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去军营把齐小公子揍一顿的原因
我趴在阿姐的床上,严厉的质问如洪水灌入我耳中,背上搓药酒的力虞更重了
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满肚子的肝火烫得我后脖颈直缩
我有些心虚,摆弄着阿姐床头的安神香囊
我们不过是小小地切磋了一下要怪就怪那小子身手实在太差了,还说我姑娘家家,年纪也小,才十岁,他要让我一只手我也没想到一脚就能给他撂倒了
既然已经撂倒,为何不点到即止,还打得一身伤
还不是因为他骂得实在是太脏了,我都不想说出来污了阿姐的耳朵
他是我们营里的人,怎么能让外人欺负了去,当然要给他出这口气
我趴在床上,手指玩弄着阿姐床头的安眠香囊
李承不是逃奴,是被洪水淹没了家乡的灾民,投靠宗亲途中却与家人失散以致流浪多年
为了有一口饭吃活下去,他这才拦了阿爹的马
阿爹本想给他些银子干粮便罢,可见他根骨也不错,便将他一起带回了京中
前些天我见过李承使军棒招式利落,身姿矫健
可见,阿爹挑人的眼光确实不错
行了,你就趴着吧,这几日休息在我房中,方便我随时看伤换药
我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
醒来后,我有些口渴,却不见跟在阿姐身边的药娘
咚咚——两声后,门被推开
李承杵着手杖拎着个食盒,一瘸一拐地走进来,不知在院中等了多久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绑着绷带的手缓慢地斟了一杯茶,又一瘸一拐地走向我
我连忙起身接过,却不小心拉到背上的伤,疼出叫声
你别动了,我给你拿
大柱说你喜欢甜食,我买了两份糕点,送你和你阿姐
他打开食盒端到我面前,里面是芙蓉楼新出的无花果糕和桂花糕
阿姐喜欢桂花,说是香味浓郁又可入药,那这桂花糕应是给她的
看着另一碟无花果糕,我却犯了难
我不爱吃无花果
没有故意为难他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无花果有股味道
这糕点新出时堂兄就给我买过了,在他期盼的眼神里我只能勉强吃下一个
他一时僵住,绷带缠住了额头与眉角,头发有些散乱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却和仙人一样好听
你喜欢吃什么我去买
买啥呀他有银子吗营里虽包吃包住,可没银子发给他
兜比脸还干净的人去芙蓉楼买糕点的钱还不知道打哪儿凑来的
不必了,外面的糕点再怎么新奇也比不过阿姐做的
怕他还要去借银子,我摆摆手回绝了他,将他扭送到门外,关门,回床睡觉
一旬后,训练完的我回府吃饭,本应卧床休养的李承却突然出现在门口,手上还拿着一个食盒
听闻那小子找卫大小姐要了什么糕的配方
孙大柱突然凑前用肩膀拱我,挑眉看我,又望向他,一脸耐人寻味地在我俩之间流连
我将他一脚踹进门内,在众人的眉飞色舞间,拽着李承去了连廊
八珍糕,你阿姐刚研制出来的,做法写在里面的纸条上了
少年打开盖子将糕点端到我面前,望向我的眼睛像弯弯的月牙,散发着皎洁莹亮的光
那是我第一次仔细看清了他的模样
拆了绷带脱离手杖的他今日身着常服,马尾高高扎起,整个人干净得像一阵清爽的秋风
嘴角微微翘起,两边还有小小的梨涡
许是秋老虎的太阳比较烈,他的脸颊格外红又或是今日的训练很到位,我的心跳也有些快
鳗鱼的小土豆2025-05-30 07:31:28
阿爹本想给他些银子干粮便罢,可见他根骨也不错,便将他一起带回了京中。
外套瘦瘦2025-05-28 20:24:30
接到仙人好消息的我心中喜悦,准备亲自下厨做糕点分给大家庆祝。
甜甜方小懒猪2025-05-16 20:03:18
遗孤们虽受朝廷抚恤,有入官学读书,有入养济院学织造。
粗犷蜡烛2025-05-18 17:53:26
娘亲说我要报答救命恩人,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报答你。
鼠标不安2025-05-19 13:47:44
煜儿回京途中突遭风寒,路上耽搁了些时日,没想到还因此救下了卫家二姑娘,真是缘分呐。
啤酒清脆2025-06-13 09:35:29
如果不是六岁那年被绑匪劫走,我不会知道,人的命运一开始便写好在命书上。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