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纸扎店里最好看的一只纸人成精了。
可他不光破坏我的生意,还想要上我的床。
算了,看在他有八块腹肌的份上,忍了。
但他和我闺蜜认识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1
我在尼古拉斯镇上经营一家网红殉葬用品店。
由于我扎的纸人很漂亮,许多外地大老板会来我这里定制。
有些老板来时还会给我送些大鱼大肉,山珍海味。
所以我的生活除了孤寡以外过的还算不错。
直到那天,我扎了一个特别好看的纸人。
犯了大忌,给他画唇点睛,没曾想他真的活了过来......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静默半晌,表面镇定的放下笔,转身拿驱邪装备。
内心早已在哭爹喊娘。
我身披黄纸,盛了一碗糯米。
纸人不知何时凑到我面前还眨巴几下眼睛。
我这才发现他不仅不像纸人了,还逐渐呈现出一副清秀的男人样子。
此等大凶!
我用蘸着清水的指尖点了几下糯米,又快速点在他眉中。
「退,退,退。」
纸人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笑意。
此等大大凶!
三十多度的热天,我的心比杀鱼刀还冷。
我保持镇定,腿抖成了筛子。
咔咔咔地不停地拿指间点着他的眉中,嘴里开始嘀咕着:「@!#¥%&*€~」
纸人突然拉住我的手,眉中都红了也丝毫没有被我的术法所影响。
一连问了俩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
「你想谈场什么样的恋爱?」
「有什么特殊要求?」
「......」我晃了一下身子,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2
难不成就因为我造就了他,所以他对我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情节?
我怒摔下碗,既然送他不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颤颤巍巍说:「我温颂自认一生没做过亏心事,求求你放过我吧,别缠着我了。」
纸人把我拉了起来。
你敢信?
我他妈感受到了他手的温度。
我吞了吞口水,眯眼,抬头。
诧异他竟然不再是纸人,而是一副凡胎肉身。
这小模样长得甚至比我扎出来的还要好看几分。
老实说,他要是个正常男人,估计母胎solo的我就扑上去了。
可是,他不是啊!
呸,跑题了。
在看他这一席青衣长袍,怎么看都不像是现实中会存在的人。
心中警铃猛然响起,他不会是纸人成精了吧?
不行了,真不行了。
脑壳有点发昏,双眼有点迷离。
正当我要晕倒的时候_____
他漫不经心的蹲下身,手指勾着我的下巴。
「难不成,你真有男朋友了?」
我拼命摇头,「没,没有。」
「那你害怕什么?」
你说我害怕什么?你说!你说啊!
好,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说。
纸人一双桃花眼笑眯眯的看着我,口出狂言:
「那以后我就是你男朋友了。」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啥玩意?」
「谁是我的男朋友?」
镇定!
我虽是个老色批,但我是有原则性的老色批。
你一个小纸人成精,倒还真敢想。
他笑了,有点瘆人那种。
「有什么问题吗?」
我收回视线,低头缩了缩脖子。
「怎么会呢。」妈的,我敢有吗?
男人点点头,似乎对我这个回答很满意。
衣袖一甩,伸手:「你好女朋友,谢清珩。」
小样,还有名字。
「温颂。」我呵呵干笑俩声。
快速回握,抽回。
妈妈,我牛逼了,男朋友是纸人精。
以后出门要是有人问我:「温颂在哪找的男朋友啊?」
我就微笑回答:「你说他啊,我扎的纸人,呵呵~」
别管,我疯了,我乱了,我佛了。
蜜粉无心2025-02-02 01:40:30
谢清珩洗好水果端过来坐在我身边,扒葡萄皮,「张嘴。
优美闻可乐2025-02-07 09:15:20
实不相瞒前些日子她送我的小说就是这个类型,穿书攻略文。
冷酷与睫毛2025-02-13 17:26:52
大半碗下去后,在抬头发现他还是没动筷子,坐在对面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健壮有乌龟2025-02-20 18:49:25
我虽没跟男生接触过,但我也不是傻子,他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喜欢我,呜~。
激动的西装2025-02-27 22:03:42
我扶着门框,「我爷爷活着时天天这么穿,早看腻了。
伶俐与云朵2025-02-09 13:27:25
我这才发现他不仅不像纸人了,还逐渐呈现出一副清秀的男人样子。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