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走进生如夏花咖啡馆时,多少有点心虚。
上次闹得动静不小,不知那些服务生们是否还能认出我来。我心里默默祈祷,最好不要啊,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看看时间还早,李均益可能还在路上,于是先向服务生要了一杯白开水。
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焦急地向门口张望,均益怎么还没到?路上塞车?
我恰好对着楼梯的位置,忽见二楼的楼梯口处出现了一个我期盼了三年的熟悉身影。
李均益!
原来他已经先到了。
“均益!”我放下水杯向他奔去。
我只顾热切地跑向他,却没留意他站在台阶上俯视我时,眼神里的冷漠。
楼梯的台阶并不多,我很快来到李均益面前,抓住了他的手,“均益,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
李均益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虽然熟悉,可是两道目光却太陌生,还隐隐透着一股寒意,我竟然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见到我的喜悦,黑色登喜路T恤衫上金丝线绣成的四条长长的字母拖线,在头顶粉红色的射灯下散发着刺眼的光。
“均益!”我不解地看着他,“你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吗?”
本就比我高一头的李均益又站在高我两个台阶的地方,把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到了很远。
李均益抽出被我握着的手,复古眉框眼镜掩饰不住紧蹙的浓眉,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如今也如蒙上了一层霜。
“夏沐,我们分手吧!”
我顿时石化,好久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要跟我分手?是不是我的耳朵出了毛病?我们苦苦等了彼此三年,终于苦尽甘来,他却要分手?
我本能地上前抓住李均益的胳膊,“均益,你在开玩笑的吧?告诉你,你在开玩笑,你不会跟我分手的,对不对?”
李均益的嘴角扯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冷笑,“夏沐,诚实一点好吗?谈恋爱分手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你有别的想法,我绝对不会缠着不放的。”
我终于意识到,他是说真的,不过这太突然了,之前明明都是好好的,怎么一见面一切都变了?
“均益,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提出分手,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我不明白。”我一时间真的想不出他这样做的原因。
“夏沐,看着你这张清纯的脸,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李均益移步走下了台阶,在我面前站定,双手放在休闲裤的口袋,“不过事已至此,给彼此留一点尊严好吗?”
说完,他转身向楼上走去。
“李均益!你给我站住。”我懵在原地几秒钟,快跑几步追了上去,“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我的尊严不用谁给,但也不允许有人随意践踏。”
李均益回头,向四周看了看,所有在场的人都在看着我们这边。
“夏沐,看你这信誓旦旦的样子,我还真差点信了你,不过,所有的事情要以事实为准,你说对吗?”
他这个胜券在握的表情也是气煞了我,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他还为了我的面子故意不说出来。
“李均益,少含沙射影打哑谜,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走到了楼梯拐角,压低了声音问他,毕竟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会影响到别人。
可能是这个举动让他更加误会了,以为我是害怕,才不再高声的。
“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李均益今天除了冷笑,别的表情都不明显。
我自认为这三年对他已经足够坚贞,为了他,我拒绝了多少我妈安排的相亲,为了摆脱那些人的纠缠,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
可是只换来他一句分手,还有这不明不白地冷嘲热讽,我真是比窦娥还冤,不问清楚了,我死都不会放他走。
“李均益,别这么阴阳怪气的,有屁快放!”我特别期待他的答案,看看他到底能找出什么样的借口来搪塞我。
李均益从来都非常在意自己的君子形象,对我这种粗俗的语言一定非常反感,而我偏要故意刺激他。
他扶了扶眼镜,用一种观察细菌的眼神审视着我,开口道:“夏沐,和江辰希在一起时也经常说这些不入流的话吗?”
啊?我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了。
“你怀疑我和辰希哥哥?”说实话这理由让我很意外,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之间提起江辰希呢?
“你辜负了我的信任,夏沐,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李均益说得很受伤,像是亲自把我和江辰希捉奸在床了似的。
“你误会了,我和辰希哥哥没有什么的,我只是把他当成哥哥,从小到大都是,你知道的。这三年来,我一心一意等你,我做梦都盼望你可以回到我身边,你也了解的,相信我,均益。”
我耐心地解释着,因为我相信我们是真心相爱,如果为了这莫须有的误会而分手,听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从小到大?你在强调你们是青梅竹马?所以超越了某些界限也无所谓,当我是傻子吗?”从他额头上突起的青筋看来,不是一般的愤怒。
“李均益,你在说什么呢?我和辰希哥哥清清白白,我和他如果他有什么,早就有了,哪里还轮到你?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你的心被狗吃了吗?”
等他三年我不觉得辛苦,但他这样误会我,我好心痛,眼泪不觉扑簌而下。
以前李均益最见不得我哭了,无论什么事,只要我一哭,他就心软,我想那都源于他心里对我的爱吧。
这次也不例外,他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小沐,别这样。”
“呦,做都做了,还不许人说?”一身素色长裙的方晴适时地从楼上走下来,看上去像一朵清丽的百合花。
我婆娑着泪眼,疑惑地看向李均益,“她怎么会在这里?”
老鼠欣慰2022-06-13 12:24:16
五年的感情,竟敌不过几张拼接的照片,究竟是爱得不够热烈,还是爱情本身就是个虚无脆弱不堪一击的东西。
友好就飞鸟2022-06-05 17:57:52
然后我就感到自己的手腕像是要断了一样,继而整个人都被甩出好远。
快乐用砖头2022-06-03 01:23:12
我终于意识到,他是说真的,不过这太突然了,之前明明都是好好的,怎么一见面一切都变了。
热情保卫诺言2022-06-25 04:43:28
我举着已经变成盲音的手机,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突然间好羡慕他的家人,可以第一时间见到他,而我却只能排在后面。
风中踢摩托2022-06-20 06:43:01
我妈半信半疑地接过手机,对着裴瑾年的照片反复端详,还局部放大,抬头问我:你刚才和这个男孩子见面了。
摩托虚幻2022-06-01 20:25:27
我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真想一拳抡过去,打她个满面开花,可这毕竟是公众场合,好像有点太血腥了。
兴奋的灯泡2022-06-06 23:12:01
而我和裴瑾年的第一次相遇,源于我妈安排的一场乌龙相亲。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