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见马桶中正静静漂浮着一块有淡淡血迹的布料,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原来沐清没有注意到,有一片纱布被水流回卷了出来。
片刻之后,沐清感到床边凹陷了一块,男人温热的掌心无意识的搭在她的腹部。
困意袭来,半梦半醒间,沐清力道微弱的攥住男人的手:“你想做什么?”
她迷迷糊糊胡的想,若是傅靳言敢趁人之危,等她好了,定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别动,”男人低沉温柔的声线响在她耳边,“捂热了,肚子就不会那么痛了。”
肚子?
沐清脸颊微微一烫,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来那个了吧......
沐清有些窘迫,知道自己是小人之心了,抬手轻抵着傅靳言的胸膛,正试图将他推开,男人却不由分说将她搂进怀里,不给她丝毫挣扎的机会。
“安心睡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也许是他的嗓音太过蛊惑,也许是她实在太困,缩在他的怀抱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沐清安心的睡了过去。
“少夫人,少夫人?”
翌日一早,沐清还在睡梦之中,就被一道轻声呼唤吵醒。
沐清被人伺候着穿好衣物,一回头,看到傅靳言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落地窗前,手上拿着一块白色的布料,上面的血迹清晰可见——
“这是......”沐清忽然明白了什么,话音戛然而止。
虽然活了两辈子都未经过男女之事,可她并不迟钝,一下子便知道了那白布落红的含义,面纱下的脸颊不由得滚烫起来。
“管家,先拿着东西出去吧。”
男人将手帕递给管家,管家转身,恭敬的朝着傅靳言鞠了一躬,转身退了出去。
傅靳言抬手示意她看自己手掌上那道几不可查的疤痕:“怎么样,做的逼真吗?”
沐清下意识呼出口气,反应过来男人在说什么时,眼神有些飘忽。
面前的男人在她印象里似乎已经26岁,做戏这么熟练,恐怕早就......
傅靳言英挺的眉微微挑了挑,溢出几分成熟男人的邪肆风情。
看着女孩面纱外面露出来的那红得像是能滴血的耳垂,不由得勾了勾唇,更加想逗她。
男人操纵着轮椅划到她身侧,探手勾起她的下颌:“小丫头,你应该还没有男人吧?我没有多此一举吧?”
他这么锲而不舍的追问着,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隔着面纱,都让她想躲。
沐清随手抄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苹果塞到男人嘴里,咬牙切齿。
傅靳言浑不在意的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眼中带着些笑意:“下楼吃饭吧。”
“吃完饭我得回一趟娘家,要拿些东西。”
按照苏莉的授意,她可是要去“汇报”一下傅靳言的情况呢。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冷笑,戏都排好了,当然要演出来瞧瞧。
再顺便看看,能不能找那恶妇收点利息!
一进家门,一只上好的青花瓷盏便“嘭”的一声在她脚边炸出一朵花。
随即沐欢暴怒的声音响起:“给你两百万还不够,还问我爸要了一栋东门桥的别墅,你哪来的脸?”
昨天苏莉回家,听到老公说又送了一栋别墅给那个小贱人时,当下难忍怒气,却没法反驳什么。
此刻她板着脸坐在上首,死盯着沐清。
沐清将母女二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施施然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好的是嫁过去当寡妇,结果那个死鬼男人活了不说,还,还对我做了那种事情!”
“我告诉你,若不是沐先生补贴我一套别墅,你以为我当时为什么同意嫁过去,只帮我还高利贷的话,我可亏大了!”
傅靳言这是......没有出问题?
苏莉的表情僵了僵,许久才紧紧抿起唇,一语不发的坐到了沙发上。
“好你个小贱人!”沐欢在她手里连吃了好几个软钉子,早气的冒火。
现下又无旁人在场,扬手就要扇她巴掌,手腕却被沐清狠狠捏住。
沐欢还没回过神,脸上突然挨了重重一耳光。
“沐欢,这是你跟傅家少夫人说话的态度吗?”
沐清的眼神冷得渗人,让沐欢本想捂着脸痛骂的表情都是一僵——
这个女人的气势怎么会那么可怕......她分明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下贱货色,怎么敢对她动手!
“你,你反了天吗?!外面那些高利贷的债主,可都还在找你呢!”
“好啊,大不了让她们砍死我!”
她的语气幽冷,警告意味十足,眼神更是挑衅——
“我现在在所有人眼中,都是沐家的大小姐,你们最好拿出你们该有的态度,大不了咱们就鱼死网破。”
“你!”
沐欢心里气得要死,虽然傅靳言死而复生还变成了瘸子,但是先前,海城的女人哪一个不想嫁他?!
哪怕现在他残疾了,凭着傅家的家世,和男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恐怕也有大把家世清白的女人排着队想当傅夫人!
眼下傅靳言却被这么个拜金女睡了!
这个臭女人觉得自己已经是傅夫人了吗?真是脸大!
“欢欢,算了。”
许久没有说话的苏莉心疼的看了女儿一眼,极好的将眼中的狠意隐藏,打断了她即将破口而出的痛骂。
她心里自然也被这女人气得够呛,之前怯弱好掌控的样子难道都是装的?
但是她已经嫁过去了不说,还和傅靳言有了夫妻之实。
更何况,这女人还有别的利用价值——
“别墅给你就给你了,过几天是我们欢欢的生日,她一直都喜欢宋家那位少爷。只是宋少先前虽然跟沐清那个贱人退了婚,却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到时候还需要你用沐清的身份,从中斡旋一二。”
沐清一笑,语气市侩的开口:“钱到位,一切好说。”
回娘家的任务完成,沐清走出别墅。
她已经登录进暗网的手机,突然接到一个匿名电话。
电话那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尊敬的autumn阁下,您给出的研究方向对我们太有帮助了!不知道能不能聘请您成为华山医学院的高级医学顾问,报酬这方面让您一定满意!”
华山医学院是国内外首屈一指的医学院校,招生极为严苛,负责人更是业内顶尖人物。
他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在医学方面有如此天赋的人,一时激动难以自抑!
然而,沐清的回答却让他没有料到。
樱桃兴奋2022-06-25 02:19:27
有人猛地从后拦腰抱了过来,绵软的胸膛撞上后背。
铅笔精明2022-06-13 23:06:30
比起刚才的男人,他更在意的是沐清出现在医院的原因。
超级的翅膀2022-06-20 15:31:42
傅靳言身上那套衣服,是意大利高级工匠为他量身定制的,这种定制款全球仅此一套,宋恒志当然没见过。
乌冬面优雅2022-06-04 13:54:03
原来沐清没有注意到,有一片纱布被水流回卷了出来。
柚子活泼2022-06-01 23:23:41
看着男人走进房间,她这才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抱着管家准备好的睡衣走进浴室。
手套伶俐2022-06-21 16:16:23
傅江这才笑呵呵地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喜丧便成了大喜事。
直率的芝麻2022-06-19 03:16:13
说完,他一把将沐清拉到角落里,这才又压低声音,清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安静的绿茶2022-06-03 14:30:11
苏莉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沐清,眼神惊怒:价格都已经谈好了,现在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你居然想坐地起价。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