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恢复了宁静的夜晚再次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刘愚和小荷惊魂未定的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见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人率领着一群家丁赶了过来,每个人的手中都举着明亮的火把。
“舅舅?你怎么来了?”刘愚松了一口气。
“殿下,你没受伤吧?这些是……”当越毅看到三具蒙面杀手的尸体时眉头一皱,连忙跑到了刘愚面前简单查看了一下身体。
“舅舅我没事,你刚刚也发现了吧,这三个蒙面杀手的致命伤,显然是被暗中保护的神秘人杀死的。”
越毅谨慎的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府吧。”
刘愚点了点头,拉着小荷的手紧跟在越毅等人身后。
可这时越毅忽然又回过头,一脸迷惑的盯着刘愚问道:“殿下,大晚上天这么黑,又没下雨,你为什么戴着一个斗笠?这样会看不清路被脚下的石头绊倒的。”
“这……”刘愚一时无语,这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个很蠢的举动。
武功高强的神秘人戴着斗笠也许看起来很飒,可自己看起来却很傻……
在越毅等人的护卫下刘愚安全回到了越府,道人所说的血光之灾终于有惊无险的渡过了。
累了一天,刘愚刚想回去休息的时候,越毅却忽然叫住了他,“殿下,我还有些事要对你说,随我去书房吧。”
来到了书房,刘愚见越毅神色凝重,便连忙问道:“舅舅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几天来我一直在调查企图谋害殿下的幕后真凶,但奇怪而又可怕的是我竟然丝毫没有查出任何线索。”
“如果是京兆尹和按察使司查不出什么倒也不奇怪,可是舅舅你可是密监司的人啊。”刘愚也感觉有些意外。
因为密监司是由大燕皇帝直接管理的情报机构,眼线遍布大燕全国甚至是邻国,就连大臣每天吃了什么,和什么样的女人同床都了如指掌。
“如果连密监司都调查不出幕后之人,那也就是说想要谋害你的人一定位高权重,连我们密监司也无权干涉,也无法渗透进去。殿下,你当真想不起出事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记不起来害你那个人真面目了吗?”越毅盯着刘愚问道。
刘愚直摇头说:“想不起来了,这几天想的我头都大了……或许只有再见到那人时我才能回忆起来。”
“其实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就在前天你的饭食里也被偷偷下了毒,但幸好殿下的每一餐我都会派人试毒,处处都倍加防范。”
“什么?到了舅舅你这里还有人下毒?那天晚上我到底是闯了什么祸,才招来了这一连串的杀身之祸?”刘愚有些崩溃的说。
“比起这些事,其实我更担心另外一件事。殿下,你可知道你一盏茶的功夫,就把繁杂账目算的一清二楚这事儿已经传开了?”
“这有什么担心的,这是好事啊,省的别人总说我是傻子。”刘愚不以为然的说道。
可越毅却眉头一皱,“殿下旷若发蒙,臣固然也很欣喜,可是也不该锋芒毕露……”
刘愚微微一愣,恍然又明白了过来,“我知道了,如果让那个幕后真凶知道我不傻了,一定会更加变本加厉的谋害我。还有我如果表现的太聪明的话,也会招来其他皇子的猜忌。所以,我应该继续当个傻子,对吧?”
“殿下聪慧,只有装疯卖傻才是最好自保。但如果想要真正的置身事外,最根本的办法并不是装傻,而是远离京都这是非之地。殿下已经年满十六,依例可以前往封地,本朝和前朝皇子一般都会到富庶的淮州,掌管一府之地。”越毅说道。
“我记得好像本朝只有犯了过错的皇子才被外放封地吧?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平安富贵一生了。但如果是赐予封地的话,难道不是幽州吗?我和幽州大都督的女儿不是有婚约么。”
越毅微微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说:“这门婚事恐怕就要作罢了,不但幽州大都督虞稷屡次上书推辞,就连朝中大臣也极力反对,更何况臣也不希望你去那连年战乱的苦寒之地。”
幽州位于大燕王朝的北境,与大燕的世仇北酋十八部接壤,所以经年硝烟不断百废待兴,与其说是贫瘠苦寒,倒不如说是一片不毛之地。
但比起富庶的淮州,刘愚却更希望去幽州,因为只有到了那里才有施展自己才能的机会。
前世的刘愚学了多年的土木工程和建筑设计,如果到了一片废墟的幽州,就可以推翻一切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和创新,没准几年的时间就能打造出一座比京都更繁华的城池。
更何况,幽州是大燕王朝的边境,将会有一个建功立业的契机,也许还能征战沙场扬名立万,不过前提得先学会武功才行。
就在刘愚幻想未来的时候,越毅接着又说:“殿下刚才自己也说过只有犯了过错的皇子才会被外放封地,所以若想尽快离开京都这是非之地,恐怕还需要殿下闹出几桩大事,而且要闹得越凶越好,让满朝的御史言官纷纷知晓。”
“我本来就不得宠,如果闹得太凶的话,会不会我直接就被皇帝陛下贬斥了?到时候就不是被外放,而是被流放了?”刘愚苦笑着说。
“殿下放心,这几日我已经筹谋好了,我要让殿下你接下来做的这两件事,不管闹得多大都不会被贬斥,反而也许会让陛下内心喜悦。”
看着越毅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刘愚不禁好奇的问:“什么事?”
越毅神秘的一笑说道:“第一件事,是去大闹京兆尹府衙,另外一件事则是去京都武库署纵火。”
“京兆尹府衙,武库署,这两个地方可是京都的重地啊,别说我只是个皇子,就算是太子去闹没准也会被贬斥吧?舅舅,你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刘愚费解的问道。
可越毅依然没有回答,反而更神秘兮兮,“殿下,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吧,我总不会害你吧。至于原因,等寒食节祭祀那天也许你就都明白了,我这可是一个一石三鸟的好计策!”
诺言独特2022-10-02 03:21:32
刘愚伸出手指头装疯卖傻的指指点点,陈大人连连后退笑着说:殿下好好说话可别动手啊,我倒想问问殿下,微臣有什么病。
微笑打鼠标2022-10-18 18:54:45
刘愚和越毅伫立在武库高墙之外,两人准备好了一应纵火的器具。
烤鸡任性2022-10-07 00:54:01
京兆尹漫不经心的冷笑道,可当听到接下来的状词后,却再也坐不住了。
怕孤独有草丛2022-10-03 12:25:21
殿下,你可知道你一盏茶的功夫,就把繁杂账目算的一清二楚这事儿已经传开了。
紧张扯泥猴桃2022-10-20 05:08:20
死掉的蒙面杀手还没倒地,神秘人手中的长剑凭空一挥,剑上的鲜血犹如暗器飞出,正射进第二个蒙面杀手的双眼中。
电源干净2022-10-12 07:53:08
精致小巧的鼻尖几乎就贴在了刘愚的脸上,小荷害羞的连忙想要爬起来,可胳膊却被刘愚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了。
舒心有便当2022-10-11 22:57:11
越毅也皱了一下眉头,殿下,小荷,你们先出去吧。
星星害怕2022-10-26 18:19:22
刘愚用尽全身力气冲着卧房外大声喊道,可半天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出现。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