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绰号欠儿的男人,长了一对大板牙。因为这牙的关系没少被人诟病。
刘大的话音刚落,众人笑得更欢了,甚至还鼓起掌来。欠儿以为刘大故意嘲笑他,挥拳就要招呼刘大,被身边的人拉住了,说大家都是朋友,开个玩笑别当真。
欠儿长得瘦小,就算真的打起来他也不是刘大的对手。有人给他台阶下,欠儿就顺势走了下去。离开时嘴上骂骂咧咧。自始至终,刘大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欠儿。
欠儿离开后,刘大又开始推销自己的菜刀。平日里和刘大关系不错的李民走上前拿了一把。
刘大看着李民,问:“你真需要吗?”
李民点头,说家里的菜刀钝了,早就想买一把。
“你这几天骑摩托车时要小心些,速度慢点儿,每天都带着安全帽和护膝,好好保护自己。”刘大郑重其事地说。
李民看着他眼睛里的警告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七天后,李民真的骑摩托车出了车祸。他为了躲一条狗,撞在了路边的杨树上。多亏他当时戴着安全帽,要不然脑袋都得磕开花。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很意外,有的说刘大有这本事,有的说这只是个巧合,也有人说李民是刘大的托,是两个人做的套。
对于大家的猜测,刘大不做任何辩解,在他的心里只要不是缺心眼的人,断然不会用性命去做这种套。他去医院看过李民,李民的身上好多处骨折,还有很严重的脑震荡,医生说如果没有安全套和护膝保护他,李民的命很可能就被交代了。当然这些话刘大不会对村民说,毕竟有的事情只有经历的人才会相信。
一日,有村民橙子去医院看李民,凑巧碰到了欠儿。欠儿把自己收拾的像个间谍,戴着墨镜和口罩,脑袋上还戴着一顶帽子。要不是他走路很有特点,橙子估计都认不出来他。
橙子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用力地拍了欠儿一下。欠儿吓了一跳,他刚一扭头,就被橙子扯下口罩和墨镜。
当看到欠儿肿成包子的脸和发青的眼眶,忍不住惊呼:“欠儿,你这是咋了,让人给揍了?”
欠儿没想到会遇到熟人,赶紧把口罩眼镜又戴了起来,支吾着说:“牙上火了,我来看看牙。眼睛是走路不小心摔的。”
这种拙劣的谎言,橙子才不会相信。可是不管他信不信,欠儿低着头落荒而逃。
“神经病!”橙子骂了一句,就没有在意,毕竟欠儿异于常人。
当天下午,橙子坐在村头乘凉,听到有人在说欠儿的风流野事,忍不住也凑了过去。
“你们听说了,欠儿和隔壁村的秀粉有一腿。”一个人神神秘秘地说。
“秀粉是谁?”有人好奇。
“秀粉就是那个唐永的媳妇,唐永在油田上班,常年不在家。秀粉肯定孤单寂寞冷,然后就和欠儿勾搭在一起。”
“你这么一说我对那个女的有点儿印象,她长得也不赖呢,怎么能看上欠儿呢,难道是饥不择食?”
几个男人听了这话不怀好意地笑着。
“我听说欠儿把家里的东西都鼓捣到秀粉家里去了,自己赚的钱也都给她花。说白了就是她家的免费劳工。”
橙子听得特别起劲儿,好奇地问那几个人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隔壁村都传遍了,”最先引起这个话题的男人神秘地看着橙子,“听说前天晚上欠儿又去和秀粉私会,被突然回来的唐永堵在家里。欠儿慌不择路,选择跳墙逃跑,哪成想女人家里的院墙很高,院外又有一堆石头,欠儿跳下去后磕掉了两颗门牙,还把胳膊给摔骨折了。他闹出这么大动静,惊扰了唐永,唐永冲出去揍了他一顿,把他打成了乌眼青。这件事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
听着对方的话,橙子猛然想起欠儿今天在医院的狼狈相,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众人沉默时,不知谁提了一嘴那天刘大对欠儿说的话。
墙头不好扒,小心俩门牙。
话音刚落,众人面面相觑。想来也是想到了李民的遭遇。
许久,橙子吐出来一句话:“这个刘大有这本事。”
众人纷纷点头。
赊刀归来的刘大坐在路边的大石块上抽烟,恰巧有一辆小轿车驶过,车子径直从他身边经过,飞扬的尘土呛得刘大忍不住咳了几声。刘大抬头瞧了瞧那车,然后又把头低了下去。
那车开了几步又一点点儿倒了回来,然后停在了刘大的身边,车窗缓缓地摇了下来,一个年轻的男人探出头。
“嗨,抽烟的,跟你打听点儿事儿。”男人又嚣张又没礼貌。
刘大缓缓地抬起头,把目光聚焦在男人的脸上。“你叫我?”
“葛家庄怎么走?”男人问。
“缺菜刀吗?”刘大看着他的脸所问非所答。
“啥?”男人咧了咧嘴。
西牛内向2025-03-21 20:31:12
橙子见刘大没有和自己谈下去的意思,知趣地扭头离开。
眯眯眼给老鼠2025-03-03 14:09:46
法事刚过不久,唐文森就幽幽醒来,他告诉爸爸,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他已经和一个女人相知相爱,然后结婚生子。
音响细心2025-03-10 16:00:41
他闹出这么大动静,惊扰了唐永,唐永冲出去揍了他一顿,把他打成了乌眼青。
明理机器猫2025-03-12 18:54:44
看着僵硬的妈妈,刘大抱头痛哭,甚至动了轻生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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