偏偏唐刀没有,甚至还有闲心思拿着细绳,将野狗的嘴巴箍了一圈。
哪怕野狗清醒过来,在唐刀大手的钳制下也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呜呜的低鸣,到后来似乎也认命了,连哼都不敢再哼。
直到日军到来,唐刀才离开。
获得自由的野狗估计是被吓得狠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两名御林军精锐当然不知道,穿越而来的小蝴蝶,可不是只凭借什么格斗、射击、战术规避之类的单兵战术技巧强悍,就能称之为单兵之王。
唐刀所接受的训练科目种类之繁杂,别说这个时代的他们,就是在未来,也足以让普通人闻之瞠目结舌。
来自百年后的最强战士,最厉害的不是杀人技巧,而是头脑。
淞沪连绵阴雨近一月,没有人会愿意坐在湿冷的地面上歇息。
那么,保存还算完好的二层小楼,就成了最好的落脚点。
日军一样是人,是人就会疲倦,而歇息的时候,一块香喷喷的烤狗肉,绝对是吃了几个月干冷食品的人类最强烈的欲望。
那比女人带来的诱惑力还要大。
所以,唐刀先前所做的,看似特不靠谱的一切,就那样成功了。
指甲油着急2023-06-02 02:36:51
呆愣数秒后,这位副射手直接从已经破损的楼上跳下,沿着街道向来路狂奔。
樱桃闪闪2023-05-25 01:30:04
不过,嘴上说着要剥了袭击者的皮,身体却很诚实。
帆布鞋糊涂2023-06-13 04:38:23
因为,他终于想通了月光下唐刀的口型是啥,那分明是:快跑。
粗暴就天空2023-05-21 14:16:46
哪怕不是战斗状态,也保持着足够的警惕性,任何一点遭到攻击,都会受到另外几个方向的打击。
超级的乌冬面2023-06-12 21:22:36
雷雄满眼赞赏,扭头看向陆军中校:这家伙,若是能活着回来,团副,我的一排长前天阵亡,他正好可以顶上。
魔镜飘逸2023-05-28 23:30:23
他甚至在射击场拿比这更古旧的老式汉阳造、200米外活动靶打出过十枪98环的惊艳成绩。
烤鸡疯狂2023-05-30 12:39:27
家父为我起名为韬,是期望我能学成韬略,腹满经纶以报效天下。
贪玩的帆布鞋2023-05-17 06:36:10
老兵这一刻,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才是怪事。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