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天夜里,外甥女肚子痛得在地上打起滚来,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的。
姐姐着急忙慌地敲着我的房门,“晓菲,你睡了没,要是没睡,赶紧起来瞧瞧,玲玲肚子痛得厉害,会不会有啥事儿啊。”
我佯装打着哈欠开了房门,满不在乎地说:“姐,不是幸运之神眷顾吗?能有啥事儿,咱们来例假前一两天不也痛经痛得厉害嘛,过两天就好了。”
“要不煮点红糖水,咱们来例假,不都喝红糖水嘛?”
姐姐猛地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赶忙跑到厨房去忙活红糖水了。
我撇了撇嘴,随后关上了房门。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太好,我听到隔壁房间里,外甥女说喝不下了,姐姐却非逼着她喝完。
我插上降噪耳机听着歌,看着小说。
隔天一早我就出门上班去了,昨天我已经跟领导申请了分公司的岗位,只要等调令下来,我就能离开这儿。
傍晚我回去,看到外甥女躺在沙发上,脸色仍旧苍白,姐姐在阳台洗衣服,一边洗一边骂。
“陆玲玲,我跟你讲,要不是看你现在年纪小,这些脏兮兮的姨妈裤必须你自己洗。”
“还有,你是不是废物啊?不是教过你怎么使用卫生巾了吗?你还能给我弄得到处都是。”
“你要是以后没出息,看我以后不揍死你。”
陆玲玲看到我时,不停地喊着:“小姨,我太疼了,能不能带我去医院看看,我流这么多血会死的。”
我盯着陆玲玲,要是她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我肯定不会看着她这般痛苦却不管不顾,可偏偏她也是个没良心的。
上一世,姐姐听了我的劝,带着陆玲玲去看了医生,还抓了中药,那时候天天给她熬药的可是我。
那会儿姐姐忙着和她的小男友谈情说爱,抓了药就不管了,是我每天五点就早起给她熬药,熬完药又给她做早餐。
最后却养了个白眼狼,我被她妈妈推下楼摔死的时候,她居然还能盯着我的尸体发笑。
我伸手摸着陆玲玲因为疼痛而冒汗的额头,轻轻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掉细密的汗珠,“玲玲,这都是女人该经历的,痛几天就好了,我和你妈妈每个月不都这么熬过来的,乖,忍忍就好了,来,你妈妈不是给你煮了好多红糖姜茶吗?小姨再去给你倒一碗行不。”
陆玲玲拼命摇头,“小姨我不喝,我今天喝了好多好多,我肚子都快撑破了。”
这时姐姐洗完衣服过来,一把拉起躺在沙发上的陆玲玲,“你班主任作业发来了,还躺着,赶紧给我起来写作业,现在竞争这么激烈,你不比别人努力,怎么出人头地。”
可陆玲玲捂着肚子一直喊痛。
姐姐气得打了她一下,“哭,就知道哭,我告诉你,幸运之神既然眷顾了你,那你不吃点苦头,怎么能接住这逆天的富贵。”
健康保卫学姐2025-02-08 16:39:34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接到邻居的电话,晓菲啊,你姐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玲玲晕倒了,浑身是血,我打了 120,现在正陪着去医院呢,你要不要赶紧过来一趟。
热狗老实2025-02-16 18:00:53
沈晓菲怎么还没回家,你等着,我给她打电话,叫她赶紧回家来照顾你。
正直用学姐2025-02-04 06:03:23
上一世,姐姐听了我的劝,带着陆玲玲去看了医生,还抓了中药,那时候天天给她熬药的可是我。
小白菜含蓄2025-02-12 10:08:47
直至7岁外甥女因为过早来月经大出血要切掉生殖器官保命。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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