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呀。”
刘秀英表情冷漠,抬手接住满满两兜礼物,却没有要把门敞开,放常顺利进去的意思。
“阿姨,”常顺利从女孩母亲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市侩,还有精明,但还是硬着头皮,觍着脸恭敬地说道,“我来找露露,顺便看看您恢复的怎么样了。
下周三,我们医院会请京城著名医院的一位专家来坐诊,您要是有时间的话,回头我托人给您留一个号。”
刘秀英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语气澹漠地说道:“谢谢你啊小常。露露不在。”
她没说去,也没说不去,更没有告诉常顺利自己的女儿沈丹露去什么地方了,仅仅说了两句话十个字,作势就要关门。
站在屋檐下的常顺利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一时之间脸色涨红,尴尬至极。
他稍稍犹豫一下,赶在房门即将关严实之前说道:“阿姨,请您转告露露,就说我说的,她提出的要求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争取年内先把房子......”
“嘭!”
常顺利的说话声,被响起的,重重的关门声打断。
他只感觉全身的血一阵阵往头上涌,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我们露露说了,让你这几天不要联系她。她很忙的!”
房门后,中年女人冷冰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伴随着脚步声很快就消失了。
“忙?她有什么好忙的!”
常顺利喃喃自语,缓缓转身,脸色难看至极。
失魂落魄地走到幽暗的街道上,身体被忽明忽暗的路灯拉出一道模糊又诡异的影子。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开始飘起细雨,路人的脚步变得匆忙起来,但并不包括常顺利。
果然,沈丹露说到做到,她很忙。
电话不知道拨打了多少次,无一例外都提示,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沉闷的巨响。
常顺利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前面十字路发生的车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跟沈丹露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耳边的喧杂声越来越清楚,两车的车头在撞击的瞬间剧烈扭曲的画面也变得清晰起来。
常顺利从迷茫中反应过来,一边擦着头发上和脸上的雨水,一边快步朝车祸现场跑去。
黑色轿车在撞击后又滑行了十多米,最终停在路边的绿化带上,而白色SUV则侧翻在马路中央,轮胎还在上空转着。
车窗玻璃四溅,碎片在路灯下闪着刺眼的光芒,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雾和烧焦的橡胶味,雨水顺着路面向低洼处汇聚,与泄露的汽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片水油交融的污渍。
路边的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惊呆了,纷纷停下脚步,紧张地观察着现场的情况。
常顺利孤独的身影冲破雨幕,第一个出现在车祸现场。
黑色轿车里只有中年男司机一人,脸色惨白的吓人,除了胳膊上被碎玻璃划破了几道浅浅的血痕,再无大碍。
“救命啊,快救命啊!”
从侧翻的白色SUV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常顺利从外面帮惊魂未定的中年男司机把变形的车门打来,就转身朝传来救命声的白色SUV跟前跑。
中年男司机站在原地,机械地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轿车,望着不远处的白色SUV,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喃喃自语,眼泪混合着雨水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常顺利跑过去的时候,白色SUV的女司机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正跪在变形的车门上哭喊着试图叫醒歪倒在副驾驶位上的高马尾女孩。
高马尾女孩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她的身体因为撞击的力量而变得扭曲,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呼吸微弱而急促。
跪在变形的车门上的女司机,同样年轻,只不过突遭横祸,花容失色,满脸都是惊恐。
猛地看到常顺利,女司机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颤抖着松开昏迷不醒的女伴,转而看着常顺利哭喊起来:“求求你救救我妹妹,求求你救救我妹妹。”
常顺利点头,用冷静的声音说道:“我是医生,你先不要着急,我保证你妹妹一定会没事的。”
“你拿什么保证?就凭你说自己是医生?车都被撞的快散架了!”
从常顺利身后传来一道嘲讽意味十足的声音。
常顺利没有回头,更没有冒出替自己辩解的想法,继续安慰受到惊吓,情绪随时都会崩溃的女司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都显得手足无措。
有人试图打开车门,想把两个女孩从车里面救出来,但因为车辆侧翻,两边的车门都发生了变形,无法打开。
“快,快给医院打电话。”
有人终于反应过来,大声高呼。
“还要联系消防,如果没有特殊工具的话,车门打不开。”
“我已经给相关部门打过电话了。”
......
传进耳朵里的声音越来越多,女司机依旧死死地揪着常顺利的衣服,生怕他从自己眼前突然消失:“你说自己是医生,那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妹妹。”
常顺利这次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抓住了高马尾女孩的手腕。
瞬间,一股信息涌进他的脑海:“女性,二十一岁,右臂骨折,左腿严重扭伤,内脏受到严重冲击,肝脏破裂,脾脏出血,肺部出现水肿迹象,生命危在旦夕。”
“听”到高马尾女孩受伤如此严重,常顺利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她将会有生命危险。
“是否施救?”
脑海里,响起一道澹漠的,毫无波澜的声音。
常顺利才要默认,身体突然被从后面传来的力道猛地拽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无语摇头,就听有人大喊道:“救护车来了,救护车来了。”
“小伙子,我是为了你好。”有人轻拍常顺利的肩膀说道,“这世道,好心办错事的例子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她万一有个好歹,你的责任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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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顺利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寻找反驳的言辞,但最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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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常顺利的,还有主动请缨替原告作证的五个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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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车’就在这里,至于你‘鉴’不‘鉴’,完全取决于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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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喧杂声越来越清楚,两车的车头在撞击的瞬间剧烈扭曲的画面也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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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因为谙熟其中的乐趣,她知道在什么时间应该做什么事,所以表现的收放自如,即满足了盛凌人的征服欲,又不会让自己过早地落入金主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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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顺利恶狠狠地瞪了曾多智一眼,点开手机,就要把那些信息转发给远在外地培训的沈丹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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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顺利没好气地说道,如果要说风凉话,你最好换个日子,要不然今天咱俩肯定会有一个挂彩的。
皮带细心2024-12-26 07:57:24
图片不是很清楚,常顺利却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就立刻认出来,那个衣着清凉,挂在男人身上的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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