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心儿很快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心儿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便挣扎着起来,却感觉四周都是怪怪的。这里不像是陆地,她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难道到了海底了?海底……龙宫……
这样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现,不由浑身哆嗦了下,难道她已经死了?呜呜呜,红颜薄命啊……
想起自己如此的薄命,小丫头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传来,年纪似乎有点苍老,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声音太阴沉了,没有半点的感情,心儿听后有了正常的反应,打了个大大的哆嗦。
“这里……是……哪里……”
心儿颤抖着说,眼睛四下的瞟着,但是四周除了假山假石之外,就是冒着泡泡的巨大的海蚌。
看来真的是沉到海底世界了,都看见海蚌了。
“这里是海皇的宫殿,你是新来的侍妾扑尔敏?”
“呃,好像是的……”
“什么叫好像是的?”
“他们说我是扑尔敏,但是我叫卓心儿。”
“好,你随我来吧。”
从假山之后飘出一个灰色的人影,向着前面走去,心儿不敢怠慢,赶紧跟着过去了,这人生地不熟的,跟丢了就麻烦了。
左拐,右拐,不知道转了多久,那个灰衣人终于在一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停住了。他徐徐转身,对卓心儿说:“你进去吧,一会会有人安排你的住处。”
卓心儿这才看清那个人的面貌,是个很清秀俊朗的男人,年纪大约有四旬,五官棱角分明,煞是好看。
唉唉唉,这么好看的男人,可惜是个大叔,要是年轻二十岁,我一定会喜欢上他的,唉唉唉,太可惜了。
小丫头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大叔,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霹雳哗啦的。
“还不快进去?”
灰衣的大叔冷声地喝问道。
呜呜呜,大叔好凶哦,吓唬小孩子,卓心儿同学赶紧收起花痴的想法,小短腿划得飞快,兔子一样地冲进了大殿里。
“嘭!”
“呜哇……”
卓心儿小同学趴在了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呜呜呜,都是那个讨厌的大叔,吓唬我,害得跑得太快,收不住脚,被大殿的门槛绊得摔了个狗啃泥。
小丫头一边哭,一边揉着摔疼的膝盖,心里千般抱怨万分委屈,一齐涌上了心头。就在小丫头哭得正在兴头上的时候,一个妖里妖气的声音响起:“哪里来的这么不懂规矩的丫头?大殿之上,岂容喧哗?”
卓心儿吓得将哭声活生生地咽了下去,抬起泪眼一看,不由惊得一声尖叫:“鬼啊……”
一张苍老、浓妆艳抹、分不清男女、却又妖里妖气的脸,凑在了小丫头的面前,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么一张恐怖的脸,小丫头吓得一声尖叫,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哼,太放肆了!来人,给我掌嘴!”
老人妖气愤地吼叫着,指手画脚地指挥着身侧的小奴才,几个小奴才跑了来,伸手就将卓心儿按住。
“叫你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老人妖的手里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根寒光闪闪的象牙棒,照着心儿筒子那胖嘟嘟雪白细嫩的脸上,狠狠地打了几下。
“嗷……呜哇……”
心儿同学哪里受过这样的虐待?凄厉的哀号声响彻了整个大殿。
幸好这个该死的老人妖只打了几下,可是小丫头的脸上已经肿得跟塞了两个馒头在嘴里了一样。
“哼,这是一点小小的惩戒,以后再敢对我无礼,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呜呜呜……不敢……呜呜……了……”
可怜的心儿筒子好女不吃眼前亏,赶紧乖乖应承了。
“知道就好,还不赶紧去一边站着?真不知道那个村子送来的,这么榆木呆瓜一样的丫头!”
老人妖一边说一边摇头,真是不长眼,居然送这么无礼又笨蛋的丫头来,不是找死么?这要是伺候海皇,还不当场就给捏死了?到时候,恐怕连他都要受牵连,太可怕了!
他想着,抹抹额头上的汗,胖胖的小手抚了抚心口,又自我安慰道:“海皇身边美女如云,怎么也不会选上这个姿色一般的小丫头侍寝的,只要她没机会接近海皇,就一切大吉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又再次浮现出冷冰冰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卓心儿慌慌张张地站在一边,刚巧碰上了老人妖稀奇古怪的笑容,不由又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不敢再看。
大力等于世界2023-01-30 03:52:51
想着,她出门瞧了瞧,顺便看看隔壁房间里住的谁,这一看不由喜上眉梢,万没想到隔壁住着的竟然是可奴儿。
傻傻有招牌2023-02-06 05:17:57
你……你……你……居然喊我人……妖……气死我了。
欣喜方白猫2023-02-02 02:40:42
终于,卓心儿知道了这些个小丫头都是各地沉海的女孩子,她们都是献给海皇的侍妾。
复杂扯羊2023-02-06 18:29:11
醒来的时候,心儿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便挣扎着起来,却感觉四周都是怪怪的。
细心给蜻蜓2023-02-22 10:26:20
不觉间,两个人聊到了很晚,有人送来饭食,两个人吃得还算开心,因为小拉索,心儿暂时忘记了明天要沉海的事。
西装野性2023-01-27 09:04:38
一听卓心儿问她是谁,老阿婆又伤心地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神志不清了啊。
白羊可爱2023-02-20 03:25:02
心儿的心里犯了嘀咕,怎么喊我这么奇怪的名字。
俭朴爱项链2023-02-22 09:55:22
真的很担心,弱智也会传染哦……大米总是喜欢发着很无辜的表情,偶尔也会爆发一下,大米很少爆发,如果爆发的话,气场还是蛮强的,会发很多很血腥很暴力的图片过来打击心儿。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