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被人剥干净扔在床上,男人沉重的身躯覆下来,而她,竟然主动地翻身而上。
那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和那欲仙欲死羞人难耐的低吟,都让她难以接受。
“完了完了——”
天哪!她用力捂住脑袋,趴在床上,脸颊烫得温度逼人。她不敢想象,醉酒了的她,竟然变成了这么随便的女人!
她怎么运气这么背,在这次任务中光荣失/身了!
而且,还把第一次给了西门擎天以外的男人……
她依稀能记得那男人的长相,容貌英俊得无与伦比,身材伟岸而高大,他到底是谁呢?
反正绝对不可能是西门擎天,因为她冒名嫁给的是一个50多岁的老头子啊。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若是让秦家知道,昨晚刚嫁过来的新娘子就跟一个陌生男人纠缠了一晚上,处境肯定危险至极,越想,赤着的脚板越发冰凉了起来。
她抿抿唇,打开了房门时,林妈的脸出现在门外:“哟,小姐醒了啊。”
“林妈,你快进来。”苏暖暖似乎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将林妈拉进屋里,关拢门。
“这是怎么了……”
“……林妈,我问你昨晚西门擎天回来了吗?”
如果昨晚的事情被西门家人知道了,那西门擎天头顶的绿帽子可就绿成王八了。
那50万她可以不要了,但就怕西门家会揪着她不放,若是纠缠她也就罢了,如果再涉及躺在床上病重的母亲……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可不能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连累到妈妈。
“回了啊……小姐你没见到先生吗?”
“完了完了……”苏暖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她要哭出来:“林妈,我闯祸了怎么办?”
“怎么回事?难道你惹西门先生不高兴了?”林妈看到了她身上暧昧的痕迹,也放了心:“哎呀,没事,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多跟西门先生说说好话,到时候什么问题都不会有了!”
她皮肤本是白皙如玉,此刻却印上了点点暧昧的红迹,林妈自然知晓那是什么,弯了弯唇。
昨晚她本来是要上来伺候的,可半路上却被管家拦住了去路,管家说西门先生回来了,在小姐房里,让她不要来打扰。
竟没想到,西门先生年过半百却依然雄风不减,比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的都要刚猛。
看小姐身上的模样,怕是下面也伤的不轻。
苏暖暖心里憋屈的慌,可又不敢跟林妈提昨晚的事,只能憋在了心里。
这件事,她一定要瞒着才行,决不能让西门擎天知道,更不能让秦家的人知道。
……
她简单洗了个澡,换上一套保守的家居服,小心翼翼的下了楼。
她心里怕极了,照着林妈的说法,她昨晚肯定是被西门擎天逮了个正着,可老婆被自家人睡了,西门擎天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楼下的餐厅一片亮堂,隐隐传来餐碟和刀叉碰撞的声音。
她惴惴不安的下了楼,走到餐厅,看到坐在桌子旁边优雅自得吃着早饭的男人时,整个人脚步不稳地往后退一步,手指指着他那张精致英俊的脸庞:“……是你!”
昨晚跟她滚!床!单!一!夜!情!的男人!
男人身形颀长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得天独厚的面颊上噙着温淡的笑,长指优雅执着刀叉,慢慢地吃着桌上的吐司。
见到她惊诧不已的模样,也是情绪淡淡的挑了挑眉。
好无耻的笑意!
苏暖暖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就要向男人讨要说法之时,突然,从一旁的座椅上钻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
苏暖暖吓了一跳,往后微微退了一步,警惕地鼓圆杏眸,望着面前的圆头圆脑的小家伙。
今天的西门帅帅看起来还是那么无害,可苏暖暖见识过他的恶魔属性,这时候能躲就躲!
“后妈,你这样盯着人看,是很不礼貌的!”谁知那人小鬼大的玩意,直接一句话如冷箭一般地投射过来。
苏暖暖心里几乎崩溃,这一大一小!!她要跟他们势不两立!
她被坑嫁了个半百的神秘老男人不说,还被个小不点扔到水里去,被对面的男人吃干抹净丢了清白……如果她就这么走了,得罪了秦家拿不到钱不说,还白吃了这么多闷亏。
不行!她要和他们抗争到底!
她转身看向一边脸色平淡如水的男人,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而西门擎天轻轻放下刀叉,优雅自得地拿起桌上的餐纸,慢条斯理地擦拭唇角。
苏暖暖压低声音询问:“昨晚是你对不对……”
“是谁先动手动脚的,需要我提醒?”男人声带本就低磁性感,抿了口茶水后,更显温润沉稳。
苏暖暖一时语塞,脸颊烫红盯着他,尤其是一转头,瞥到小家伙好奇的脸色时,有点心虚。
她抿唇,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步:“有未成年在呢,你说话注意点儿好吗?就算是,那也是我喝醉了……你简直是趁人之危。”
“有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到嘴边的肉为什么不吃?”男人清冽而痞气地扬起唇瓣浅浅一笑,好心情地舒展着眉头。
“你真是……你快走吧,别在我家待着了,昨晚我老公回来肯定发现我们了,到时候我们俩都完了。”苏暖暖好心的提醒他,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
闻言,西门擎天脸色染上不郁。
俏皮扯小懒猪2022-06-08 10:45:21
苏暖暖看着男人喝汤,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和期待。
忧郁踢火车2022-06-21 13:42:08
她在柜子里翻了翻,准备找点食材给他煮一碗营养粥。
花瓣完美2022-06-11 08:45:58
我告诉你你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把西门擎天给我摆平了,否则你就等着你全家遭殃吧。
忧虑和冬瓜2022-06-27 05:49:46
楼下的餐厅一片亮堂,隐隐传来餐碟和刀叉碰撞的声音。
哭泣迎蜡烛2022-06-27 11:29:18
西门擎天勾着薄唇,唇畔勾起迷人一笑,长指捏着女人圆润细腻的下颌。
合适与棉花糖2022-06-02 06:34:22
她立刻缩回了手,收回脸上的表情,心虚地抿抿唇,冷眼瞧着斜倚在沙发上,姿态慵懒的男人。
简单有小松鼠2022-06-04 08:31:04
男人声音低了几度,凌厉的眸光扫过去,温度徒然冰冷。
大气演变果汁2022-06-24 12:28:06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宾客都不由得同情起新娘子来,好端端的婚礼西门家连个人影都没有,也难怪新娘子想不开跳海。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