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睁开眼,沧澜看到的不是地府的幽暗,也不是天堂的华光,而是一方洗得发白的粗布帐子。身下是硬板床,垫着干草,身上盖着打补丁却干净的薄被。
他没死?
他试图调动灵力,体内空空如也,经脉寸断,曾经浩瀚如海的力量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具比凡人强壮不了多少的残破躯壳。胸口的血洞被仔细包扎过,用的是凡间的棉布和草药,手法生疏,但很用心。
“哎呀,你醒啦?”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沧澜僵硬地转过脖子,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端着个粗陶碗走进来。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眉眼清秀,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算不上绝色,但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整个人亮晶晶的,像沾着露水的野花。
“我……这是哪儿?”沧澜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这里是醉月楼后院的柴房呀。”少女把碗放在床边一个小木墩上,碗里是热气腾腾的粥,米粒熬得开花,点缀着几丝野菜,“我叫小月,是楼里打杂的。三天前秦妈妈去城外收菜,在乱葬……呃,在路边发现了你,见你还有口气,就给捡回来了。”
醉月楼?听起来像是个……凡间的酒楼?还是不太正经的那种?
“秦妈妈说,救你花了三钱银子,等你醒了,有力气了,就得干活还债。”小月眨眨眼,把粥往前推了推,“你先吃点东西吧,你都昏睡三天了,就靠灌点米汤吊着命呢。”
沧澜,曾经统帅百万天军、受三界众生朝拜的沧澜战神,看着眼前这碗粗糙的菜粥,腹中传来剧烈的空虚和绞痛。属于凡人的、最原始的饥饿感,排山倒海般淹没了他所有的骄傲和神性。
他沉默地接过碗,甚至没用勺子,直接对着碗沿,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粥很烫,味道寡淡,只有盐味和野菜的微涩。
但这一刻,这碗粗糙的菜粥,比九重天上的琼浆玉液、瑶池仙果,更让他觉得真实,更能抚慰他濒临崩溃的身心。
一碗粥下肚,暖流蔓延到冰冷的四肢百骸。他放下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小月看着他,忽然噗嗤一笑:“你吃得好香啊。等着,秦妈妈交代了,你醒了要是能吃下东西,就去厨房,有‘漂亮饭’给你。”
漂亮饭?那是什么?
忐忑和蓝天2026-01-24 12:22:03
远处,似乎有零星的魔物在搜寻幸存者,贪婪的嘶吼隐隐传来。
摩托成就2026-01-31 01:22:07
再次睁开眼,沧澜看到的不是地府的幽暗,也不是天堂的华光,而是一方洗得发白的粗布帐子。
仙人掌健忘2026-02-02 18:46:36
小月在一旁擦桌子,偶尔偷偷瞄他一眼,脸上带着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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