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让我觉得好笑的是,在我放弃和张默纠缠之后,他反而变成了我之前的状态。
先是平静了一阵子,很快张默就像我之前刚分手时一样,跑过来苦苦求我。
我看着张默低声下气求我的样子,心里却清楚的很。
他只是不甘心被别人先甩掉,觉得我是他感情史上的滑铁卢,所以想要报复回来罢了。
可惜我没空陪他玩这些过家家的游戏,我的目标是考上那所我心仪的大学。
我任由张默怎么行动也不为所动,甚至到最后连见他一面都懒得见。
但与此同时一起改变的,还有我突飞猛进的成绩,给老师们高兴的都乐开了花。
我就保持着这个学习进度,一鼓作气的维持到了高考结束。
出成绩的那天,我接到了心仪的学校的电话。
当确认下我能够进入她们学校时,我才从那种紧绷的状态脱离出来。
至于张默,我只能隐约记起,他缠了我一阵子后,就放弃了,又开始物色下一个女生了。
而他的成绩,也只能选一个破烂的中专,在他的吊儿郎当之中,在看不到头的重复日子里,度过他的后半辈子。
也是直到这一刻,我才确定下来,我的命运,真的已经被改变了。
我整个人放松下来,恍惚之中,我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房间里。
原来想要改变这一切,只需要将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回自己身上,做好自己就可以。
原来只需要这么简单就能够做到了。
“恭喜你,成功改变了第一个节点的命运。”
怔愣中,我听到了是上次最后祝福我的那个女声,宣告着我这一阶段的胜利。
只是虽然我感觉很耳熟,却还是不知道是谁的声音。
不过我现在想的,是尽快改变所有的节点,过好自己的生活。
这一阶段的成功也大大增强了我改变命运的自信。
我深吸口气,说出了我的第二个选择。
“我第二个节点,要回到我22岁即将毕业的时候。”
5
还是熟悉的步骤,所以我没再有上次的怔愣。
低头看看手机,内容正停留在微信页面上。
二十二岁的我给那个备注名为亲爱的♥的人发了长长的小作文。
一时之间感觉太阳穴有些突突乱跳。
这是我遇到的第二个渣男,赵胜。
我们网上恋爱,然后奔现。
我被PUA,然后落了个跟所有被渣男哄骗的小姑娘一样的下场。
没想到就算改变了上一次,我还是遇到了这个渣男。
“我都是为了你好宝宝,我只是因为是你,所以才会这么着急才骂你的,你要是无所谓的人我都不会管你。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对你这样的。”
赵胜的语音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刚整理好心态。
对上他那副惺惺作假的态度,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我现在有些佩服以前的我,是怎么做到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心甘情愿的被PUA的了。
这话比我在路边摊吃过的地沟油还油。
一旦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恋爱脑有多么的离谱和异常,我险些连伪装自己还是很深情的爱着他都忘了。
“我知道宝宝都是为我好,都怪我刚刚无理取闹,对不起宝宝。”
我勉强提起状态同样应付着他,一边在脑子里思索当时发生的事。
张默和赵胜比起来简直像是小打小闹,毕竟赵胜可是实打实的在PUA。
他当年用我练手之后,不知道后来又有多少像我一样的可怜姑娘上钩。
所以虽然我穿回来的主要目标还是自己,但却也不想要放过他。
看着聊天框里,赵胜发来的那些消息,看似是在为我考虑,实际上句句都是在控制我打压我。
我顺势回了几句顺从的话,也准备慢慢的开始反PUA他。
不过更重要的还是抓紧时间考虑我真正的就业问题。
尽管我考上大学后有好好学习,但是一旦接触恋爱开始,我就像没有脑子一样全扑在恋爱上了。反而荒废了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
更何况现在又临近毕业季,如果再不转变,我可真要跟之前的人生轨迹一样,在一个小县城,做一个工资稀薄的工作了。
菠萝健忘2025-02-14 04:37:23
等我重新坐会李行的面前时,我已经调整好了我的所有心情。
花卷柔弱2025-02-14 03:22:53
我深呼吸,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那段故事已经成为了过去。
怡然扯铃铛2025-02-15 15:38:21
我任由他为我捏肩捶背,为我跑前跑后,我始终维持着我的高姿态,让他对我更是讨好。
月光斯文2025-02-07 20:52:33
只是虽然我感觉很耳熟,却还是不知道是谁的声音。
钢笔稳重2025-02-07 05:41:44
恨意充斥着我的头脑,我希望能获得再来一次的机会。
你的钱?可那是我转给你的现在你爸住院,你没钱,这也是你选择的后果。”我说,“你不能因为自己选错了,就想让别人来买单。”“我……我不是……”“你是。”我打断他,“你找我要钱,就是想让我买单。但我不会。”我挂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周文远的叹息声。那是我最后一次和他说话。后来我听说,公公住院花了八万。婆婆把房子卖了
地摊女王:首富跪下叫殿下我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表演,「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个卖烤肠的,没钱,别骗我。」我说着,把豆豆抱得更紧了些。豆豆显然也被这阵仗吓到了,小脸煞白,却还是鼓起勇气,奶声奶气地冲着钟伯庸喊:「不许欺负我妈咪!」钟伯庸的视线落在豆豆身上,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和哀伤。「这是……小王子殿下吗?天呐
妻子假死让我背上千万巨债,我重生把她送进火葬场心中一片冰冷。上一世,这一巴掌,打碎了我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我跪在地上求她原谅,像一条狗。而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他们根本不知道,苏兰的“死”,他们也是参与者。这场戏,就是演给我这个冤大头看的。他们越是愤怒,越是悲痛,就越能让我深信不疑,心甘情愿地跳进陷阱。“妈,小磊……对不起。”我低下头,肩膀剧
辞职后,我成了前任的顶头大boss沈安给了我最大的支持,资金、人力,只要我开口,他都毫不犹豫地批复。项目进展得非常顺利。然而,我心里清楚,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我那份“双赢”的方案,虽然赢得了村民的支持,但也确实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恒天集团内部,一些靠着传统开发模式赚得盆满钵满的元老,已经开始对我阳奉阴违。他们认为我一个黄毛丫头,
恨天地生万物,而非仅你我新年前夜,我跨越三千公里从边防哨所赶回来,却在车站听到一个女孩对着电话喊我男朋友的名字。“阿野,我下车啦!你在哪儿呢?”女声从背后传来,带着恋爱中特有的甜腻。我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知道知道,你部队忙嘛……但我都到了,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过节吧?”她撒娇的语气让我莫名耳熟,三年前,我也这样跟林野说过同样的话。那时他刚调任A市军区,我还在C市军医大学,每次见面都要跨越半个中国。我摇摇头,暗笑自己敏感
妈妈对不起,没能帮你拴住出轨的爸爸妈妈查出怀孕那天,也查出了我爸出轨。可她没离婚,咬牙生下我,取名继业,想用我拴住婚姻,继承家业。可我是个残次的,有严重心脏病。但这不妨碍她把所有赌注押上我脊背。成绩必须第一,钢琴、奥数、英语补习班塞满缝隙。她甚至辞了工作,每天盯我到深夜。除夕夜,六岁的我被她拽上琴凳:“弹个《春节序曲》,给奶奶听听这一年成果。”我手指僵硬,心跳快得发慌,接连弹错。“得了,大过年的,别折磨孩子,也饶了大家的耳朵。”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