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友的妹妹有暴力倾向,把我当沙包打了整整三年。
为了女友,我忍了,哪怕肋骨断了三根,我依然笑着给她们做饭。
直到她生日那天,妹妹为了给直播间的大哥助兴,笑着挥起高尔夫球杆,活生生砸碎了我赖以生存的右手拇指。
而我的女友,在一旁举着手机特写拍摄,娇笑着说:“亲爱的,忍一忍,这都是流量。”
杭州五月的深夜,空气中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潮意。
苏灿的卧室里灯火通明,四台巨大的环形补光灯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苏灿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套装,手里拎着一根钛合金的高尔夫球杆,正对着镜头挥舞。她的脸在滤镜下白得近乎透明,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对着麦克风撒娇:“家人们,今天的福利时间到了。只要大家把点赞冲到五百万,我就给大伙儿表演一个‘现场开西瓜’,大家想不想看?”
公屏上的弹幕疯狂滚动,礼物特效晃得人眼晕。而苏灿口中的“西瓜”,就是跪在地上、双手被尼龙绳死死勒在茶几腿上的陆远。
陆远的左边脸颊已经肿了起来,那是刚才苏灿为了“预热”扇的巴掌。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有些模糊了视线。他看着苏灿那张漂亮却扭曲的脸,又转头看向举着手机专门负责拍摄近景特写的苏曼——那是他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曼曼,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能不能……”陆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苏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在线人数,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嘴里嚼着口香糖,含混不清地说道:“陆远,别扫兴。灿灿今天生日,你就当给她送礼了。再说了,你平时不也总说爱她这个妹妹吗?忍一忍,这波流量上来了,灿灿能涨好几万粉丝,下个月咱们换房子的钱就有了。”
陆远心底泛起一阵恶心的寒意。这种话,他听了三年。
三年前,苏曼的父亲车祸去世,苏灿因为受惊过度患上了严重的狂躁症和暴力倾向。苏曼哭着跪在陆远面前,说医生建议让苏灿发泄情绪,否则她会自残。于是陆远成了那个“发泄口”。从最开始的掐痕,到后来的淤青,再到一年前被打断了三根肋骨,他都因为苏曼那句“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你爱我就帮帮她”而咽下了所有的苦楚。
他曾是拿过省级金奖的园艺修剪师,那双手被业内称为“点金指”。可现在,这双手布满了丑陋的烟头烫伤和淤青。
“姐,你看他,还敢瞪我!”苏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叫嚣起来。她踩着小皮鞋,猛地一脚踹在陆远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陆远的身子重重撞在茶几角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苏灿举起球杆,比划着陆远的右手。那只手因为长期被捆绑,指尖已经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紫色。
“家人们,看好了!这个陪练员平时最宝贝他这双手,今天我们就来个狠的!”苏灿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陆远瞳孔骤然缩紧,他意识到了苏灿要做什么。他拼命挣扎,绳索在手腕上勒出道道血痕:“苏灿!不行!我的手还要工作,明天还要去给客户……”
“闭嘴吧你!”苏曼快步走过来,用脚尖碾住陆远的嘴唇,将他的求饶生生堵了回去。她举着手机,摄像头几乎要贴到陆远的手指上,语气兴奋得变了调,“亲爱的,别乱动,不然拍不清楚了。忍一忍,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高尔夫球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伴随着一声清脆得让人牙酸的骨裂声,陆远感觉到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从右手拇指炸裂开来。
“啊——!”
惨叫声还未彻底出口,就被他死死咬在牙缝里,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的右手拇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外折断,原本圆润的指节被生生砸烂,甚至有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肉,露在空气中。
“哇!谢谢‘深情哥’的一百个嘉年华!给大哥磕一个!”苏灿兴奋地跳了起来,完全不顾地上疼得几乎昏死过去的陆远。
苏曼看着屏幕上暴涨的打赏,笑得眼角都出了细纹。她把手机收回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陆远,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嫌弃:“陆远,你也太不经打了,这就晕了?灿灿还没玩够呢。行了行了,你自己去卫生间冲一下,别把地毯弄脏了,这地毯贵着呢。”
陆远瘫软在地上,右手传来的剧痛像是一把钝锯,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他看着那两个疯狂庆祝的女人,视线逐渐模糊。在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死掉了。
热狗喜悦2026-02-06 10:21:57
视频里,光线昏暗的房间,苏灿狰狞着脸,正用高尔夫球杆疯狂砸向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能干方钢笔2026-02-06 03:36:08
她的脸在滤镜下白得近乎透明,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对着麦克风撒娇:家人们,今天的福利时间到了。
微笑等于大碗2026-01-24 02:15:08
陆远没说话,转身走向那个只有四平米的杂物间。
夕阳强健2026-01-26 21:21:12
第二天一早,陆远破天荒地没有等苏曼叫,就主动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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